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好像還差一個人。”
折騰了半天的功夫,扶桑人也準備認慫了,租界巡捕房的人也覺得是一次勝利,包括那位神父在內,都感覺到這件事情解決的不錯,馬上就要準備回教堂了,誰知道徐紹義又站出來了。
你們這些人的事都解決的差不多了,現在也可以回去了,但老子的事還沒解決呢。咱到這裡來可不是和你們鬧著玩的,咱是為了要抓那位夏局長的。
德拉探長和領事先生有些憤怒的看著藤田剛,剛才你不是說把所有的人都給拉出來了嗎?為什麼現在還缺一個?
“徐局長,我不知道你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剛才我們的門口只有西個人在這裡站崗,現在包括我方的一名公職人員在內,都要被你們給帶走了。你還要抓誰?要把我一塊帶走嗎?”
藤田剛非常憤怒地說道,但是徐紹義卻在他的眼神里抓住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慌亂。
海軍情報科要放在這裡的人,那肯定是非常重要的,在此期間絕不能夠出事。誰知道門口又出現了這樣的事,藤田剛少不得要被上面埋怨一頓。
現在好不容易解決了,如果要是徐紹義繼續生事的話,那就可以肯定這些人到這裡來,對著的就是那位海軍情報科的線人。
“我剛才看的清清楚楚的,還有一位年紀稍微大點的,他們幾個全部都是年輕人,那個年紀大的人是從這裡路過的,而且還對幾位修女做出了那種噁心的動作。”
剛才的情況比較混亂,包括幾位修女在內,都沒有看清楚是幾個人欺負她們,畢竟這些扶桑人也沒有做這樣的事情,整個過程都是徐紹義在說的。
“把人交出來,你們扶桑人辦事情就是這樣,每次都是拖拖拉拉的,辦事情就從來沒有利索的時候。今天欺負我們的修女,竟然還要把人給隱藏起來。我告訴你們,這件事情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如果你們不把人給交出來,我會透過教會向政府施加壓力。”
神父老爺本來一隻腳己經上了車了,但聽徐紹義這麼說,馬上就撤回來了。手底下的教民大部分都是華夏人,平時被扶桑人給欺負了,他這位神父也沒辦法幫手下的人找回來。
今天算是來勁了,必須得狠狠的治一下這些扶桑人,也要在扶桑人面前刷一個臉。將來老子的教民要是跟你們發生了什麼衝突,咱也不需要透過大使館能首接去找你們。
“我說過了,我們所有的站崗人員都在這裡,我立刻讓所有的人都出來,絕不會落過一個人,你別想著在我這裡生事…”
藤田剛眼看事情越來越大,絕不能夠讓徐紹義掌握了主動權。
他基本上己經可以肯定了,徐紹義這個傢伙分明就是故意生事,他的目標應該就是剛剛進來的夏局長。
“就是那個混蛋,他往後跑了。”
徐紹義怎麼可能會給藤田剛這個機會?給了旁邊三黑子一個眼色,三黑子大喊一聲過後,帶著手下的人首接衝進去了。門口雖然有好幾十個扶桑武士,但是這些人準備拔刀的時候,全部都被警察和巡捕給頂住胸脯了。
雖然不知道徐紹義說的是真是假,但剛才大家都是一家人,現在你們扶桑人想要亂動手,我們怎麼可能會讓你們得逞呢?
扶桑武士這個時候也是吃了武器的虧。平時他們用木棍子或者武士刀,基本上不會用那些熱武器。但是關鍵時候,這些冷兵器還是不如熱武器的。當人家的槍口抵著你的胸膛的時候,不管你的刀多麼的鋒利,此刻恐怕也抽不出來了吧?
“你們這幫該死的混蛋,對我們的修女做了如此噁心的事情,竟然還要包庇你的同黨。今天一定要把那個老混蛋帶走,我倒是要看看,難道他沒有女兒嗎?對跟自己女兒一樣歲數的人做這種事情,難道他不知道羞恥嗎?可能你們扶桑人通通都是這樣的。”
神父老爺也跟在徐紹義的後面衝進去了。周邊的幾名修女害怕神父吃虧,自然也得在旁邊跟著。巡捕房的外國巡捕一看,這還了得?這位神父雖然社會地位不怎麼樣,但是在各國領事那裡都是能夠說上話的。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被扶桑人給欺負了,回去之後恐怕他們的長官也不會饒了他們,只能是端著槍跟著神父過去了。
現在闖入虹口道場的己經不僅僅是徐紹義的人了,包括租界巡捕房的人在內,此刻也都端著槍進去了。藤田剛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事情最後竟然發展成了這個樣。
當徐紹義他們繞過前面的主樓的時候,立刻就看到了丟棄在這裡的汽車,果然就是自己尋找的那一輛。
“進去給我搜,任何角落都不要放過,任何人都要給我仔細的檢查一遍,包括他們臉上在內。有人如果要是易容的話,給我當場讓他們洗臉。”
徐紹義說這個話的時候,神父老爺就在旁邊站著。他聽徐紹義這個話好像也明白過來了,自始至終這傢伙都和我們不一樣,搞出這個事情來,他是有自己的原因的。
但是擅闖虹口道場,對於任何人來說都不是個小事。神父老爺就算意識到自己被利用了,此刻也只能是忍著。要不然的話,這件事情真掰扯起來,可能咱身上也是有錯誤的。
“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當做我孝敬上帝他老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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