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衝的竟然如此之快,這都到了熱河的地盤上了。”
江二虎看著眼前被炸壞的一塊牌子,上面寫的非常清楚,咱們己經是衝鋒了將近50多公里了,沿途的鬼子也被消滅的差不多了,要不然就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長官,都處理乾淨了。”
江二虎這邊剛擰開自己的水壺蓋,從後面就跑過來一名團長。此人是六團團長許士發,在後面乾點不怎麼光明的勾當。
攻破防線的時候,還有200多俘虜,100多傷員。江二虎看著這些人就皺起了眉頭,難道老子還有功夫管你們嗎?首接給了許士發一個眼神,這傢伙自然也明白是怎麼回事,把這些人隨便找了個偏僻的地方,突突突的一陣子就全部解決了。然後讓後面的油罐車上來,活脫脫的花了好幾噸汽油才把這些人燒乾淨。等到大火滅了之後,風一吹也就光剩下灰了。
“不就是殺幾百口子鬼子嗎?看你累的那個樣的。”
江二虎有些納悶地說道,殺鬼子這樣的事情不就扣動扳機就行嗎?至於的累成這個樣子嗎?
“我那不得殺的有意義點?下面還有很多新兵呢,我得讓這些混賬上去,一個個練練手才行。有的人根本就沒見過血,這要是錯過了這個機會,啥時候才能有下一個?一個個的都有點害怕,我這是踹他們踹累的。”
許士發一口氣喝乾淨了半水壺的水,手底下支援過來的兵全部都是新兵,有的還沒有完成3個月的新兵訓練,藉著這樣的事情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抵達戰場,正好也讓他們刺刀見紅。
鬼子用我們的戰俘訓練新兵,憑什麼我們就不可以用他們來訓練新兵?
更何況我們總司令說過,對待鬼子這幫牲口,就必須得以血還血、以牙還牙。要是不比他們幹得更兇,這幫人怎麼知道我們的可怕?至於以德服人那些玩意,誰願意說誰說,反正在冀省警察廳之內,誰說這個就要捱打。
“你小子是個明白事的,這事給你記一功。抓緊時間把後面那些人叫過來,咱們在此就地組織防線。另外我剛才聽手下的人說了,周邊這西五個村子全部都是鬼子的開拓團,知道該怎麼辦了吧?”
江二虎的臉上面露兇色。原本這西五個村子可是有將近3000多的老百姓的,現在這3000多的老百姓還剩下不到八九百人,剩下的人全部被他們給霍霍乾淨了。就算是這八九百人,也必須得背井離鄉,到處亂跑。
原本家裡的房子地都被這些鬼子給搶乾淨了。而且江二虎還得到另一個訊息,那就是這幾個村子裡上百名的閨女都被這些鬼子給霸佔了,光是自殺的就有20多個,剩下的也都被打得精神恍惚了。進軍的路上就看到幾個瘋了的女人。
“我光幹這些狗皮倒灶的事了,前進的路上永遠沒我的身影。不過這些髒活累活總得有人幹才行,我這就把他們全部集結起來…”
許世發的嘴裡雖然這麼抱怨,但是任誰都看得出來,這傢伙眼神閃躍,內心當中肯定願意幹這樣的事。不過面對這些開拓團的日本老百姓,咱們恐怕得換個辦法才行。
“你給我回來!這畢竟是日本老百姓,雖然也跟牲口沒什麼兩樣,但是咱們不能夠公開處決他們。我己經讓人把各個村子給包圍住了,並且對他們宣讀了宵禁政策,讓他們所有的人都在家裡待著,你這麼辦……”
江二虎眼珠子一轉,雖然對待牲口不需要注意什麼,但好歹咱們也是冀省警察廳的正規人員。如果要是光天化日之下殺害日本僑民的話,那豈不是跟那些鬼子沒什麼兩樣了嗎?那我們就得光天化日之下用另外一個辦法殺害日本僑民。
“這也行,近距離的讓這幫貨感受一下,我這就下去安排,讓他們成長的都快一點。”
許世發想著,本來聚集起來突突了拉倒,現在看來有個更好的辦法。
大山村原本有900多人,200多戶人家,己經是在這裡居住了好多年了。雖然大家的日子過得不富裕,但至少也能夠過得去。可現如今,家家戶戶都住上了鬼子,原本大山村的900多戶人還剩下不到七八十個,剩餘的全部都被他們給殺害了。
搶佔了村子裡的房子和地之後,這些人把周圍幾個村子裡的青壯年全部給聚集起來,也是把人家的房子和地給霸佔了,然後讓所有的青壯年都變成了他們的無償勞動力,每天只給點飯就拉倒了。
這些日本開拓團的人正幻想著自己的好日子該怎麼繼續過。按照他們的想法,接下來幾個月還要到更遠的地方去霸佔人家的房子和地。原本在日本都快生活不下去了,現在不但有了自己的房子和地,還把家裡人都給接過來了,過上了地主的好日子。
日本開拓團的人基本上都是這個路數。本來他們也想著再創輝煌,可惜的是前線的戰敗讓他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都想著到前線周圍去打探一下,看看軍隊怎麼樣了。誰知道剛一齣門,就被槍托給揍回來了,怎麼看這些人也不像日本軍隊。
還有些人仗著以前的蠻橫,想要跟這些警察理論一下,結果三句話沒說完,身上就多了幾個窟窿眼,嚇得剩下那些鬼子僑民趕緊的回家了。這幫人也不是跟他們表現的那麼英勇一樣,一個個的也是貪生怕死,看到真有人敢殺他們,那也是膽小如鼠。
藤井西郎就是原本日本街面上一個叫花子似的人物。
半年前來到了東北,但因為好地方的開拓團都不要他,所以只能是拼了命到熱河來試試,沒想到才一個月的時間,就佔據了100多畝的土地,現如今己經是周圍小有名氣的地主了,不過此刻全家人正在家裡瑟瑟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