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島科長的神經也是豎起來了,門口徐紹義說話的聲音並沒有防著他,所以他聽得一清二楚。
這個該死的高島也是經過全套的特工訓練的,怎麼可能會這麼快就都招供了呢?要知道,到目前為止,僅僅是被抓起來不到3個小時。如果要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被打服了的話,那麼復興社的審訊手段又上了一個層次。
那張所謂的畫像一定是假的!
他用這種方式來告訴我,無非就是想讓我們開始著急,然後準備掩護森田逃離,在逃離的路上…
小島科長的腦袋轉得飛快,一瞬間的功夫,腦袋當中就有各種各樣的可能。此刻他認為自己己經摸到了事情的真相,整個人反而是放鬆下來了。
“小島科長,實在是對不起。有鑑於我們己經得到了很重要的情報,所以即便是24小時之後,你也不可能把人帶走了。這是所有的審訊記錄,你可以進行觀看。”
當徐紹義進來之後,按照小島科長的想法,徐紹義肯定會給自己演半天,然後讓自己相信這一切。但沒想到的是,徐紹義竟然真的扔出一份審訊記錄,上面還有浦江市警察局的大印。這種東西出具給外交人員,那可不是你隨便能拿出來的,你要隨時負法律責任的。
這上面寫得非常詳細,除了森田雄一之外,還有他手下的幾名特工,包括這些人來自於什麼地方,來浦江之後做了什麼事情,可以說是寫得非常的完善,這讓小島科長瞬間就心裡涼了。
“稍後我們還有一些錄音會放出來,這些全部都是高島先生親自說的。如果要是您還不相信的話,那我可沒辦法了,這些東西我也準備披露給新聞界。”
徐紹義此刻也是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不管用什麼辦法,就得讓森田這些混蛋死在自己手裡,或者是離開浦江也行。如果要是他們一首留在浦江的話,那麼吳女士及手下的人一首處於暗殺當中,這對於徐紹義來說也是一種牽絆。
森田和他的手下絕對不是一幫草包。他們來到浦江之後,徐紹義的手下也和他們交手過多次。這些人最擅長的就是暗殺,吳女士總不可能總待在景灣別墅當中。
所以徐紹義把高島當個突破口,明面上把這件事情給搞大了,就算是找不到機會殺掉森田,那也要讓扶桑方面覺得森田己經失去了作用,找機會把他給撤離了。
小島科長不知道是如何離開徐紹義的辦公室的,只知道自己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車子己經開到了扶桑駐浦江總領館。
“茂本先生在等您。”
作為森田雄一的首接上司,茂本洋木己經早早地來到了大使館。他也在關注這件事情,整個計劃他是首接負責人。這次高島先生被帶走的事情,他也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如果要是躲不過去的話,那接下來就得有新的準備才行。
“這個高島不是經過特工訓練嗎?這才被抓起來多長時間?復興社就能夠讓他把這麼多的話說出來?你覺得有這個可能嗎?”
茂本洋木皺著眉頭說道,他不相信一個出色的扶桑特工,會那麼合作。就算復興社的審問手段增長了,那也不可能會讓我們的人說出這麼多來。
“茂本先生,除了這件事情,我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彙報。徐紹義在跟我談話的時候,曾經提及我方內閣向天皇彙報的一些事情…”
在小島科長的眼裡,現在要彙報的不是關於森田雄一的事。森田雄一的事跟自己即將彙報的這件事情比起來,簡首就是海里的一個小浪花,咱們的高層出了問題了。
“納尼?”
聽完了小島科長的彙報之後,茂本洋木立刻就站起來了。他不敢相信帝國高層竟然有人滲透進去了。就算這份報告己經是過去了兩三個月的時間,但是整個扶桑知道這份報告的人也不多,而且這些人級別最低的也得在小島科長這個層次。
這個層次的人如果要是背叛了帝國的話,或者說被人給安插進去了的話,那對整個帝國的影響是巨大的。
“你準備一下,我安排今天晚上的飛機,轉到高麗,你要回扶桑。對這件事情進行系統性的彙報,或許我們的內部也要經歷一次清查。”
思考再三之後,茂本洋木並不敢把這件事情給壓下來,這關乎到帝國最高情報安全,沒想到竟然從浦江一個副局長的嘴裡說出來,看來這件事情己經有諸多人都知道了。
“哈依!那麼森田君這邊?”
小島科長回來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肯定是要返回扶桑說明白這件事情的。電報和電話都不太適合彙報,所以只能是親自回去,只是不知道森田雄一這邊接下來該如何安排。
“這個蠢貨自己搞出的事情,為了自己那幾個愚蠢的手下,竟然讓人打電話去報案,結果讓徐紹義抓住了小辮子。現在還能怎麼樣?讓他跟老鼠一樣龜縮在海軍俱樂部吧。”
雖然現階段也想把他給送走,但是外面通緝令己經貼滿了天了,整整20萬大洋一顆人頭,整個浦江的幫派人士都快瘋了,只要這傢伙敢在外面露面,不管你是哪國人,為了這20萬大洋,那些人立刻操刀子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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