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局長親眼目睹兒子被刺殺的事情,這也不算是一個壞事,至少讓他知道去歐洲也並不是一條多麼好的路。
你能夠把兒子送到歐洲去,難道扶桑特務就不能夠把你兒子從歐洲帶回來嗎?
路上的時候,郭副站長就跟範主任商量了,咱們跟這位夏局長再好好商量一下,還是把兒子送到西南去,那邊處於我們的大後方,而且有我們的人看管著,隱姓埋名之後能好好的過日子,扶桑人想在那邊找到夏公子,那可當真是難上加難,再過兩年如果要是沒什麼事的話,也可以再次出國。
回到了復興社總部之後,家裡的人看到車上的彈孔,自然也知道剛才遭遇了一場戰鬥,趕緊的對周圍進行警戒,整個院子附近200米之內,任何車輛和行人都要接受檢查。
夏局長又回到了那個審訊室裡,只不過現在臉上的表情還是沒有恢復原來的樣子,還從剛才那一場槍戰當中沒回過神來,看到自己的兒子完好無損的時候,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範主任馬上就開始說去西南三省的事情,只要是夏局長能夠好好的合作,咱們絕對不會虧待了令公子。
而且要是把事辦的漂亮的話,你這條命沒準也能夠留得下來,到時候或許沒什麼自由,但是見見兒子還是沒問題的。
對於範主任的這個說法,徐紹義是不敢苟同的。這樣的貨色現在就算是跟我們合作,到最後也不能讓他活著才行。畢竟要是沒有他牽線拉線的話,也不可能會有那麼多的黨國官員會跟扶桑人合作。
當然現在做主的是範主任,徐紹義只能是在旁邊聽著,沒有發表意見的權利。剛才進門的時候,範主任倒是勉勵了徐紹義幾句,但是很明顯都能看得出來,那就是一種敷衍。
眼下也沒徐紹義什麼事,他也懶得看這些人在這裡戴著面具說話,跟郭副站長打了個招呼之後,就跟手下的人出門吃飯去了。復興社食堂裡的這個飯菜當真是下不去嘴。
“你小子打機槍的這個水平,那可是比之前好了許多。剛才那20發子彈我可看見了,也就兩三發打空了,剩下的全部都打在轎車身上了。這可不是一兩天能練出來的,是不是揹著我們兄弟又去練了?”
徐紹義剛剛出門,就聽到周小寶和三黑子兩個人在聊天。
這倆傢伙在樓梯口的位置,一人抽著一根菸。
“上回咱們老大遇襲的時候,我拿著機槍突突突的打,我就發現這個準頭實在是太差了,尤其是晚上的時候。你說要是其他時間還好說,再遇到那種事情的時候,不能夠頂上去,那我過兩天不就被邊緣化了嗎?按咱們老大的話來說,你不進步自然有進步的人把你拍死在沙灘上。我這不休假那兩天就跟徐教官商量了一下,專門練習這個機槍。”
三黑子非常得意地說道,剛才也算是沒白費了自己的練習,一梭子子彈打出去,至少有80% 以上的命中率。
“你小子這個想法不錯,剛才我也沒想到你的命中率會那麼高。跟著我們執行任務的兄弟都多拿一個月的工資。”
跟以前的時候一樣,咱們在外面獲得勝利了,徐紹義這邊的獎金是從來不會少的,這不又多拿了一個月的工資。其他站崗的人員聽到這個話之後,眼裡露出來的全部都是羨慕。
可人家行動隊的人跟咱們不一個樣,除了站裡該給的錢之外,剩下的錢是人家徐隊長自己私人貼補的。要怪就怪咱們沒有這樣一個頭。
三黑子和周小寶也沒說其他的。徐紹義從屋裡出來了,也就代表著一個原因,那就是我們被範處長邊緣化了。
明明我們是最出力的,但是到了該領功勞的時候,範處長硬要在我們的前面。
那又能如何呢?官大一級壓死人,連郭副站長都得看著。咱們這些人老老實實的往外走就是了,千萬別往上碰了。
“來人啊!快去叫醫生!”
就在徐紹義他們走到一樓門廳的時候,二樓上傳來了一個殺豬般的叫聲。雖然不知道是誰喊出來的,但是應該是出了事了。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趕緊的往二樓跑去。
當徐紹義跑到審訊室的時候,這才發現屋子裡多了兩個死屍。
第一個自然是夏局長!
第二個是一個小年輕,徐紹義記得是範處長身邊的秘書。
“什麼情況?”
徐紹義不方便開口去問,三黑子忙拉過旁邊一名衛兵,從口袋裡塞進去兩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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