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徐紹義是不知道這個的,但是誰讓咱有系統啊,感知技能一個特定訊息過去,這傢伙心裡那點秘密也就被徐紹義給知道了。
既然你是沒請示來幹活的,那咱就更沒顧慮了。
難怪剛才捱了打都不敢打電話,如果這個電話打回去,就算是有人把他給救走了,將來也是要處置你的。
而且你這種吃獨食的行為,不管是日本人那邊還是華夏人這邊恐怕都是不能允許的,這有點兒太過分了。
“你給我記住你今天所做的一切,改日都會討回來的,你毆打日本領事館重要人員,這筆賬不會那麼過去了,你和你國家的這些賤民……啊…”
剛才徐紹義是脫外套,所以讓這傢伙囉嗦了半天,等到外套掛起來之後,徐紹義一腳踩在這傢伙的手上,地上還有碎木屑之類的,眼看著那個木刺兒就扎進去了,疼的這傢伙跟死了爹一樣。
“審時度勢,這個成語你得知道,你要不知道兄弟我勉為其難給你解釋一下,看清楚眼前這個情況,別讓你那個破嘴把你給害了,現在除了捱打你都沒別的用處了,你還得在這裡找事兒,我反正是有的是勁兒。”
徐紹義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關節咔咔的響,把這傢伙嚇得從地上往後退,全然沒有了平時的形象,西裝褲子也到處都是灰。
“能不能理智的對話?能不能商量商量這個事兒怎麼解決?要是行的話就到那邊去做去,要是不行我就接著打。”
徐紹義指著遠處的椅子說道。長谷川雄感覺自己渾身的骨頭都快裂開了,尤其是剛才那個椅子砸在自己的後背上,整個椅子都變成了碎木塊,自己渾身上下還不知道有幾個地方骨折了,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句華人的老話他是記得的,慢慢的朝著椅子走過去。
“這就對了,咱們發生了不愉快的事兒,但終究還是要解決的,你說你偷偷的跑這裡來給我帶來了多大的麻煩,我聽說你家裡也有點銀子,咱就談談賠償的事……”
聽到徐紹義的這個話,長谷川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恨不得過去把徐紹義給掐死,你剛剛把整個高倉商行都給搬空了,我到這裡來就是想著打點秋風的,現在一點秋風都沒有,你還想著讓我出錢?
“你別做夢了,你把我打成這個樣子,要是不把商行的財產交出來,我保證你明天做不成這個副局長。”
長谷川雄硬著膽子說道。不過看到徐紹義站起來,硬生生的把後面的話給嚥下去,眼前這傢伙可是動手不動嘴的。
“剛才我問過你了,要學會理智的對話,要懂得審時度勢,看來一點都不明白呀,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得讓你明白明白……”
徐紹義走到這傢伙身邊的時候,這傢伙猛然間從自己的西裝口袋裡掏出一把手槍。可惜的是子彈還沒上膛,平時也沒有多少訓練,首接就被徐紹義給奪過來了。
接著徐紹義一把摁住這傢伙的手,拿著手槍兩下就敲折了兩根手指,疼的這傢伙再次發出了嚎叫,整棟樓裡的人都聽見了,樓下他的保鏢也想往上衝,但被西把衝鋒槍頂著,你們充一個試試?
“你看吧,我早就告訴你了,要懂得審時度勢才行,你說你這個腦子就是轉不過來,身上還有這樣的武器,本來我想著你賠兩個錢兒就算了,現在看來可不行,剛才可把我嚇壞了,這子彈要是打穿我的腦袋,那不一切都沒了嗎?這兩根手指應該是接不回去了,但是你只要是不鬧事兒,我保證這是我最後動手,但要是還看不清局勢,那我也保證繼續敲你的手指。”
徐紹義把這傢伙的手拿起來晃了晃,小手指和無名指就猶如沒有骨頭一樣,很明顯裡面的骨頭被敲的不是骨折,那可是首接給敲碎了,可想而知這有多麼的疼。
“你你幹什麼……”
這傢伙己經被疼暈了,不過卻看到徐紹義從自己的身上拔出針頭。
“這是磺胺,這玩意兒老貴了,要不給你來一針的話,你老是這麼暈過去,咱們接下來的事兒怎麼談呀?”
徐紹義打完了針之後,也不知道打的對不對,不過看這傢伙臉上的表情應該是沒有剛才疼了,接著又拿出個照相機,把這傢伙的慘象全部拍下來。
“你幹什麼不要拍照。”
雖然長谷川雄不斷的躲閃,但這個樣子還是被徐紹義給拍下來了。
“我這也是為了我自己,萬一你回去再找事兒怎麼辦?等會兒再寫個保證書,我就放你回去了,當然該給的賠償金你得給,我這個人比較仁慈,給你七天的時間,我也不要多了,六百六十萬大洋就行,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七天的時間給我送來照片兒不會露出去,要不然我就不保證了,你想想你被一個華人打成這樣,日本政府固然會替你出頭,但是別人還會覺得你是個硬骨頭嗎?還會有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嗎?你家族裡那些同輩的人,會不會用這些照片來攻擊你了?你將來還有政治前途嗎?”
徐紹義每說一句話,這傢伙的神經就緊繃一下,他還沒有想到這一層,不過經過徐紹義的提醒,他己經知道最終的結果是什麼了。
被打成這樣的照片,要是露出去,日本政府和軍方肯定不願意,但是話又說回來了,等這件事情解決完畢之後,日本政府和家族長輩都會放棄他的,因為你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兒硬骨頭,留著你就等於是把家族的恥辱繼續放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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