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先生,您要兌換多少美元呢?”
普通經理的極限也就是五千美元,徐紹義張嘴就報了兩萬,這名經理立刻道歉,表示自己沒有這樣的權利,必須得請更高一個級別的經理過來。
徐紹義也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打量著貴賓室裡的一些裝飾。
當鍾美娟進門的時候,徐紹義並沒有看出什麼,孫香在旁邊反而緊張起來了。
顏色暗紅!
尼瑪的!
我來換個錢就對我有敵意!
徐紹義往前一步,鍾美娟最近最重要的一幅圖畫就出來了。
面對著一個身穿和服的胖貨,屋裡掛著個膏藥旗,寫著武運長久,旁邊是疊好的扶桑軍裝。
窗外的情況絕不是華夏,很明顯是在扶桑!
媽的,復興社的人到底是怎麼調查的?一個扶桑人派來的間諜,竟然被你們調查成地下組織的人,你們的調查能力實在是讓人擔憂。
徐紹義記得軍統和扶桑人的間諜戰,那也是打的有來有往的,不過應該不是在現在這個時候全面抗戰爆發之後,軍統才慢慢崛起,現在應該是最黑暗的一段。
“對不起先生,讓您久等了。”
鍾美娟坐到了徐紹義的對面,並且拿出來了一些銀行的單據,徐紹義也輕輕地敲了敲桌子,孫香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五萬美金。
當孫香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徐紹義隱藏在桌下的手,輕輕拍了拍孫香的腿。
你!!!
要不是知道徐紹義平時的為人,這很顯然就是個登徒子。
剛才鍾美娟進來的時候,孫香就看到了鍾美娟手上戴著的手錶。
在根據地訓練的時候,那邊一位領導同志就說了,如果要是跟上級組織失去聯絡,碰上帶著這種手錶的人,那就是可以收集遊子的新負責人,可以開始一段暗號。
徐紹義如果要不是透過圖畫看明白了鍾美娟的真實身份,這會兒孫香就暴露了。
“錢款沒有問題,我立刻去金庫提款,總共八萬大洋,您是自己帶走呢?還是我們的人幫忙給送去?”
鍾美娟說話的時候身體微微前傾,在服務業也是經過一段訓練的。
“換成五張匯款單吧,三張兩萬的,兩張一萬的,可隨時來取錢的那種。”
徐紹義可不想帶著八萬大洋滿街招搖,還是這樣比較好。
“好的,請稍等,我立刻去辦。”
鍾美娟臨出門的時候,徐紹義又在鍾美娟的身上用了那個特別情報。
地下組織的紅葉小組,暗殺了我方掛尾大佐十餘人,務必要利用手錶這個重要線索,把他們的遊子一網打盡,以祭奠掛尾大佐等長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