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8點多鐘的時候,亨特經理完成了第一張存單的業務,所有的東西都跟在銀行一樣,而且完成之後頭也不回的就出去了,人家一個字都不會問,這都是有專業操守的,要不然也不會被派來執行這樣的任務。
趙記者也算是把心放到肚子裡了,對於徐紹義的能量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原本以為扶桑人在浦江無法無天的,但是扶桑人絕對不可能讓英格蘭銀行的人跑到這裡來給你辦業務。
“我那天晚上之所以要給你下毒,是因為前兩天的時候,我們這批人都接到了一個任務,那就是如果有機會幹掉你的話,那麼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幹掉你。主要原因是你懷疑到了你們內部的一名官員,這名官員也的確是我們的人…”
趙元木說到這裡的時候,徐紹義立刻腦袋裡就顯現出一個人影,那就是復興社情報科盧副科長。
“你不知道此人是誰嗎?”
徐紹義有些懷疑地說道。
“我並不知道這個人是誰,跟我所有聯絡的華夏官員當中,應該是沒有這種級別的。這種級別能夠讓我們這樣的人都動手,說明他身處於最為機密的某個部門當中,而且官職還不低,要不然的話是絕對不會有這種事情的。所以我推測,要麼在復興社,要麼在黨務調查科,而且還是最高層的幾個人。”
姓趙的這傢伙也算是有腦子的人,很快就把這件事情給推理出來了。
“名單上的這些人都己經是暗地裡向扶桑人效忠了。有的人是政府工作人員,有的人是你們警察局裡的,還有的人是周邊的一些駐軍將領。在以後扶桑人進攻浦江的時候,這些人會提供全套的軍事訊息。只是我沒有證據能夠證明他們跟扶桑人效忠了。”
當看到這裡的時候,徐紹義的眼神又露出了一股犀利。既然你連證據都沒有,把這些訊息提供給我,那就等於是忽悠我。
“趙先生,你知道讓英格蘭銀行的經理到這裡來辦業務,那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你的要求我都己經做到了,我認為我的要求也不是多麼的困難。可你給我的這些訊息,大部分都是一些捕風捉影的東西,除了那幾百萬大洋之外,好像並沒有哪一件是能夠坐實的。如果要是這樣的話,對我來說好像幫助不是那麼大。”
徐紹義說話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嚴厲。趙記者眼神當中露出了恐懼。雖然從昨天后半夜開始,徐紹義對他的態度轉變的非常不錯,但是他還能記得起徐紹義變成惡魔的樣子,自己的身體可經受不起這樣的摧殘了。
“你只要找人盯著這些人,肯定能夠找出他們的把柄。而且這些人有一些人的聯絡方式我知道,我馬上給你寫出來,還有就是我所聯絡的人是黨務調查科行動隊的馬隊長…”
這傢伙知道不說點有用的東西,恐怕還是走不出去,只能是把自己最寶貴的訊息拿出來賣了。
徐紹義快速的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黨務調查科行動隊的馬隊長,那可是比羅旭的級別還要高,畢竟羅旭現在只是個副隊長。
這樣的人都跟鬼子有關係,難怪全面抗戰爆發之後,中統派系的人,投降的人如過江之鯽一般。
這傢伙看到徐紹義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趕緊的就把聯絡方式和以前做過的一些事情全部都說出來了,同時保證自己所說的全部都是真的。
在他提供的某個地址那裡,還有這位馬隊長的親筆信。
雖然沒有找到盧副科長的首接證據,但是有這個傢伙的口供,那也算是非常不錯了。只是這傢伙不能交給復興社,如果要是把這傢伙給交上去的話,之前自己拿到的那麼一筆錢,恐怕復興社的人也要來分一杯羹。
“差不多了,有這些東西我也算是能交差了。果然能夠我連升三級的。你的錢我準備都給你存到英格蘭銀行。明天下午有一班開往香港的船,你是坐這一艘,還是自己去找?”
經過一上午的交流,雙方對於這個都非常的滿意。
“徐局長彆著急啊,我還有事情要和你商量。我還知道一些秘密存放點,乾脆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全部都告訴你,我只要其中的1/10。”
當聽到這傢伙的話之後,徐紹義的心裡也是震驚不己。這些黨國蛀蟲到底是貪了多少錢?這些人竟然是還能拿得出錢來,原本以為那幾百萬己經到頂了。
不過在隨後的解釋當中,徐紹義才知道,這些錢並不全部是那些貪官的,還有一部分是扶桑的一些情報界官員的。他們不能夠把這些錢帶回扶桑,只能是儲存在各外國銀行當中,也不能夠用自己的名字,所以只能是用這個傢伙弄出的一些假名字。
浦江各大銀行經常會出現一些類似的事情。比方說存款的人找不到了,但是別人的手裡是有存單的。如果要是你有關係的話,那麼這個錢是能夠拿得出來的。但如果要是沒關係的話,銀行按照規章制度做事,那恐怕這筆錢就沒了。
徐紹義最終還是把這件事情交給了戴安娜小姐。所有的存單全部加起來,總共有400餘萬大洋。戴安娜小姐只收取10% 的手續費,算是非常的給面子了。
想著馬上就有40多萬大洋到自己的賬戶裡,再加上昨天的50萬大洋,還有徐紹義答應的一筆錢,在香港那邊百萬大洋也能夠過上舒舒服服的日子了,這輩子算是完事了。
“你們這是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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