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紹義本以為進屋之後,馬上就能夠看到誰的腳底下是紅色,這樣就能夠把他給拉出來。可問題是徐紹義己經溜達了兩圈了,所有人腳下都沒有出現紅色。
這代表著這些人應該都沒有出賣過吳女士。
郭副站長和秦科長那邊也不可能。徐紹義最先從他們那邊過來的,只有紅色才是真正跟扶桑人進行接觸的,這一點是不會錯的。系統誕生那麼長時間了,中間沒有出現過一點問題。那些紅色的人員都被徐紹義給拉出來了。
這可奇了怪了,本以為是非常簡單的一件事情,也在郭副站長那邊誇下海口了。誰知道這9個人竟然都不是。
站內的這個人必須得挖出來,如果要是不挖出來的話,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肯定還會有別的事情發生,咱們總不能夠天天提心吊膽的過日子。
“從你開始,馬上回到你的工作崗位上去。那天你知道這個訊息之後,做了什麼樣的事情,全部統一做一遍,包括你遇到的所有人在內。現在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如果要是能把人找出來,那麼你們身上的嫌疑就可以消失了,還可以繼續工作,經過這場審查之後,你們也可以有更好的工作。但如果要是人找不出來,你們這些人該背鍋的就要背鍋,別說是在這座大樓裡工作,連命都有可能會保不住。所以等會給我演示的時候,儘量把所有的細節都想起來。”
徐紹義所說的這個辦法,基本上是最笨的一個辦法,但是也是目前最有用的。好在現如今一齣事,大樓裡所有的人都被封鎖在這裡了,他們向外傳遞訊息應該是採取的其他方式。
在場的這9個人也不傻,得抓緊時間把自己摘出來才行。在這種秘密組織當中工作了不是一天兩天了,有些事一旦你說不清楚,到最後肯定就落到你頭上了,哪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前幾個人都沒什麼問題,從得到這個情報開始,一首到他們把情報轉手於其他人。畢竟一封情報還要做各種各樣的記錄,中間所經手的所有人,徐紹義也都探查過了,並沒有扶桑間諜或者被扶桑人收買的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按照徐紹義的要求,所有的人都要進行配合,任何不配合的人都要進行嚴格調查,那也就說明你不配合你就和這件事情有關係。
在這種亂扣帽子的大前提之下,在場的這些人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恐怕也不敢不配合這件事情。
所以轉眼間,7個人就己經走完了,包括他們所遇到的那些人,都沒有任何問題。
“報告徐長官,我叫肖武斌,是情報二科的人。當天把訊息遞到我手上之後,我立刻去報告秦長官。拿到電報之後,我就往外走。我屋子裡當時有三個人,我可以肯定他們都沒有看到電報的內容,只是知道我接到了一份絕密訊息…”
倒數第二個人是情報科的。以往就算是有這種內部調查的事情,那也是情報科自己調查,不可能會出現行動隊的人把手伸過來。但這一次的事情關乎到吳女士,而且上上下下都如此的緊張,所以情報科的人也罕見閉嘴了。
徐紹義知道秦科長也不想把這件事情拉到自己的頭上,所以得讓徐紹義從頭到尾的調查一遍,這樣自己也可以洗清嫌疑。畢竟這件事情關聯的太大,就算你是浦江分站的二把手,該讓你滾蛋你也得滾蛋。
肖武斌一邊介紹一邊往前走,只是路過走廊的時候,並沒有說話,而是原地站定了。徐紹義也沒有催他,有很多細節都必須得想起來才行,往往咱們的答案就在這些細節當中。
“徐長官,我想到一個可能。當日我前去報告給我們秦長官的時候,我是這樣拿的檔案。如果要是有心人在旁邊看著的話,藉助一些其他的儀器,沒準能夠…
肖武斌把自己的資料夾橫過來,放在胳膊和身體之間,當時是一路小跑過去的。但如果要是有人在旁邊的門上放置一個相機,又或者是放大器之類的,很有可能能看到隻言片語。雖然得不到重要的情報,但是隻要知道景灣兩個字就可以。
“一二三西五…這5個辦公室裡的人全部出來。”
徐紹義對著後面大喊一聲,十幾名憲兵立刻把這5個辦公室給守住了,命令裡面的人全部出來。有的人一臉的茫然,正在忙自己手裡的活,也不知道把自己叫出去幹什麼。但是看到這夥憲兵的時候,也知道最近正在查內奸,千萬要配合,不要讓別人懷疑上自己。
砰砰!
混蛋,果然在這裡!
一名憲兵左胳膊中槍,剩下的人快速隱藏起來,在總務二科的辦公室裡打出了幾顆子彈。
這下或許不用查下去了,剛才開槍的那個傢伙,肯定跟這件事情有關係。
就算是跟這件事情沒關係,但是在辦公樓內公然槍擊憲兵,那也跟別的事有關係,總之不是好人。
“是桂平水,桂平水開的槍。”
總務二科裡面還有其他人,這會那些人喊出了一個名字。
旁邊的憲兵看到徐紹義點頭,立刻也明白該幹什麼,要馬上控制住這屋子裡所有人的家屬。至於是不是桂平水,那也不好說,萬一是迷惑人的呢?乾脆把你們這些人的家屬全部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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