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長,你是不知道,之前我送禮的時候,都感覺我們的事肯定成不了了,因為到處都有人給我們設定阻力,包括收我們禮物的人,甚至名單上還有幾個人都不讓我進門。當時別提多緊張了,誰知道經過了一晚上之後,這些人的臉色全部都變了…”
電話裡的劉芳樂呵呵地給徐紹義進行彙報,原本以為自己送禮都送不出去了,要是連這點工作都辦不好的話,那恐怕徐紹義早晚得換秘書。誰知道一個晚上的功夫,天就變了。
劉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徐紹義知道是遠東情報局的人起了作用了。這幫傢伙在我們黨國內部果然還是留了一些暗線的,只不過之前的時候沒有用就是了,現在竟然為自己啟動了這些暗線。看來人家也真是夠重視咱的。
“你按照原定計劃做你的事情就行,不要去打聽這些事情的原因。但是要把那些替我們說話的人都記下來,不管是明著的還是暗著的,全部都記下來。”
徐紹義也必須得做到心中有數才行。雖然現在和這些人還沒有什麼交際,但是隨著徐紹義的官職越來越大,到最後肯定能夠和這些人打交道。到時候這也算他們的一個小把柄,雖然不一定有用,但知道了比不知道有好處。
“您放心就是了,全部都記下來了。另外,您舅舅的身體也沒有大礙,只是這段時間有些勞累了。”
劉芳做了這些正經事情之後,就把雅晴表姐送回浦江了,跟舅舅他們匯合。徐紹義也讓劉芳看一下老爺子的身體。
“通知一下侯國勇那邊,讓他們一定要注意老爺子他們這些人的安全,多派一些人,多花一些錢不要緊。如果要是出了任何問題,我拿他是問。”
現在是多事之秋,徐紹義又跟日本人搞成了這樣的關係。別的人或許不會禍及家人,但這些日本人什麼事情都能幹得出來。還是原來那句話,你不能夠按照牲口的思維去思考他們的做事方式,那咱們就得把所有的漏洞給補上才行。
劉芳又給徐紹義彙報了一下南邊的一些動向,這才掛上電話。
徐紹義這邊也是鬆了一口氣,就害怕遠東情報局的能力沒有那位局長的口才厲害。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那恐怕自己也得不到這個職位。現在上面要讓自己和日本人進行消耗,這對別人來說應該是個不怎麼好的訊息,但是對於徐紹義來說,咱沒出去放鞭炮,這己經是很給面子了。
你們害怕和日本人打仗,咱可不害怕跟日本人打仗。重生回來不就是為了和日本人對著幹的嗎?只要是讓日本人不舒服,那就是咱正經該乾的事,比其他的事情優先順序都靠前。
“坐,安排的差不多了吧?”
掛上電話之後,正好看到李參謀長從外面走進來。看這個風塵僕僕的模樣,這幾天應該是沒閒著。之前徐紹義在前線的時候,參謀長在後方替徐紹義掌管全域性。現在徐紹義回到北平,參謀長又替徐紹義跑前線。當初找這個參謀長可真是找對了,前前後後省自己多少事吧,又可以樂呵呵地享受生活了。只是面對參謀長的時候,內心當中難得會出來一點愧疚。
“都安排的差不多了,總共有4個團,又兩個獨立旅的兵力,總兵力己經達到了1萬7千人。同時在縱深這邊也安置了兩個團的兵力,還有4個警察大隊。一旦要是第一道防線被突破的話,我們也不至於就讓他們首接殺到北平。不過他們突破第一道防線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參謀長非常自信地說道,之前徐紹義通報給他那個訊息,說是第12師團的人南下,參謀長當時還是非常的緊張的。但是到前線轉了一圈,看過我們這邊的情況之後,參謀長的心情就舒展開來了,甚至現在恨不得日本人在第12師團的基礎上再加點軍隊,咱們也好開創一個所有人都沒有得到過的勝利。
“我說參謀長,您這個自信可是稍微大了點,那可是一個整編師團。之前的時候誰給我說的?咱們就算是軍事力量再怎麼強悍,但是面對日本軍隊一個整編師團,咱們這邊也是不夠看的。”
徐紹義學著參謀長之前和自己爭吵的樣子,反而讓參謀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來了。這對於這個年代的軍人來說,這也是很正常的一種反應。畢竟日本人在和我們交手的過程當中,我們很難取得大的勝利,我們只能是延緩他們進攻的步伐。如果說純粹的勝利還真是很少見。
參謀長的這個反應很符合現在華夏軍人的反應,這都是因為參謀長對咱們的軍隊不太瞭解的原因,到前線瞭解了一番之後,自然也就知道咱們的防線有多麼的堅固。
“廳長啊,咱不能這麼取笑人的。我之前的時候是對咱們的軍隊不太瞭解,現在慢慢的瞭解了,我反而希望日本人這回來的人多一點,正好可以一雪前恥。不過我們的後備力量也得想想了,真打起來這個傷亡數字可少不了。單靠我們現有的部隊進行補充,很難和日本人堅持下去。一旦要是丟掉了北平的地盤的話,全國各地的土地那可都是有主的,未必有我們的地方。”
參謀長把地圖拿了出來,這時候也告訴了徐紹義一個訊息,那就是目前為止,我們也只在北平周邊有駐紮的權利,一旦要是這裡丟了的話,兄弟們就跟無根之水一樣了。
“先彆著急,咱們這些人不管到了什麼地方,那都是咱們的地盤。別的人抗不抗日咱不管,反正咱們是抗日的。地盤這麼大,咱們不可能一次性就堵住日本人的進攻。咱們的心性也得接受失敗才行,畢竟我們和日本的綜合實力差的太大。但不管日本人從哪個地方想要前進一步,咱們都得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