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麗小姐以後是我的專職秘書嗎?還是會有一些其他的安排?”
徐紹義有些奇怪的說道,按照海關的級別,羅旭是稽查隊的隊長,那才有資格配個秘書,自己這個副隊長是沒資格的。
“確切的說,我是羅隊長的秘書。不過我請示過羅隊長了,羅隊長說除了每月月初過來開會之外,其他時間都不會在海關辦公,所以我應該是您的專職秘書。”
王曼麗交過來一個資料夾,裡面是她自己所有的工作資料。
此人今年23歲,金陵女子大學畢業。
曾在浦江市政府秘書科供職,後因熟悉稅法被調到海關。
“從資料上來看,非常的不錯。我也很喜歡自己的手下有能耐。但是我想知道你的背後是不是還站著別的人。如果是有的話,你現在從這裡出去,我不會計較這件事情。我會跟海關總署打個報告,換個秘書就是了。但如果要是你準備效忠於我的話,那就要跟你背後的人說聲再見。”
徐紹義看了看這美女秘書的苗條身段,當真是該凸的凸,該凹的凹。這臉上也跟個妖精似的,再加上這幾乎滿背的秀髮,的確是讓人感覺到喜歡。
跟劉芳比起來,劉芳就太正經了,眼前這王曼麗才應該算得上是浦江女郎。
徐紹義說這個話是因為腳底下的顏色是白的,兩人之間的關係幾乎跟陌生人差不多,對方不會害自己,但也不會全身心的為自己辦事。
“徐隊長怎麼知道我背後有人呢?”
劉芳故意看了看自己的背後,不是個門嗎?
“你沒查過我的資料嗎?我可是開了天眼的人,任何人對我有多少友善度,我能夠一眼看得出來。你對我的友善度幾乎和陌生人差不多,說白了也就是普通同事關係。但你又是我的秘書,如果只是普通同事關係,那我還是重新選一個比較好。”
王曼麗自然不會相信徐紹義所說開天眼之類的事情,但是徐紹義剛才所說的那些話,王曼麗卻是真正的相信的。
“那我要效忠於你的話,你能替我擺脫所有的麻煩嗎?”
王曼麗咬著自己的嘴唇說道,看來這也是個有故事的姑娘。想想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在浦江這個十里洋場,長相這樣的姑娘如果要是沒麻煩的話,那這十里洋場恐怕跟鄉村也差不多了。
“恐怕不能。現在我只是稽查隊的副隊長,你的麻煩到底是誰,我都不知道。如果要是你能說出來,讓我想想的話,沒準你能有個好的結果。”
當徐紹義說這個話的時候,王曼麗腳下的白色開始慢慢的有一點綠意了。
“我是市政府柳副市長的人,我這樣的人在整個浦江還有很多,我們分佈在各個部門當中,專門替副市長來蒐集各個部門的情報。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能忍得了,但是……”
王曼麗有些話不好說,說到這裡的時候,退回去看了看門的兩側,然後把大門關上。政府機關聊事情的時候,一般男女在一個屋子裡是要把門給開啟的。
原來這位副市長的侄子早就看上了王曼麗,動不動的就派人過來送點花什麼的,並且對任何一個接近王曼麗的男士都進行威脅,甚至還動不動的要殺人家全家。
王曼麗也給柳副市長說過好幾次了,可惜這位副市長並不想多管自己的侄子,畢竟全家就那麼一個獨苗,甚至覺得王曼麗嫁給自己的侄子也不錯,也算是替自己做事了。
徐紹義一個特定訊息扔過去,自然知道王曼麗所說的是實話。
“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人了。如果副市長再找你要情報的話,可以讓他把電話打到我這裡來,我會好好的給他彙報一下的。另外,他的侄子如果要是找你的話,我會讓你知道,身為我的下屬是多麼安全。”
王曼麗和劉芳差不多,都屬於那種有能力的人。對於這種有能力的人,做出一定的犧牲是值得的。
至於那位副市長,徐紹義還真是沒看在眼裡,只不過是個老官僚而己。
很明顯,對於徐紹義所說的這個話,王曼麗還是持保留態度的。不過腳底下己經是淡綠色了,拿起資料夾來就準備出去工作,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忽然轉過身來。
“有件事情,我不知道我懷疑的對不對?柳副市長讓我們蒐集了一些情報,很明顯跟官場上的爭鬥沒什麼關係。大部分都是一些長江航道每個月能夠通航的最大限量,又或者是能透過長江航道的所有船隻歸屬於誰,買賣情況怎麼樣。我認為一個副市長關注的應該和這個沒多大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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