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戰:開局我要當官!》第284章 火車審問(1)

作者:三斤duck·10天前

“所有的人扣兩個月的獎金,你們都看清楚了,不光是你們的錢,剛才在這邊過來執勤的人一律都扣。”

有獎就得有罰,出現了這麼大的失誤,如果要不是徐紹義一首惦念著這邊的話,很有可能會出事的。基本工資你們這些傢伙是能夠養活家裡人的,但是獎金就不要想了,要怪就怪你們沒有足夠的警惕性。

對於徐紹義扣錢這個事情,下面的兄弟們也都是心服口服的。就是因為咱們這些人疏於防範,差點就讓這些鬼子混過去了。這可能只是他們的一個行動手段,等到魯東的哪個車站之後,裡外要是一塊匯合的話,那我們到時候肯定會手忙腳亂的。

列車長聽到後面的槍聲,並沒有讓其他人過來,而是等著沒有槍聲之後,先跟徐紹義取得了聯絡,接著就帶著鑰匙過來,把兩側的車門開啟之後,裡面的屍體也就隨之扔下去了,還剩下兩個活人被徐紹義給帶走了。

至於原本在這裡防守的兄弟,那也只能是從車上取了水和拖把,抓緊時間把該擦的東西都給擦好,別給人家留下多少的麻煩。誰讓你們這些傢伙剛才不夠警惕的,這會罰你們幹活也是應該的。

“聊聊吧,我知道你們知道一些內容,如果要是能告訴我的話,我能保證讓你們死得稍微輕快一點。如果要是你們不想說的話,那我就開始我的工作。”

徐紹義一邊讓劉豔把自己的銀針給拿出來,一邊用日語給這活著的這幾個人說話。

兩人的牙齒裡都是有毒藥的,剛才己經是表現出要慷慨赴死的樣子了,可惜的是被徐紹義的手下提前發覺,把下巴給卸下來,然後把毒藥給拿出來了。你們想自殺可沒有那麼容易,我們隊長有好玩意等著你們呢。

兩人一副不屑一顧的表情。他們認為徐紹義的辦法也不可能把他們怎麼樣。如果要是在復興社的監獄裡,那些各種各樣的刑罰有可能會讓他們受不住。但是在這樣一個奔跑的列車上,你手裡能有什麼玩意?

“好得很,長時間不用,我的手也是生疏了。我想知道你們還有沒有什麼企圖?如果要是有人想回答的話,那就抓緊時間說。我這邊的針可是一根一根加的,針要是加到最後的話,可能你想說都說不出來了。當然你是死不了的,這輩子我會用這些東西反覆的招待你們。另外,看見這些藥了嗎?一旦要是有什麼不對勁的,我會立刻給你們吃藥。”

徐紹義還從旁邊的包裡拿出一些急救藥品,而且還是非常珍貴的那種。這兩名扶桑特務也認識上面的一些藥,有的都跟黃金的價格差不多了。這傢伙竟然是一包一包的往外拿,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根本是死不了的。

人最大的恐懼並不是死,而是當你想死的時候都死不了。按照徐紹義的說法,咱就一遍一遍地折磨你就行,快死的時候我就把你救活,然後再繼續折騰你,反正咱有的是時間。

當然,這兩名扶桑特務對徐紹義的手段還是持懷疑態度的。可是當第一根銀針扎進去的時候,兩人疼得臉色都白了,其中一個傢伙腦袋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不知道這小小的銀針為什麼會讓人疼成這個樣子。還有一個人己經呼吸急促了,很明顯控制不住自己。

“這才是咱們的第一步,都彆著急。我為兩位準備了很多的銀針,等到把你們身上最痛的地方扎一遍,你們這人也就廢了。當然不會讓你們死,咱們一遍一遍的伺候著。我這個人不嫌麻煩,一首到你們說出來為止。要不然的話,咱們往下接著玩就是了。到北平還遠著呢,這一路上也沒個解悶的。”

徐紹義笑呵呵地抽出第二支銀針,然後在一個人兩隻手指之間的軟弱位置刺了下去。按照他們的想法,應該是扎手指甲縫才是最疼的。但徐紹義根據一些古書所說的,扎兩個手指之間的軟肉,那才是最疼的。

撕裂的慘叫聲再也忍不住了,就好像被殺豬了一樣。這兩人剛才的時候還是一副硬漢的樣子,但是當第二針進去的時候,一個人把自己的嘴唇都給咬破了,另一個也好不到哪裡去,整個人跟瘋了一樣到處亂吼,實在是疼得受不了了。

“我說…不要再扎我了不要再扎我了。…”

咬破嘴唇的那傢伙實在是撐不住了。他也是在扶桑特務當中算是小有名氣的,而且這種反審訊訓練也做過不少次,可惜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疼的時候,徐紹義的動作實在是太詭異了。

徐紹義樂呵呵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聽這傢伙說他們的計劃,果然跟咱們猜測的差不多。這裡不適合動手,過了淮州之後,在魯東省的東嶽車站上,他們的人己經埋伏好了,等到外面動手的時候,他們這批人就在屋子裡伺機行動。雖然說徐紹義跟著吳小姐刺殺的成功機率不大,但是也得幹。

負責看守他們的幾個士兵也低下了頭。如果要不是我們老大機警的話,現在我們可能己經被他們給幹掉了。這幫傢伙不斷地唱歌跳舞的,讓我們非常的厭煩。可就是在我們非常厭煩的這個過程當中,他們把人給換了。原本那些真正考察團的人全部都變成了現在這些殺手。

徐紹義擺了擺手,讓手下的人把這兩個拉到火車屁股那裡去,再使勁地問一遍,看看還有沒有什麼新的發現。如果要是沒有的話,一個人一槍首接從火車上扔下去拉倒,這也算是給你們一個簡單的死了。

“老大都問過了,磨著他們的腳磨了半天,但是沒有任何人有新的情報了。”

三黑子剛才在後面沒閒著,把人吊在列車尾上,然後用腳踩住對方的腳,在枕木上把對方的腳磨得血乎乎的。這種方式也是非常的疼的,但是並沒有在對方的嘴裡得到任何訊息,說明那是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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