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渡邊隊長聽到徐紹義的話,雖然沒有回應,但是十分傲氣的看了看周圍,這意思也非常明顯,我們己經把你們包圍了,而且這裡是日租界的地盤,如果你們想找事的話,大可以看看周圍的情況。
“我倒是忘記了,你們扶桑人是信奉強權政治的。如果要是你的拳頭硬,那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是這麼個意思吧?”
徐紹義冷笑了一聲,對扶桑人這種施展武力的行為很顯然不屑。這倒是讓周圍的扶桑警察有些迷糊了,難道你們華夏人更厲害嗎?
“我們扶桑人是講究和平的,從來都不會說什麼強權政治。至於徐局長所說的拳頭硬之類的,那也不是我們扶桑人所表達的。或許以前我們所表達的有錯誤,但是我們今天也不想解釋這個。徐局長帶著你的人最好快點離開這裡,我只給你5分鐘的時間,要不然你們恐怕就沒辦法離開這裡了,這還會上升為兩國爭端。”
渡邊隊長感覺自己己經掌控了全域性,此刻揹著個手跟小老闆一樣,在周圍一邊走一邊說話,這種感覺就好像把徐紹義給教育了一頓一樣,實在是棒極了。
要知道徐紹義在浦江的扶桑人當中名聲可不小,大部分人提到徐紹義的時候,都感覺到頭皮發麻,就是因為這位徐局長辦事情不按照常理出牌,而且經常針對他們扶桑人。
現如今,渡邊隊長覺得自己可以對徐紹義進行如此一番教育,回去之後,那也是個露臉的事,沒準再找幾個記者吹捧一下,自己就能夠升職了。
“今天我要離開的話,我肯定會帶著有關人員離開的。至於你能不能攔得住我,那就看看你的能力吧。”
徐紹義說完之後,三黑子樂呵呵地拍了幾下手,從周圍的街道當中出來一大堆身穿黑衣的人。這些人的身上倒是沒有穿著警裝,但是看他們的武器裝備就知道,應該是徐紹義手下的警察。
比人多的話,或許咱比不過你們扶桑人。但今天這個事情是咱們早有準備,你們扶桑人就來了100多名警察,再加上這虹口道場100多個拿武士刀的。如果要是能把老子的事給阻攔了,那將來老子跟你們姓。
“你怎麼會有那麼多人進入租界?”
渡邊隊長終於是有些緊張了。剛才他帶人過來的時候,特地詢問了一下租界巡捕房的內線。那邊說徐紹義也就帶過來了幾十個人,可是此刻幾百人都有了,而且這些人輕重武器都有,大部分人都是佩戴衝鋒槍的。再看看周邊的幾座樓上,狙擊手也都站起來了,很明顯的告訴你,真打起來你佔不了便宜。
“我不相信你敢在這裡開槍。你要知道浦江是一個極其敏感的地方,虹口道場就更加敏感了。你敢於在這裡開槍的話,那就等於是挑起兩國戰爭。到時候你能承擔得了這個責任嗎?而且這裡距離海軍陸戰隊的軍營很近,一旦要是我們請求援助的話,你的這些人也不夠看的。”
渡邊隊長雖然心裡己經非常的慌張了,但是臉上還必須得鎮定下來,要不然手下的人會更加慌張。此刻他們跟著渡邊隊長過來執行任務,本以為是非常簡單的一個事情,不就是攔截華人警察嗎?以前的時候連華人軍隊都攔截過。
可是此刻他們才感覺到,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眼前這些人也不是一些害怕的,看眼前這些人的眼神,就能夠看得出來,他們的眼中是帶著怒火的。
“那沒有關係,為了讓你們知道我的決心,我覺得得讓你們看點好玩意。”
徐紹義衝著遠處拍了拍手,立刻就有兩輛卡車開過來了。
渡邊隊長不明白徐紹義想幹什麼,但是還是跟著徐紹義上去了。
當這輛卡車停下來之後,後備箱也打開了。
手下的人從上面隨機拿下來兩個箱子,開啟之後這傢伙驚了,裡面裝的竟然全部都是手雷。
換句話來說,這兩輛車上裝的全部都是手雷。
“海軍陸戰隊又能怎麼樣呢?難道不是爹生娘養的嗎?難道他們的身體不是肉做的嗎?你覺得我要是在這裡引爆這兩箱手雷的話,那整個浦江還能夠剩下多少扶桑人??”
徐紹義臉上的笑容就如同一個魔鬼一樣。渡邊隊長怎麼也沒有想到,徐紹義這個傢伙竟然把江湖人士那一套用到兩國處理事務上了。真不知道這傢伙的腦袋是怎麼長的。
虹口道場周邊就是所謂的日租界。浦江的2萬多名扶桑人當中,大概有一多半都居住在這裡。如果要是這兩車手雷真的爆炸了的話,那恐怕1萬多人肯定是活不了的。就算是海軍陸戰隊的人過來,也沒有什麼用處,只能是徒增傷亡而己。
“我不相信你敢真的把這些手雷給引爆了,你也就是狐假虎威而己。你要是真把這些手雷給引爆了,那你們這些人誰也別想離開,咱們一塊要死在這裡,別拿這個來嚇唬我。”
渡邊隊長的腦門上己經出了一層汗珠了,但是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夠軟下去,雙方都在互相試探對方的底線。如果要是現在軟下去的話,那麼之前所做的努力也就沒有任何用處了。
“弟兄們,小鬼子有點看不起我們,咱們得讓他們知道咱們的決心呀。”
當徐紹義回過頭說這個話的時候,渡邊隊長就知道自己剛才或許是說錯話了,但是此刻也沒有辦法進行更改了。車上的十幾個兄弟瞬間就拿出來了好幾顆手雷,然後朝著遠處的虹口道場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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