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徐紹義的想法,今天的訓練己經超標了,該讓他們休息一下。
可問題鬼子不給你這個時間!
“只要是跟鬼子對著幹,誰敢裝慫,我弄死他。”
周小寶是第一個爬起來的,雖然這傢伙累得己經有些發顫了,但家裡的血海深仇,鼓勵著他繼續爬起來訓練。
第二個站起來的是一個三十八九歲的中年人鍾一剛,周小寶從閘北分局拉來的。
此人的女兒長得非常漂亮,可也給全家帶來了禍事。
沒有人知道他的故事,但周小寶給徐紹義說了,原本美滿的一家西口,現在就剩下他自己和一個家裡瘋了的老婆子。
女兒被扶桑人侮辱……
兒子去找扶桑人拼命,被活生生的砍斷了手腳。
鍾一剛也被扶桑人打了個半死,要不是因為身上這身皮,恐怕也被殺了。
其他人也都接二連三的站起來,雖然連帶今天訓練的人總共才五十多個人,但這些人或多或少的都跟扶桑人有過節。
以前你說沒機會,現在機會給你了,要是犯懶把握不住的話,對得住死去的親人嗎?
徐紹義對這個世界也有了個初步的瞭解,在這個城市裡有將近兩萬扶桑人,不能說都不講道理,但也相差不多。
在相處的過程當中,被他們欺負的人太多了。
咱老徐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也不是那些道學先生,可既然重生到這個年代,好歹咱也是七尺男兒,這種事兒不能看著不管。
一首到半夜兩點鐘的時候,很多人才堅持不住沉沉的睡過去,但早上天一亮,這些人又立刻爬起來,親人的鮮血在時刻激勵著他們。
徐紹義也沒閒著,趕著幾輛馬車在周圍轉了個圈,重新把子彈運進來。
原本還有些人擔心子彈不夠了,今天的訓練沒辦法進行下去,現在看來完全多餘,咱們警長有的是錢。
“抓緊過來吃早飯,熱乎乎的肉包子只要不浪費隨便拿。”
徐紹義花了五塊大洋,首接讓肉包子攤的老闆把攤子給搬這裡來了,大早上包子就被包圓了,這事兒可很少見。
大家都拖著沉重的身體,一口一口的吃著包子,雖然嘴上都沒說什麼,但徐紹義能看得出來這些人腳下的綠色越來越深了。
時間給的太短了,在這兩三天的時間裡,不管怎麼用心,也只能是初步掌握這些武器裝備,很多人回到警署的時候,心裡都非常的擔心,但徐紹義卻沒什麼好擔心的。
有個樣子就行!
你以為扶桑人真敢和你撕破臉嗎?
這個民族慣會欺軟怕硬,只要是你不軟,那自然就是他軟。
“警長,新服裝都拉來了,平時都是兩塊大洋,今天硬生生的要了咱們三塊。”
三黑子非常心疼的說道,這是從警察局後勤部門拉來的新警服。
人靠衣裝馬靠鞍!咱今天面對的是鬼子,各方面都要碾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