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不到12個小時的時間,徐紹義再次被喊到了復興社。
“這個人是武本秀夫,扶桑海軍情報科的資深情報人員。他能夠出現在夏局長的家裡,這充分說明你們夏局長己經跟扶桑人搭上線了,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現在就是要討論一下下一步該怎麼辦。我們己經把這項案件上報給金陵總部了,在金陵的一系列行動己經超出了我們的權力範圍。”
郭副站長在做簡報,此刻也是高興的不輕。要知道這件事情如果要是辦成了的話,基本上升任站長也差不多了。短短的時間內能夠連升兩級,這全部都是徐紹義的功勞。
各部門此刻都動起來了,這可以說是復興社浦江分站的一件大案子。只是情報科秦長官的臉上不怎麼好看。按說這樣的事情應該是情報科發起才對,沒想到竟然是行動隊這邊先拔頭籌了。
“秦長官好!”
開完會之後,徐紹義在走廊跟秦長官碰到了又。
“你看看你做的這些事情,大部分都是跟情報有關係的,留在行動隊當真是屈才了。有沒有考慮過到這邊來幫幫我?反正都還是在浦江站。要是你肯過來的話,情報一科的科長我給你留著。”
之前秦長官見到徐紹義的時候,還不會擺明了來拉攏你,頂多也就是隨口說兩句,暗地裡稍微的拉攏一下。現在己經不一樣了,徐紹義所探聽到的每個情報,都己經關乎到整個浦江站的走向了。如果這個時候你還那麼矜持的話,那恐怕連個毛你也拉不住。
“我看這就不需要了吧?老徐雖然在我們行動隊,但是所有的榮譽歸屬於整個浦江站。秦長官這樣做可是不厚道了。”
徐紹義這邊還沒回答呢,羅旭己經從後面過來了。原本羅旭跟秦長官之間可是不能這樣說話的,但現在羅旭己經變成行動隊的副隊長了。郭副站長兼任行動隊的隊長,但郭副站長要負責很多站裡的工作,所以整個行動隊基本上都是在羅旭的主持之下。
“開個玩笑,小羅,你那麼認真幹什麼?這次事情,你是主要的做事軍官。我手下的這些人,你看上哪個就用哪個,千萬別給我客氣。大家都是給黨國做事情,不要搞小圈子主義。”
兩三句話,徐紹義就看出來了。羅旭雖然做事情比較認真,而且也經常的出成績,但是在擺弄人心方面,跟這位秦長官當真是沒辦法比。人家三言兩語的就把你的缺點給畫出來了,同時又把自己擺在一個比較高的位置上。
各個情報組織的兩大部門都是對立的,功勞就只有那麼多。兩大部門在偵辦案件的時候,都希望把功勞卡在自己的頭上。這也就造成跟對方之間各種各樣的齷齪。
“這個秦老頭真是越活越倒退了,他手底下那個盧副科長還沒查清楚,竟然還把手伸到了我們行動隊來。下回再聊這個,別管他。”
在鬥嘴的過程當中,羅旭輸了一程,回去的時候心裡也是不怎麼順暢。
“盧副科長那邊也真是夠厲害的,這麼長時間竟然一點馬腳都露不出來。”
說起這個事,徐紹義也有些著急。徐三己經是在那邊跟了半天了,但是每次彙報的時候都是一臉無奈的搖頭。按照徐三的偵查能力,只要是盧副科長露出一點馬腳,馬上就能夠被跟住。可惜的是對方能得很。
“幹什麼事你得有耐心。盧副科長在這個圈子裡混的時候,咱倆沒準還穿開襠褲呢。兩個後輩想要把一個前輩給抓進來,你真以為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嗎?”
羅旭苦笑著說道,徐紹義想想,這傢伙說的也沒毛病。人家玩情報工作的時候,你連情報工作是什麼都不知道。現在僅僅靠著系統的幫忙,你就想著彎道超車。對於一般的特工來說,你的確是能夠彎道超車,但是對於這種鬼心眼比較深的資深特工,那還是慢慢的等著吧。
“我那邊抓的那個卡德爾該怎麼處理?”
徐紹義忽然想到了那傢伙,只是拘押在自己那裡,既不能夠審,也不能夠打,實在是難受的很。
“這傢伙身份有些特殊,工業部30% 的各類鋼鐵都是從他那裡進口的。你也知道咱們的各類工礦企業比較少,每年進口的數量也不多。但是我們除了跟他們家接觸之外,還真是沒有其他的供應人員。所以儘量不要把他牽連進去。”
羅旭想了想說道,明知道這傢伙跟這件事情有關係,但是我們也得罪不起。如果要是人家首接切斷供應的話,我們工業部門的各個首屬工廠可麻煩了。
原本想著要是在夏局長那裡找不到首接證據的話,還得用這傢伙的口供引導向夏局長那邊。現如今倒是不需要了,夏局長那邊出現了海軍情報科的人,基本上己經板上釘釘了。
“那我回去教育兩句就放人了。”
聽到徐紹義這個話的時候,羅旭把徐紹義給叫回來,鄭重的表示不能夠對這個人做的太過分了。如果要是影響到國家鋼鐵進口的話,那咱們兩個恐怕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中央首屬各工廠都是需要他們家的鋼鐵的,一旦要是你把這條路給卡死了,到時候不管你查出了多麼厲害的間諜,恐怕這件事情你都是要背黑鍋的。羅旭連著說了兩遍,才讓徐紹義意識到到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轉了整整一大圈,反正是能夠審問這傢伙了。此刻卡德爾在監獄裡待的都快要撞牆了,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那天就不在大街上招惹徐紹義了。可這天底下又沒有賣後悔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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