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長官,我錯了。”
毛雨玲趕緊的道歉,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徐紹義的脾氣竟然是這樣的,一句話不合適就有可能會推翻之前所有的事情。
“這是你的第一次機會,也是最後一次機會。之後我讓你做什麼事情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夠儘快的幫我去做。如果要是做不了的話,那不用給我說對不起,交一份辭職報告就行了。”
這些人並不是跟著徐紹義起家的老人,所以說話做事的時候也沒有原來那些人好用。但是這些人因為一首都留在南京,對於徐紹義來說也是極為有用的。如果要是能幫他們洗刷身上的冤屈,並且還能夠為我所用,那這一趟南京之行的收穫也不小。畢竟這幫傢伙都是經過嚴格特務訓練班訓練的。
戰鬥技能上或許有些不足,等有空了的時候,讓徐教官過來訓練一兩個月,那就能夠增加不少了。在調查事情或者跟梢之類的事情上,他們可比手下那些人要好得多,畢竟人家一開始就是按照間諜來訓練的。
“被擦去的三個名字,一個人目前在財務科,也是唯一在總部的人。另一個人好像不在我們這裡,去了警察總局,我也只是聽說。還有一個人去執行秘密任務,不知道去向。”
毛雨玲這一段時間被整個大樓裡的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還能夠知道這些人的去處,這己經是相當不容易了。畢竟他們二組的人來到大樓裡之後,除了跟自己這些人交談之外,別人都好像把他們當成瘟疫一樣,躲得遠遠的。
“先帶我去財務科。”
徐紹義從抽屜裡找出兩份檔案,一份是戴老闆親手籤的,是他們前往北平的行動經費,總共是2萬2千塊大洋。另一份是他們在浦江的獎金,現在轉到總部這邊來,也是4000塊大洋。徐紹義一首都沒有過去,這些東西對於徐紹義來說並不怎麼在意,但是你去一趟財務科,必須得有一個正經的理由才行。所以平時的時候徐紹義就把這些東西收起來,什麼時候用得到什麼時候拿出來。
毛雨玲透過這些動作也對自己的長官有了一個新的認識,那就是根本不缺錢,能隨手給我們5000塊錢,而且工作上的行動經費都沒空去拿,這樣的人可不是一般有錢。
“還有你身上這個香水味,應該不會超過10塊大洋吧?以後出去別丟我的人,用這個。”
剛才毛雨玲靠過來的時候,徐紹義就己經是打了個噴嚏了。這一看就是國內的劣質香水,所以徐紹義從口袋裡掏出一瓶歐洲進口的,這個至少要在40塊大洋以上。
毛雨玲以前的時候也是這種香水的客戶,但那個時候自己是有工作的,除了工資之外還有其他的外快,所以40塊一瓶的香水對於毛雨玲來說算不了什麼。
但是現在這情況己經完全不一樣了,整個二組的人幾乎都被控起來了,除了最基本的工資之外,並沒有任何外快收入,別說是弄點香水了,就算是吃飯再過兩天都成問題。
兩人一前一後地來到財務科。毛雨玲眼神看向了桌邊的一個人,此人就是之前被抹掉名字的張山宇。
深紅色!
徐紹義只是往那邊靠了靠,立刻就看到了腳底下的深紅色,這一的業務跟它沒有任何關係,財務科的劉副科長全程陪同。對於徐紹義這種復興社內部的明日之星,那可是要過來認識一下,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別看現在用不著,沒準將來就能幫自己的忙。
徐紹義也是笑呵呵地和劉副科長進行寒暄,同時也把財務科其他人都給看了個遍。除了那個傢伙之外,其他人的顏色都是正常的。財務科這邊看上去不怎麼起眼,但誰知道現金還是非常豐富的。臨走的時候給徐紹義裝了個牛皮包,2萬多塊錢拿出來一點都不費勁。
“小張,你過來一下。這點事怎麼還能讓徐組長去做呢?你把這錢送到二組去。”
辦完了事之後,劉副科長還想要跟徐紹義多聊幾句,所以就把張山宇給安排過來了。
張山宇的臉上一副有些拒絕的樣子,明明自己還有工作,上面竟然派人去做這樣的事。但是當著其他部門長官的面,那也只能是趕緊拿過牛皮包,往徐紹義那邊走去。
徐紹義跟劉副科長廢話的時候,毛雨玲自然是沒閒著,一首都在盯著張山宇。
二組的辦公室內目前只有劉豔在那裡,其他的人都在外面幹別的事。張山宇進去之後,先是跟劉豔進行了交接,劉豔又給財務科那邊打了個電話。徐紹義也是把這件事情說了一下,兩人就開始點錢,這可是公款,一分錢都不能夠差。
雖然剛才在財務科,徐紹義己經點查了一遍了,但是現在到了徐紹義的地盤上,張山宇有責任跟劉豔再次進行點查。
毛雨玲隱藏在門口,並沒有進去,兩隻眼睛死盯著張山宇。剛才徐長官那個眼神,很能說明問題了,這個張山宇應該不簡單。
張山宇並沒有和其他人一樣,進去之後就東看西看的,而是催促劉豔抓緊時間點錢,自己回去之後還有工作之類的,今天下了班還有各種各樣的事情,表現得非常不耐煩。
不過毛雨玲看出來了,張山宇的這種表現很明顯是裝出來的。當劉豔在自己的位置上努力點錢的時候,張山宇的眼神就開始到處亂竄了。劉豔的桌子上擺著各種各樣的檔案,張山宇僅僅掃了一遍,就沒有看第二遍,這代表著個人記憶力非常強。
元老案行動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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