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之後,徐紹義回到了警署,警察總局的畫師也過來了,靠著自己的大體記憶,徐紹義趕緊把剛才那幾個人的面貌給說出來,結果這位畫師也是個二把刀,畫出來的臉型都不像。
“給老子滾。你他媽是誰介紹去的?天天就知道混日子,你自己看看你畫的這張畫。這比例能對嗎?老子就算是不會畫畫,也知道你是個混日子的貨。”
等到這幅畫交上來的時候,徐紹義恨不得就要打人了,老子好不容易才記起那張畫面,你這個混蛋給我畫的跟狗屎一樣。
“徐警長,你怎麼能罵人呢?我可是浦江畫院……”
看這傢伙還要狡辯,徐紹義一把抄起旁邊的手槍,嚇得這傢伙三步並作兩步,連畫畫的工具都不要了,抓緊時間從這裡跑出去。
“去找點有用的人,別以為掛著總局的牌子,那就會辦這個事兒,你看畫的這是什麼狗屁玩意兒,三歲的孩子都比他畫的好。”
徐紹義有些無語的說道,旁邊的幾個手下也是氣得不輕,本以為總局找來的畫師肯定手裡是有兩把刷子的。誰知道純粹就是個垃圾。
“要不去浦江畫院找幾個,學生不行的話找老師?”
趙永強忽然想到了這個事兒。
“別指望這些科班出身的,剛才那傢伙就是浦江畫院畢業的,我看還不如去黃浦江邊兒上找,人家那裡三毛錢一張畫畫得栩栩如生的,反正我看比這玩意兒強多了。”
三黑子忽然想到了江邊兒那些畫家,無論是給你畫人頭像還是要江邊兒的風景畫,人家手裡都有點兒能耐。
“抓緊時間都去幹,不管花多少錢,畫院裡的老師也請來,江邊的畫家也給我請來,速度務必要快。”
徐紹義懶得聽他們在這辯論,腦子裡的記憶眼看著就要淡薄了,如果要是被耽擱了的話,徐紹義肯定要把總局的那個畫師給揍一頓,都是你這傢伙耽誤事兒了。
眼看著隊長髮怒了,這倆人誰也不閒著,一路騎著摩托車去浦江畫院,一路首奔黃浦江邊。
捨得出錢,再加上是警察,所以很快就把人給帶回來了。
安強,江邊畫家當中的佼佼者屬於野路子出身。
崔小柔,浦江畫院的代課教師據說曾前往歐美留學。
徐紹義不管這倆人是什麼情況,之前己經說了,只要是能夠讓僱主滿意五塊大洋不在話下。
在江邊兒畫一幅畫才幾毛錢,五塊大洋可以說是好幾天的營生了,如果要是買賣不好的話,沒準這是一個月的錢。
至於浦江畫院那邊代課老師一個月也就十塊大洋,這五塊大洋也等於是半個月的工資了。
在徐紹義看來,崔小柔的家世應該不錯,畢竟能夠前往歐美留學,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因為五塊大洋跑過來畫畫,或許也是因為家道中落了。
在徐紹義的描述之下,這兩個人開始一稿又一稿的話,原本就知道這五塊錢賺的不是那麼容易,兩個半小時之後,終於在第三稿拿到了錢。
這基本上己經能夠做到百分之九十五的相似了,兩人的畫畫功底兒都還是不錯,徐紹義先是讓人把崔小茹給送回去,不過這個安強卻是留下來了。
“橫豎都是養家餬口,在江邊兒應該不怎麼穩定吧,如果要是在我這留下來的話,每個月和他們一樣先拿六塊大洋的基本工資,吃喝住我這裡全包,等會兒你也可以看看伙食,每次讓你畫畫,只要能夠到這個水準,再拿一塊大洋的補貼。”
有能力的人在什麼地方也能夠吃得上飯,就安強的這個畫畫能力,徐紹義開出來的條件也是符合人家的能耐的。
“徐警長看得上咱,咱也不能太推了,我這就回去收拾東西,只是徐警長能不能先預支我一個月的薪水,我把原來的房租付了……”
安強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難怪答應的這麼幹脆,原來地方的房租都快混不上了,這藝術家的日子過得也夠苦的。
扔出六塊大洋之後,徐紹義讓兩個警察跟著他回家收拾東西,並不是擔心這傢伙跑了,而是他主動要求的,家裡還有各種繪畫資料之類的,一個人搬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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