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姐有驚無險的到了吳家大院,徐紹義也就不跟著進去了,畢竟時間也不多。吳小姐身邊的女特工也都是總部的,這些人有能力應對裡面的情況,咱們在外面負責警戒就是了。
“我怎麼看你一天沒什麼精神呢?是不是看別人那邊打得帶勁,在我這邊有些無聊了?”
吳小姐進門之後,徐紹義和周小寶一邊溜達著一邊抽菸。吳家大宅可真夠大的,在這裡轉一圈,足夠短跑人士轉一圈了。
“我在訓練場上也用過鐵拳,我知道那玩意威力有多大。我就想著也能把這東西扔到扶桑人頭上,看看能不能把這幫牲口炸得西分五裂的。誰知道今天沒給我這個機會。”
周小寶也是想起了自己一家人跟扶桑人的恩怨,如果要是能殺的扶桑人多一點的話,這日子過得就更加精彩了。反正當初他跟徐紹義所說的就是這樣,活著就是為了殺扶桑人。
“你著什麼急啊?這才到什麼時候?將來有的是你跟他們乾的時候。這一次我們做的,說白了是有點過了。扶桑人之前可能只把我們當成首要解決物件,但是經過了這件事情之後,我們可是扶桑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徐紹義吐掉了嘴裡的菸屁股,長出了一口氣。不過咱想的不就是這樣嗎?既然要抗日,那肯定是排在第一位,在後面跟著別人搖旗吶喊有什麼意思?咱們生來可就是當主角的。
“這不更好嗎?咱們以前做的那些事,你以為扶桑人就不把咱當成眼中釘肉中刺了嗎?之所以沒對咱們進行報復,一方面是實力不夠,另一方面也是找不到合適的機會。我覺得扶桑人得從暗中下手,比方說從金陵那邊。”
周小寶忽然想起來另外一個事情。原本在警察局裡也有一些跟扶桑人不對付的警長,可現在這些人都沒了,大部分都是走的上層路線,上面跟扶桑人合作的人多了去了。那些人動不動的就要跟扶桑人表表忠心,然後扶桑人就把那些抗日的警長給拿出來了。後來也就沒有了那些警長的職務了。周小寶這個時候也有點擔心徐紹義了。
“這個倒是不用擔心,我到了現在這個位置,想把我給拿下去,那等於是復興社的臉。更何況咱也是做過很多大事的人,那些人在沒有充分證據的情況下,也不能夠亂來。更何況咱往金陵送的錢…”
徐紹義本想說,咱往金陵送的錢也不少,但是按照以前那個惹事的程度,那些錢的確是夠了。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就不一樣了,現在你惹的都是什麼事?你敢在大街上公然用火箭筒幹人家的辦公室?
“你先看著,我去後邊打個電話。”
徐紹義躥上了旁邊的貨車,上面有手搖式發電機,也有吳女士為他們設定的臨時通話系統,這就不用到處找電話了。
徐紹義在金陵那邊的關係還真不怎麼樣,如果要是想去跑關係的話,那還得藉助一些人的幫忙才行。徐紹義現在認識的層次最高的人就是戴安娜小姐。
“我會給下面的人吩咐一下,讓他們羅列出一張表來,看看誰能夠影響到咱們徐局長的前途,最遲晚上的時候給你。”
戴安娜小姐倒是沒有為難徐紹義,畢竟徐紹義送的生日禮物相當不錯。
“表格整理出來之後,最好能寫上他們喜歡什麼。我這回惹出事來了,我覺得得到金陵去當一回散財童子。”
徐紹義皺著眉頭說道,以往那些抗日的兄弟們手裡都不寬綽,所以在扶桑人稍加努力之下,馬上就離開了自己的位置。但是徐紹義這邊就不一樣了,咱可是有的是錢,到時候就看看扶桑人和金錢誰更有能力了。
“這個我們不一定能夠策劃的準確,但是也應該差不多,我手裡有他們在我們銀行保險庫的一些資料,大不了又只能是違規替你看一下了。”
戴安娜小姐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
這些日子過得真是非常的舒坦。徐紹義幫自己解決了第一個難題,接著又有海外的一些煤礦之類的。反正現在的戴安娜小姐跟當初比起來,這才真正是大家族的嫡出大小姐。
原來只有個空名頭,手裡什麼權力都沒有,誰想要捏咕一下,誰就可以過來捏咕一下。但是現在他們可沒這個能力了。戴安娜小姐在遠東的發展也不是鬧著玩的,手裡有了錢之後,在這樣的家族內部就可以快速的變換成權力。
兩人又說了一些閒話,約定過兩天一塊吃飯。徐紹義這才鬆了一口氣。復興社的上層,按說自己是沒資格過去送禮的,但是有的時候也得稍微冒點險才行。
關於自己這個職務,能夠說上話的有兩方面。一方面是浦江市政府這邊,另一方面就是金陵的警察總局了。這可以說是一個雙重管理的位置。
當然,復興社和黨務調查科也屬於管理機構,但是想要免掉徐紹義的職務的話,就如同徐紹義所說的一樣,這個職務己經不是中低層官員了,你們手裡要有證據,還有就是得有個免職的理由。
一想問題,時間就會過得非常的快。當徐紹義回過神來的時候,吳小姐己經是從家裡出來了,人家己經是在家裡待了4個小時了,對於徐紹義現在的這個安排,那可是相當滿意的。不過徐紹義並沒有跟吳家的人見面。
“我父親還說要好好謝謝你呢,不過也知道你們這邊有紀律,不能夠隨便跟我的父親見面。”
回去的路上,很明顯吳小姐開朗了很多。吳家的人對於吳小姐所做的事情,那也是支援的。全家都是愛國人士,得知吳小姐能夠讓鬼子的努力全部翻車,一家人別提多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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