“差遠了。”慕昭衿實事求是，語氣直白又真實，“以前味道更穩。更入味，現在口感普通多了，沒以前好吃。”
時清硯有點哭笑不得，又帶著點小委屈，轉頭看向身旁的時慕綰，試圖找個安慰。
“了了，真的不好吃嗎？你嚐嚐看，給爸爸點評一下。”
時慕綰心裡五味雜陳。
明明在她眼裡已經超級好吃了，結果在慕昭衿的高標準裡，直接成了手藝倒退的普通水準。
她抬眼看了看滿眼期待的時清硯，老老實實小口嚼著菜，輕聲開口：“挺好吃的。”
這話倒是真心的。
至少，比她想象中能直接送她去洗胃的黑暗料理，好上一萬倍。
慕昭衿微微皺了下眉，心裡忽然反應過來。
時清硯這些年常年在外奔波，回家的次數都少得可憐，更別說下廚做飯了。
怕是在時慕綰的印象裡，自己的爸爸壓根就不會做飯吧。
她指尖沒停，繼續溫柔地給時慕綰夾著菜，輕聲解釋了一句。
“你爸爸以前做飯特別好吃，你小時候最饞他做的菜了。”
“就是這些年他工作太忙，常年不著家，幾乎沒機會下廚，你才沒吃到過。”
時慕綰聽著，只是神色淡淡地點了下頭，心裡毫無波瀾。
小時候的事情，她一點印象都沒有，真假也好。好壞也罷，都跟她沒關係了。
她記事起，家裡的飯菜從來都是阿姨負責做的，從來沒見過時清硯進廚房。
那些所謂的。爸爸親手做飯的童年，她壓根沒體驗過，自然也談不上懷念。
一頓飯吃得安安靜靜，沒什麼熱烈的交流，只有刻意維繫的平和。
吃完飯後，慕昭衿怕她身體還沒徹底緩過來，不讓她幫忙收拾，直接開口讓她上樓休息。
“今天累壞了，你早點上樓回房間休息，好好養一養。”
時慕綰也沒推辭，乖乖應了一聲，轉身上了樓。
樓下餐廳收拾乾淨後，慕昭衿和時清硯也回了主臥房間。
慕昭衿沒立刻休息，獨自坐在沙發上，語氣帶著幾分悵然和無奈，“了了根本不知道你會做飯。”
時清硯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輕輕握住她的手，眼底滿是酸澀的遺憾，“是啊。”
“她小時候可挑食了，嘴巴刁得很，只要是我做的飯，她一吃就能嚐出來。”
說起小時候的往事，時清硯的聲音格外溫柔，卻藏著滿滿的愧疚。
“我還記得，她更小的時候，我經常深夜才忙完回家。家裡阿姨給她做的輔食，她一口都不肯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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