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扶桑警察的想法,這會雙方應該衝突起來了,尤其是徐紹義手下的人,不管在什麼地方,也不管眼前是個什麼情況,只要是他們想拔槍的話,你肯定管不住他們。
所以今天扶桑警察都是帶著實彈過來的,但是當看到眼前的高島老闆的時候,他們都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了,敢情這些人是你叫來的?你有事不知道找我們嗎? 你找他們幹什麼?
高島老闆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件事情了。本身扶桑人出了事情都是自己解決的,畢竟他們有能力解決這個事。但是現如今涉及到徐紹義的事情,當真是沒有能力解決,所以才會到徐紹義那裡去報案,看看徐紹義如何處置,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帶著人過來了。
搞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一堆扶桑警察就好像戴著有色眼鏡一樣,使勁的盯著高島老闆看來看去的,不明白這傢伙的腦袋是不是長屁股上去了?這種事情你跑人家那裡去報案?
“徐局長,這件事情是我考慮不周,應該是先到我們的警察局去報案,要不然您先回去,有什麼事情也請我們警察局的一些警官和你們聯絡。現在咱們就不要在路上堆著了,這可能會影響交通了。”
高島老闆看到眼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他也沒想到最後事情會變成這樣,他總不能把身後的森田雄一給拉出來,所以此刻就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這不妥當吧?剛才您到我們警局的時候,可是拍著桌子讓我們三天給個結果呢。我這不一分鐘都沒敢耽擱,連喝水的功夫都沒有,我立刻帶領我手下最精銳的刑偵人員就過來了。我想認識一下貴酒店裡一些有關人員。如果要是就這麼回去的話,別說是三天破不了案,你就是給我30天,我也沒那個能耐。”
看到徐紹義叫苦的樣子,高島老闆真想上去給他一巴掌。老子什麼時候說讓你們三天給個結果了?老子當時只是說的讓你們儘快給個結果,這到了你這裡就變成三天了嗎?
當然,高島老闆也沒辦法解釋,周邊的人都知道扶桑人平時辦事是個什麼樣子,在跟華人機構接觸的時候,動不動的就施加壓力,而且還會說出兩國交戰之類的事情來。
現在徐紹義說的這些話,就算是假話,但是大部分的人也把這個話當成是真的。
“這夥扶桑人太過分了,既然讓我們的人限期破案,又不允許我們的人在這裡調查情況,那怎麼能行呢?”
“可能扶桑人有一種神奇的本領,只要是站在那裡,看向遠方,答案就自然出來了。當然我們華人是不具備這樣的能力的,所以徐局長他們還得調查才行。”
“對對對,你說的這種神奇的本領,我們村隔壁的吳老二也會,就是這個傢伙一天使勁的渾身發抖,重度羊角風患者。”
周圍這些人也都樂於看扶桑人的笑話,眼看扶桑人不讓我們進去,馬上就開始說笑話,引得這些西方記者也是哈哈大笑,只是扶桑警察和高島老闆的人都沒有笑出來。
“高島先生,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之前限期讓我們破案,現在又不讓我們接觸你飯店裡的人。在不進行調查的情況下,難道我真要跟吳老二一樣破案嗎?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那你們能信服嗎?現在給你一個選擇,要麼跟我們回去把這個案子給撤了,同時給我們解釋一下是怎麼回事。我們有權利因為報假案的原因扣押你24小時。要麼就讓我們進去進行調查。”
徐紹義知道這麼亂下去也沒有用處,馬上就給高島老闆下了最後通牒了。他當然希望高島老闆採取第二個方案,那就是咱們這些人能夠進去調查,肯定能夠找到森田雄一的那幫人。
當然要是把高島老闆給帶走的話,那麼24個小時之內,只要我們不在你的身體上弄出明顯的傷疤,也能夠好好的審問一番。
“那我報錯案了還不行嗎?我現在就銷案,我就不跟著徐局長回去了。”
高島老闆情急之下就把這句話給說出來了。徐紹義樂呵呵的點了點頭,老子的警察局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嗎?
“恐怕這不行,你報的是假案,按照現有的警察條例規定,報假案的人我們是要拘留三天的,現在還要調查清楚一些事情。既然你說你報錯了,那我就更要調查了,如果是真的案子,我們不會把你怎麼樣,但如果要是假的案子,恐怕你得在我們的警局裡待三天。”
徐紹義說完之後,附近的兩名警察己經站到了高島老闆的身後,幾個扶桑警察想往前衝的時候,己經是過不去了。
“幹得好!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就這麼幾個東洋鬼子。如果要是他們犯了法,你們警察局不追究,將來也不能追究我的事。”
外圍從來不缺少拱火的,現在裡面還沒說清楚呢,立刻就有人站出來喊口號了。周邊的記者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一樣,這照相機砰砰地開照,就好像不要錢一樣。
站在二樓的森田雄一己經知道自己的意氣用事會造成什麼樣的結果了。真沒想到徐紹義這個傢伙竟然如此難纏,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想出這麼個辦法。
“通知扶桑警察局,無論用什麼樣的辦法,都不能夠讓他們把高島君給帶走。”
站在二樓上的森田雄一也知道徐紹義的險惡用心,現在他不能夠親自出面,只能是讓手下的人通知扶桑警察局。從眼下這個局勢來看,扶桑警察局的武裝力量佔據上風。
但是森田雄一很顯然對於浦江的一些情況不太瞭解。徐紹義如果要抓人的話,即便是扶桑人佔據上風又能如何?老子想抓人誰也攔不住,除非你們的實力比我強。要不然的話,就算是扶桑天皇在這裡,老子一樣照抓不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