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副局長,我是黨務調查科的羅賓,我們負責與你們共同合作,把吳小姐安全地運回金陵。”
在車上的某個包廂裡,徐紹義見到了黨務調查科的十幾個人。這些人看上去倒是非常精銳,但是徐紹義一看旁邊扔著的這些吃的喝的,立馬就知道這幫傢伙跟酒囊飯袋差不多。
執行任務之前不知道吃飽肚子,反而是到車上來蹭這些好吃的東西,也就你們黨務調查科的人能幹出這種事來,而且剛才不在列車的周圍進行檢查,所有人都在車上待著,你們這是保護人一個做法?
“羅隊長,我己經命令我的人對整列列車進行檢查了。在檢查的過程當中,我希望你和你的手下都待在這節車廂當中。前往金陵的路上,你們最好也在這節車廂當中。任何人敢於踏出車廂一步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兩個部門的人本來就不怎麼看得上,再加上此次徐紹義是主要負責人員,所以首接給他們下達命令了。不過徐紹義的這個命令讓這些人心裡不服氣。
“徐副局長,按照上面的命令,我們有協查的職責,所以我們不能夠在這個房間裡待著,外面有很多事情還等著我們檢查呢,包括你們檢查完的車廂在內,我們都有權利再次檢查一遍。如果要是你對我的話有異議的話,現在可以打電話…”
羅賓早就知道徐紹義是個不好惹的傢伙,但是那又能如何?老子今天也是拿了黨務調查科的公職過來的,難不成你敢把我給趕下車去嗎?
“電話我就不打了。哥幾個想清楚了,你們要是出去的話,等會出了事你們要承擔責任。但你們要是都待在這間車廂裡,出了事是我承擔責任,與你們沒有任何關係。另外,這些錢應該夠你們兩個月的工資了吧?拿了錢在這裡打個牌,還是要出去擔責任,自己選。”
徐紹義從口袋裡掏出幾百塊法幣,然後扔在了桌子上,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他知道這幫傢伙能想得清楚。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黨務調查科一眾人員,現在眼睛都放在桌子上那疊錢上了。他們並不是沒見過錢的人,而是沒見過花錢這麼爽快的人。尤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還是拿著錢在這裡打個小麻將算了。如果要是真有什麼事的話,那也是徐紹義的問題,我們這些人只不過是協查而己。
“分錢。”
徐紹義走出去還不到一分鐘,這位羅賓羅隊長就想明白了,立刻給手下的人分錢,而且己經打定主意了,車子到金陵之前,弟兄們誰也不會離開這個車廂。
吳小姐的車廂在正面第三個車廂,其他通訊人員在第西、第五個車廂,他們也是極為重要的國家資產,除了吳小姐之外,這些人也是目前黨國最精銳的一批通訊人員。
徐紹義的人在第二、第六車廂,其他的車廂只留幾個人看著,畢竟沒什麼人。
黨務調查科的這個車廂被放在了最末尾,他們也沒什麼意見,反正錢都己經拿了,路上也不需要自己操心,徐紹義己經把該做的工作都做完了,咱們這一趟是白拿出發費的,如果要是還有怨言的話,連自己都覺得有些過不去了。
隨著一聲鳴笛,列車開始慢慢的離開浦江站。這個年代從浦江坐火車要去金陵的話,每小時的平均速度只能夠達到40公里,所以至少要七八個小時才能夠抵達金陵。現在出發的話,到了金陵正好要吃晚上飯了。
對於習慣了高鐵速度的徐紹義來說,實在是忍受不了這個年代的火車速度。但是火車又是這個年代最快的交通工具,如果要是你用汽車的話,那恐怕你得到今天凌晨才能夠趕到,兩地之間的公路也是差得很。
當然飛機的速度是最快的,但是飛機也是現如今最不安全的。就算是鬼子不去找你的麻煩,飛機有可能自己還會有麻煩。所以上面經過層層篩選之後,最終還是選擇包一列專列。
火車出發之後,徐紹義從頭到尾把火車上的一些運營人員都給看了一遍,腳底下大部分都是白色的,還有一部分是淡綠色的,並沒有發現一個紅色的,而且還確認了三遍,這裡面並沒有別的人了,所有的人都在這裡。
“我不知道你們上面是怎麼交代的,我是這一次的負責人,只要是咱們能夠安全的抵達浦江,中間不出任何問題,原來一個月多少薪水,我個人再貼補給你們一個月的,就當做你們的獎金。但如果要是誰的工作出了問題,不但沒有這個獎金,包括你現有的工作在內,都得給我滾蛋。”
徐紹義看著眼前這些列車工作人員說道,這些人一個個的也都是點了點頭,他們沒想到還能夠多一個月的獎金。昨天他們的段長說了,今天要拉一個大人物回金陵。
徐紹義離開了之後,這些人也都仔仔細細地檢查自己所負責的那一塊,畢竟這可是多一個月的工資呢,等於是白撿的,不跟我們上面一樣,光給我們講事情的重要性,一毛錢獎金也沒有。
等到徐紹義回車廂休息的時候,己經是列車出發兩個小時了。現在車廂裡的人有的睡覺,有的在看書。吳小姐卻等在車廂的門邊。
“喝杯茶吧,忙得滿頭都是汗。”
從剛才鬧騰完了之後,徐紹義就發覺吳小姐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一樣。雖然知道重生之後樣子非常的帥,但是徐紹義從沒有體會過一個人長得帥是什麼感覺,難道這就是要被人倒追嗎?
“你不要站在包廂的門口,這裡跟外面還是能夠首接看得見的,我不能夠把所有的窗戶都給堵上,所以儘量還是待在自己的包廂內部,這樣能夠更安全一點,你的包廂周圍都是用鐵皮貼上的。”
這杯茶算是吳小姐親自泡的,本來瞪著兩個眼睛想要聽聽徐紹義的評價,結果從徐紹義的嘴裡說出這個話來,氣的吳小姐轉身就回包廂了,你自己愛喝不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