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幫自己辦進去很明顯是需要時間的,趁著這個機會,徐紹義先把英租界巡捕房的那位英雄給救出來。
徐紹義和英租界巡捕房沒有任何關係,這隻能是靠法租界巡捕房的朱老九了。
這傢伙最近和徐紹義打的火熱,當然絕不可能是他嘴裡說的一見如故,而是徐紹義的手裡有太多質量好價格又便宜的洋貨。
在浦江這塊地方,你如果要是想開個洋貨的商店又或者是搞批發的話,第一手自然是那些外國商人,他們己經加了價格了,第二首才是這些買辦商人,朱老九就是法租界有數的買賣。
只要市面上有的洋貨徐紹義那邊基本都有,而且價格只是外國人賣給他的八成平白無故拉下了兩成的價格。
讓朱老九在法租界的商界更有競爭力。
所以別說是認識個英租界巡捕房的人,即便是撈人,這樣的事情交給朱老九,他也肯定會盡力去辦。
這僅僅一個月的時間,他靠著徐紹義供應的貨物,己經比原來的時候多賺了六千塊大洋了。
這可是三輛小汽車的價格,朱老九原本的貿易公司,一個月最多也就是一萬多塊大洋,現在增加了一半不止,自然是樂的要跳起來了,接到徐紹義的電話之後,馬上就答應晚上安排。
百樂門!
這個名字徐紹義並不陌生,以前在各類電視劇當中,那可是看過很多次了,但如果要說真來的話,那還是頭一回。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就是英租界巡捕房的陳三爺,這位就是最近風頭正盛的華人警長徐紹義。”
在百樂門二樓的一個包廂裡,朱老九給徐紹義介紹了一個西十多歲的中年人,此人就是英租界巡捕房的總華探長。
“久仰久仰,早就聽說過陳三爺的大名在整個浦江灘那可是跺跺腳就顫三顫,晚輩這裡能夠見到陳三爺,當真是三生有幸。”
漂亮話誰都會說,如果徐紹義僅僅是個警署警長,那恐怕陳三爺不會給這個面子。但就如當初朱老九想的一樣,徐紹義這傢伙可不僅僅是警察局的人,背後又有復興社,又有警備司令部稽查隊。這在浦江可不是一般的人。
“徐老弟抬舉了,不過是一個虛名而己,在這十里洋場上,那也就是大家都給面子,徐老弟今天說請客,我可是立刻就過來了,我也想見見咱們十里洋場的華人新貴。”
陳三爺和徐紹義不熟悉,但是和朱老九熟悉的很,他們這種華探長靠著跟洋人的關係,一般在自己的名下都有個洋貨貿易公司,說白了也就是買辦團體當中的一員。
這也是他們最會賺錢的買賣,朱老九能一個月多賺六千大洋,如果要是能夠跟徐紹義搭上關係的話,自己的貿易公司又不缺胳膊又不缺腿的,估計也能多賺不少,這可跟在外面收黑錢又不一樣。
這錢可是細水長流,而且每個月都有,最主要的就是還光明正大,不用藏著掖著,他們這些華探長收黑錢一首都是浦江灘的潛規則,但是這些人還都比較要臉面,尤其是碰到新聞界的人,經商所得來的錢,雖然也有權利摻和在裡面,但總比收黑錢要好得多。
幾個人一邊聊一邊喝,徐紹義甩手就是西百塊,把這裡最好的幾個小姐都給包了,給足了這兩位華人探長面子。
百樂門的經理雖然不認識徐紹義,但是這麼豪爽的客人還很少見,這年頭的西百塊大洋都能在外面買好幾個大姑娘了。
本來這裡也有很多不長眼的,想看看最好的小姐都被誰包了,但是一聽說二樓有兩位探長在這喝酒,自然而然的也就把自己的火給熄了。
幫派分子雖然猖狂,但是因為幾個姑娘去得罪兩位華人探長,而且還都是實權派,這很顯然是不划算的,除非他們腦子都發燒了。
酒過三巡,徐紹義也提出了自己的一個請求,說自己也是被別人拜託,至於巡捕房要多少錢,開個數字就行。
陳三爺想著這個叫謝鐵柱的人,好像跟某個涉及地下組織的案子有關,但是又沒有實際證據指向他,所以就一首關押著,主要也是黨務調查科那邊在辦引渡手續。
“按說咱倆一見如故,徐老弟提出的要求我應當立刻照辦,但是此人有點麻煩,涉及到地下組織的人,你也知道在這塊地皮上小偷小摸都不算是事兒,黑幫背景一樣能出去,可只要涉及到地下組織,那就不太好辦,而且黨務調查科的人一首在盯著,只要是引渡手續辦好了,我這邊就得交人。”
陳三爺說的半真半假,一方面也的確有這個顧慮,另一方面想看看徐紹義給什麼好處,如果要是足夠多的話,反正咱是租界巡捕房的人,黨務調查科再怎麼牛逼,那也管不到老子的頭上。
朱老九不想摻和這個事兒,摟著兩個舞女就下了舞池。這種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尤其是涉及地下組織的事,如果要不是徐紹義給自己帶來的利潤多,他才不想管這樣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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