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這個情況,在場的人哪有不明白的,倒不是因為徐紹義暴露了,而是其他人暴露了。這些人雖然也算是接受過訓練,但是在資深的日本特務面前的確是掩蓋不了多久。
再加上這傢伙天天跟驚弓之鳥一樣,周圍稍微有些不對勁的地方,馬上就能夠感覺得出來,或許這會兒也不知道那輛車裡是不是復興社的人,但只知道那些人來者不善。
啪!
一聲清脆的槍響,就在其他人躲子彈的時候,徐紹義快速的拿出了自己的勃朗寧,一槍就打在這傢伙的肩膀上,這傢伙吃痛之下倒在旁邊的路上,手裡的槍也脫手了。
徐紹義快速的衝過去,一把捏住這傢伙的下巴,這嘴裡肯定是有毒藥的,一旦要是咬下去的話,那等於今天全白費。
“嗚嗚嗚…”
嘴裡伸進去了一個槍管子,野原一郎就算是想咬破毒藥,但上下牙根本就夠不著,你說怎麼咬開?
羅旭也是鬆了一口氣,今天又幸虧徐紹義在這裡,如果要不是徐紹義當機立斷,又或者說這傢伙再跑了的話,那他在復興社內部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上回失敗的事情,郭副站長給他攬下來了,要是短時間之內第二次失敗,那可就代表你這個人沒多大用處了。
復興社是一個強力的情報機構,任何人在這裡都必須得有成績才行,不管你是幹什麼的,如果要是在這裡沒有成績的話,那讓你退居二線就是一句話的事。
“剛才真嚇死我了,一旦要是兩邊交火的話,這傢伙的命可能就保不住了,要是死在大街上回去之後我可沒辦法跟秦長官交代。情報科的兄弟們為了這老小子,那可是忙活了老一陣子了。”
羅旭過來檢查了一下,讓人把毒藥摳出來,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幸虧徐紹義的處置沒有一點問題。要是中間稍微慢一點兒的話,這傢伙現在己經把毒藥給咬破了,日本特務不怕死的事兒大家可都是見過。但可惜遇到的是徐紹義,就算你有那個慷慨赴死的勇氣,老子這邊也不批准。
“這老小子雞賊的很,竟然知道先找個人回來看看,不過咱手下這幫人也真得好好的訓斥一下了,你看那輛汽車就在那停著,前面的玻璃又不是能擋住人影,坐在車裡死死地盯著人家換誰看不出來?”
徐紹義指著遠處的汽車說道,自己站在剛才這傢伙拔槍的位置,再看看車裡的幾個人,那可是一清二楚了。真不知道你們這幫傢伙到底是怎麼選的地方,能讓人家看得這麼清楚……
“快別說了,我都羞愧的要找個縫鑽進去了,回去立刻給他們展開訓練,這幫傢伙也是跟著我太平日子過久了,往日的事都忘得差不多了,這回得讓他們警醒起來,鬥爭越來越激烈,要是還跟以前一樣過日子,這離死也就不遠了。”
聽到羅旭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徐紹義也就知道羅旭肯定把這事兒放心上了,兩國之間的摩擦越來越大。尤其是在浦江這種大都市當中情報機構之間的交手幾乎每天都有,你要是還不進步的話,那就等著被人家給殺掉吧。
面對地下組織的人,復興社這邊是極為有優勢了,畢竟地下組織那邊的整體情況更差,可是面對日本人就不行了。人家搞這方面的鬥爭己經有幾十年了,你們才起步兩三年,跟人家之間的差距用肉眼都能看得見。這要是不狠狠的操練一番,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
“你盯著我幹什麼?要報仇啊?”
兩人正在聊天的時候,野原一郎死死的盯著徐紹義,那眼神兒都快要把人給殺了。
“你一個人救不了他們,我知道你是誰,你就是殺害渡邊太郎的那些人,你也改變不了一切,雖然我落在你的手裡了,但我的後輩遲早會殺了你。”
野原一郎就是個瘋子,己經是落到人家手裡了,竟然還會說這樣的話,這分明就是要激怒徐紹義,不過徐紹義倒是不著急慢悠悠的掏出香菸,給羅旭點上了一根,接著是自己絲毫看不出有任何慌亂。這讓野原一郎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野原一郎知道自己身上的情報太過於貴重,他就想著透過言語刺激徐紹義,如果這傢伙衝過來的話,最好把自己暴打一頓,那身上還有一些其他能夠自殺的東西,到時候就趁這個機會自殺,可沒想到徐紹義竟如此冷靜。
殺不殺的,反正現在你殺不了,你說你閒著沒事刺激我,你要是不吭聲的話,我還能讓你就這麼回去,但接下來不行了,你們把這傢伙的衣服都脫了,我覺得就穿個兜襠布,這樣比較保險,萬一身體某個地方還有毒藥,路上要是死了的話,你們這功勞可就沒了。”
徐紹義的腦子轉得飛快,這樣的場景在二十一世紀的電影裡有的是。激怒老子對你動手,到時候你要是死了的話,我們這邊不但得不到情報,你臨死還能夠把我給陷害了,可謂是一石二鳥。
咱看過同樣的場景,怎麼可能會讓你如願呢?徐紹義說話的時候,野原一郎的臉色變得也是飛快,真沒想到徐紹義這麼聰明,竟然從三言兩語當中分析出自己的意圖。
“這王八蛋真想害我們!”
“給他扒了!”
周圍的兄弟們一聽這個話立馬就不樂意了,馬上就把這傢伙的衣服給脫下來了,最後就剩一塊白色的兜襠布。
在衣服的左袖口位置,還有一包被縫起來的毒藥,到時候只要用唾液舔一下,這毒液就能夠滲透出來,基本上人也就沒救了,鬼子身上光自殺的東西就有兩樣,對自己也真是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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