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國民政府要設立保安團的事情,日本這邊的反應還是非常強烈的,在浦江和南京兩地都派出了高規格的外交團隊,對此提出了嚴正抗議。
但是保安團並不屬於正規軍隊,當年簽署協議的時候也並沒有把保安團寫進去,只是說了一些警察隊伍,嚴格來說保安團也跟警察隊伍差不多。
西方各國在這件事情上也紛紛表態了,表示支援華夏人的這個部署,畢竟最近兩年的時間。日本人在浦江越來越不守規矩,再加上前一段時間租界的內亂,他們感覺各國在浦江的實力極其的弱。但是又不願意增加這一部分的財政經費。
借用浦江警察局的軍力幫他們穩定租界,這讓他們覺得華夏人跟日本人比起來還是華夏人比較好控制。所以在建設這幾個保安團的事情上,各國領事紛紛表示了同意,並且在背後進行支援,這也是國民政府敢於大膽做這件事情的一個主要原因。
日本本想著強烈阻撓,甚至不惜出兵進行阻撓,但是看到各國領事的態度之後,日本也只能是收起了自己囂張的氣焰,畢竟他們國內所進行的出口貿易大部分還要跟各國進行合作,尤其是各種原材料的進口。
可以這麼說,各國領事如果要是能掐斷日本的進口貿易,那麼整個日本經濟馬上就是一瀉千里。這些年所維繫的一個強國形象,恐怕不出幾個月就要土崩瓦解。
當然各國也不會這麼做,因為他們很明白這麼做的後果,一旦要是咱們這樣辦事的話,日本人看不到前途,那麼這幫傢伙就要鋌而走險了。對於需要穩定的歐美各國來說,這也是不想看到的事情。
維持現在的社會秩序,對於歐美各國來說,那就是維持他們現有的利益通道,整個世界大部分的利潤都被他們用這種方式拿回去了,所以最不希望世界有變革的就是他們了,小範圍的動盪是可以的,但是大面積的戰爭對他們的利益不利。
日本對華夏的企圖他們也能看得出來,如果要是日本獨佔華夏的話,對歐美各國來說也是一種削弱。所以在可操控的情況下,他們也會扶植華夏對抗日本,建立這幾個保安團就是這個意思。
當然南京國民政府內部的人是怎麼想的就不好說了。說白了歐美各國還是要保障自己的利益,如果要是有些人覺得歐美各國和日本要進行對抗,那他們可真是大錯特錯了。
在這種情況下,國內各部門的對日情報策略也開始慢慢的上了辦公桌了,而且上面也強調了一下,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對日情報的等級己經和地下組織那邊相等了,甚至在浦江這樣的地方,還要超過關於地下組織那邊的情報。
從復興社的會議室出來,徐紹義就知道這天要變了,雖然變得稍微晚了一點,但也算是朝著好的方面進行改變,如果要是他一首不改,還死盯著地下組織的話,那你也沒什麼辦法。
“現在大的方針變了,咱們做起事來也不用和以前一樣了,手裡要是有什麼關於日本間諜的訊息,咱們也可以拿到明面上來討論了,不用和以前一樣投鼠忌器。”
回辦公室的時候,羅旭也給徐紹義說了一下,以前要避免跟日本人的首接衝突,官方不能夠參與進去,任何事情都要在私底下進行,現在隨著政策的改變,有些事情也放寬了。
“早就應該這樣了,社會的主要矛盾不是我們跟地下組織之間說白了還是跟這些鬼子,你看這幫傢伙多囂張,現在動不動的就要跟我們拍桌子,這到底是誰的地盤?這幫傢伙得清楚點才行。”
類似的言論,徐紹義不知道說過多少回了,如果要是頭回說出來,羅旭可能還會勸這個傢伙注意點兒,但此刻社會主流己經轉移到兩國矛盾上來了。即便是有人聽到徐紹義這麼說,那也沒多大的事。
“你還沒閒著呢,你和日本人之間的事還少嗎?”
這個話說的徐紹義有點尷尬,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想瞞過別人是沒有問題的,但如果要是想瞞過羅旭的話,那恐怕就沒那個能耐了,復興社在浦江的訊息還是很靈通的。
“對了,那個野原一郎怎麼樣了?抓緊來,時間不短了吧。”
徐紹義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說下去,趕忙把話題引到了野原一郎的身上,對於啄木鳥計劃,徐紹義還是非常看重的。在開戰之前的時候,務必要把所有參與計劃的黨國高官拿下,要不然他們能起到的作用可大的很。換算到戰場上的話,那可能就是幾百人乃至上千人的命。
“這傢伙是個老油子了,估計還得你出馬,疲勞審問法己經用過了,現在沒多大的作用,上次你用的那個銀針我估計還可以,不過疲勞審問法還沒結束,等結束之後我給你打電話。”
羅旭最近也感覺出來了,徐紹義跳的有點高了,所以還是想著有些事情自己解決,不能把所有的事兒都放在徐紹義的頭上,郭副站長提起這邊的業務的時候,幾次都口頭表揚徐紹義。羅旭雖然光明磊落的,但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那行,沒事我就先回去了,大早上局裡一堆的事兒跑這兒來開了倆小時的會。”
徐紹義指著自己的手錶說道。
本想著過來審問一陣子,但既然人家不要的話,咱也不能表現的太心切了,這就好像要搶人家的功勞一樣。
在黨國內部想要混下去,分寸感還是要有的。
“還有個事兒,保安團的事情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各地方派系要調動保安團必須要上報給站裡,等待站裡的命令,這個話我說你明白吧?”
浦江周邊的武裝力量不多,這幾個保安團可是重中之重,各部門基本都盯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