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差的就沒有不知道的,有了條子,當天能把市長帶走,警察局長跟人家比起來算個屁,更不要說我們這些人了。
“你過來,你是幹什麼的?你怎麼有那顆美式手雷?”
第2輛車上走下來一個穿西裝的,胳膊被打穿了,包紮完畢之後就把徐紹義給叫過來了。
“我是交通局的警員,今天頭一天上班,至於你說的那顆手雷,是我平時的時候跟幫派份子買的,拿在身上跟我的狐朋狗友炫耀的,剛才光聽說是鬼子了,我這就扔過去了。”
徐紹義快速的想出一些頭緒,雖然有各種漏洞,但此刻己經是最貼近實際的了。
從剛才這個人說是復興社的,徐紹義就不想和這些人扯上任何關係。
當官那是要當正統的,特務這玩意兒,在徐紹義這種根紅苗正的人心裡,還是感覺有些不適合。
“組長,這是他的資料……”
在徐紹義的印象當中,這個年代的政府衙門辦事以拖沓著稱,這才沒幾分鐘的時間,自己的資料就拿過來了?
看著這份資料的時候,穿西裝的這位組長抬眼看了徐紹義好幾次,就這樣的一個貨色,滿浦江有的是這樣的公子哥,剛才竟然幫了他們的大忙。
至於說手雷這東西,在浦江有錢就能弄得到。
“你小子也算是立了功了,我叫羅旭,復興社浦江分站行動隊二組組長,頭天上班你就升職當了隊長,那是靠你哥哥,上班不到一個小時,你又得升職,那是靠你的運氣。”
眼前這帥氣的小夥子做了個自我介紹,徐紹義有些吃驚的看著這一幕。
復興社不是特務組織嗎?怎麼會有人大搖大擺的拿出自己的證件來呢?
其實現階段復興社成立不久,而且這裡還是國民政府管轄的區域,不僅僅是他們這些人大搖大擺的拿出證件,甚至還有專門的辦公地點,就猶如其他各局一樣,絲毫沒有什麼地下鬥爭的覺悟。
“啊?那這鬼子很重要?”
從系統的獎勵上,徐紹義就己經是知道這鬼子很重要了,這會兒也得做出這樣的表情,要不然人家會懷疑。
“扶桑外務省的大間諜,手底下三個情報小組專門收集浦江的重要情報,你小子一顆手雷,幫我們抓住了三個重要的扶桑間諜,知道今年前幾個月我們抓了幾個嗎?全站上下4個月才抓了一個,還是個小蘿蔔頭。”
羅旭伸出一根手指,重重的在徐紹義面前晃了晃,都說抗戰前的特工缺少訓練,徐紹義現在才信,你說的這些東西都涉及到半機密…
“那剛才救我那姑娘……”
“那姑娘和你屁關係沒有,長什麼樣你也得給我忘記,今天的行動那姑娘沒參加,你要是能記住了,我讓你上班一小時升巡長…”
羅旭非常鄭重的說道,徐紹義也知道自己不該問。
“沒問題,巡長是個多大的官?”
“你們交通局的警衛也屬於警察局,你不知道巡長是多大的官?”
羅旭罵完這一句之後,忽然想到這傢伙才第1天上班,而且還是靠自己哥哥的裙帶關係。
“一條馬路1~2個巡長,手底下20~50名警察,抓緊上車跟我們回去錄口供,錄完了再說你升官的事……”
羅旭一邊推著徐紹義往車上走,一邊給徐紹義解釋巡長的事兒。
看來自己在30年代真是官運亨通啊,一天之內連升兩級,這運氣可不是一般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