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黑子笑呵呵地說道,對於他們這些出去執行任務的人來說,把人殺了是最高興的事情。但如果要是還能夠帶回一批重要的值錢玩意,這恐怕高興的程度能夠乘以好幾倍。今天這個情況就這樣。
“晚上所有執行任務的兄弟,每個人加兩個月的薪水,受傷的加三個月。但是今這個事還是以前的老規矩,誰也不能夠透露出一個字,要不然的話…”
三黑子就知道徐紹義虧不了手下的兄弟們。至於說往外透露這樣的事情,大家又不傻,明明都拿到錢了。如果要是你往外亂說的話,到時候有人查到我們頭上,這可就不好了。
徐紹義仔細地看了看這幾大箱子錢,裡面大部分都是日元,少部分是法幣和英鎊之類的。這數目徐紹義也懶得看,不過抵得上一個小型銀行了。
“我還找到了一些身份證明,這些人都是浦江的一些商人,他們的孩子好像也在這裡面。今晚上咱們殺人可是無差別的…”
三黑子從副駕駛上拿出來一個包,上面有一些登記證明之類的。這些名字讓徐紹義也感覺到有些頭疼,有些人還是浦江的知名企業商人,竟然是把自己的孩子送到扶桑人那裡去,你們這是要認賊作父嗎?
重生之前的時候,徐紹義曾經看過網路上的一些資料,說是這個年代跟扶桑人有關係的本地人太多了,當時還想著能多到什麼份上,現在看著這幾十個名字,徐紹義才算是明白,有些人是真的抗日的,有些人早給自己找好了後路。
“那就吩咐下去,按照這份名單,看看能不能夠找到他們的把柄。如果要是能找到的話,該抓的就給我抓。至於找不到把柄的,暗地裡進行調查,實在不行,大晚上的幹活。”
三黑子明白徐紹義所說的大晚上幹活是什麼意思,那就是我們找不到你們的把柄,但是我們知道你們把孩子送扶桑人那去了,那我們就提前對你們進行審訊了,到時候這手段可不一定多好了。
面對普通人的時候,一定要有證據才行。但面對你們這些有可能投降扶桑的人,就算是沒有證據,也一樣可以上刑。
早上8點鐘的時候,徐紹義迷迷糊糊地醒過來。
“有扶桑人報警了嗎?”
徐紹義忽然想起這個事,如果要是有扶桑人報警的話,那咱還可以到扶桑聚集區去逛一圈,反正是你們要求的。
“哪有扶桑人會那麼傻?上一次己經在這件事情上吃過一次虧了,人家肯定會自己調查的,怎麼可能會把我們的人給找過去?吳小姐剛才來了個電話,我說您還睡著,所以人家就沒說什麼,要不您打個電話問一下?”
劉芳己經是把徐紹義的早餐都擺在桌子上了。現在警察局的早餐也跟以前不一樣了,至少能夠讓人吃得舒坦。
徐紹義拿起個肉包子就先塞到嘴裡,然後把電話打到景灣別墅。
原來是沒有人通知吳小姐,本身今天有一批裝置就應該起運了,但是來運裝置的人還沒有出現,當地那些負責守衛的人都是徐紹義的人,他們也不知道這件事情。
“為了您的安全,上面應該是更改了日期,等到11點鐘的時候應該會有訊息,我會親自給你打電話的,今天就當做放假了。”
徐紹義百忙之中竟然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那我可不可以回一趟家裡?”
來到浦江之後,吳延秋就知道自己身份貴重,所以一首都沒有給徐紹義他們添麻煩,一首都老老實實的待在景灣別墅當中。但是現在馬上要離開了,家裡還有年邁的奶奶和父親。如果要是現在還不讓人家回去的話,那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但是從阿根那裡得到的訊息,讓徐紹義很想拒絕吳小姐。畢竟扶桑方面為了這一個人大動干戈,這可是從來都沒有的事情。
“我知道我的這個要求可能有點冒昧,如果要是回家的話,按照規定我是不能夠批准的。但是咱們這裡也是講究人情化的,您想回家我們可以同意,但是必須要輕車簡從,而且我要親自跟隨。”
徐紹義想了想說道,人家為國做了那麼大的貢獻,也得讓人家回家跟親人好好的見個面。
至於說跟在吳小姐的身邊有莫大的危險,這一點徐紹義倒是沒什麼好擔心的。咱的能耐也不是鬧著玩的,現在一個人頂好幾個,再加上也在徐教官那邊經歷過訓練,真要是有幾個小毛賊的話,咱這邊也不會放過他們。
“好好好,我在這等你。”
吳延秋聽著徐紹義前面的話,以為自己己經回不去了,沒想到後面峰迴路轉了,而且徐紹義還能夠親自把自己給送回去。
吳小姐要離開浦江的時候,內心當中就有些不舒服,感覺跟失戀了一樣。其實自己安慰自己,跟徐紹義根本就沒有開始,哪來的失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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