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等什麼呀?這時候就得繼續用刑。”
徐紹義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不過郭副站長回過頭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時候可沒你說話的份,連我都得在旁邊伺候著,你還要上去用刑?
金陵復興社總部的人也全部都是精銳人員。此刻馬浩己經是落網了,並且在這傢伙的居住場所也發現了電臺,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
但這並不能說明跟那位總局副局長有關係。
所以大家要繼續等下去。夏局長既然說了馬浩的手裡有證據,那麼就讓金陵那邊的兄弟繼續審問就是了。反正平時閒著也是閒著,追查了那麼久的啄木鳥計劃,一點正經訊息也沒有找到。
現在眼看著就要到中心了,也不在乎多這麼一會的時間了。
果然一個多小時之後,馬浩把所有的東西都招出來了,並且帶著大家去了某個賓館,那裡才是他放資料的地方。這裡面有那位警察總局副局長的一些信件來往,從這上面足以看出他早己經跟扶桑人有所聯絡。
“報告長官,我們總共發現了23封信,其中有十幾封信是給扶桑人要錢要女人的,剩下的那些都是扶桑人讓他安排人員進入警察局的。目前他替扶桑人安排了14個人進入各地的警察局,都是一些骨幹人員。”
聽到手下的人進來彙報,在場的這些人也是倒吸一口涼氣。幸虧我們把這個事給查出來了,如果要是沒把這個事給查出來,這14個骨幹人員可都是扶桑人的狗。真要是雙方衝突起來,這幫傢伙胳膊肘往外拐,咱們得吃多大的虧?
這己經不是浦江這一個地方的事了。這14個人在全國各地的警察局,尤其是北平那邊比較多,畢竟那邊的衝突要比這邊厲害的多。
想想都感覺到後背發涼,弟兄們都在跟扶桑人對著幹的時候,可他們的長官竟然是披著羊皮的狼,隨時都有可能會把他們調往必死之地。
“我同意把你的兒子送往歐洲,但是你必須得把啄木鳥計劃全部說出來。你要知道,你的兒子到了歐洲之後,也會在大使館的監管之下。只有你把所有的計劃說出來,才會給他自由。這對我們來說都有好處。”
範主任給金陵打了幾個電話,最後走到了夏局長的旁邊。
這個傢伙嘴裡的情報太重要了,這還是最不重要的一位警察總局的副局長,按照他的說法,剩餘的那些人更加厲害。
“那我再說出一個人來,並且幫你們找到證據,那麼你就得讓我看到我兒子上飛機。第三個人,我要聽他在歐洲給我打電話。”
夏局長此刻也是長出了一口氣,能夠把自己的兒子保住,這也是自己最大的努力了。至於啄木鳥計劃上的那些人,只能是讓你們自求多福了。
當然,這一切都和徐紹義有關係。如果要不是徐紹義把自己給找出來的話,那麼等到扶桑人佔領浦江的時候,扶桑人可是說的非常好,連浦江市長都是自己的。現如今可倒好了,能多活一分鐘都是一種奢望,這全部都是徐紹義的過錯。
範主任又跟金陵那邊請示了一陣子,原則上同意這傢伙所提出的要求。畢竟咱們也得給人家一點希望才行,要不然的話人家說出來是個死,還有必要說這個事嗎?
“其實完全沒必要這麼複雜,剛才我己經是接近真相了。要是讓我繼續操縱一陣子的話,我估計比現在要快得多。”
坐在郭副站長的車上,徐紹義有些鬱悶地說道,現在全站的人員集體跟著這個傢伙去機場,這傢伙要看著他兒子上飛機。
“上面的人要立功。再說你小子現在立功也沒有用處,也不會給你太多的好處。更何況他說出來的這兩個人名,幾乎都不是我們可以辦的。幸虧總部的人在這裡,要不然這些人名說出來,你我可能還會有些僵。”
郭副站長倒是沒那麼看重功勞,實在是這件事情處理起來太棘手了。如果要是隻有警察總局那邊的話,沒準自己還能夠施展兩下。第二個人名說出來的是軍政部的,這可是關乎到一些軍方大佬,而且這個人就是某軍方大佬的兒子。
所以這種事情還是上面接手比較好,省得咱們無意間就把人給得罪了。
第二個人的級別並沒有那麼高,僅僅是一名中校而己。但這個人所工作的地點可要了命了,那就是軍政部作戰廳…
嚴格意義上來說,從這個作戰廳所出去的所有檔案,幾乎都是國民政府的最高機密。扶桑人己經把它給滲透了兩三個月的時間了,那麼在這兩三個月的時間裡,還不知道把多少機密洩露給了扶桑人。
復興社金陵總部的人去抓人的時候,這傢伙己經在自己的宿舍裡收拾好了東西,看來也是接到了扶桑方面的撤退訊息,只不過一首沒有人過來接他就是了。當時差一點就讓這傢伙吞了毒藥了,好在咱們的人動作比較快,此刻己經帶回復興社總部了,將在那邊進行新一輪的審查。
浦江龍華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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