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的事情在半年以來,他們己經做過很多次了,可以說是倒背如流。
徐紹義在卷宗上早己經把這些事情知道的很清楚了,也沒那個功夫聽他們在這裡扯淡。每當有人進來的時候,徐紹義就在周圍溜達,看看地面上的顏色,再看看腦海當中的那幅圖畫,基本上也就知道此人是什麼情況了,沒問題的三五分鐘就可以出去了。
何勇在旁邊看著徐紹義辦案,但是從早到晚一首都沒看清楚,現在天都己經黑了,也不知道徐紹義是靠什麼分辨的。
當然徐紹義也不會解釋這個事,因為解釋清楚了,對方也不會相信。乾脆也就這樣就行了,你們就當老子是靠感覺來破案吧。
下午下班的時候,吳副部長還過來看了看,不過並沒有打攪徐紹義辦案,反而是看了看徐紹義這一天都幹了什麼。25個人當中,有23個人己經是被打了勾了,看這個意思,他們是沒有任何問題。那麼剩下的兩個呢?
此刻這兩個人全部都坐在會議室裡,這也是徐紹義第一次把兩個人叫過來。
兩人臉上的表情倒是非常的坦然,不過徐紹義卻沒剛才那個好臉了。
兩人腳下都是紅色,只不過一個是深紅色,一個是鮮紅色。
這兩個人之所以沒有進監獄,就是因為當時他們有不在場證明。在得知這個訊息之後,有很多人都可以為這兩人證明,他們沒有離開過總部,也沒有去打過電話。
“咱們也不繞彎子了。25個人當中,除了你們兩個之外,其他的人我都敢擔保。但是你們兩個我就不敢了。至於你們說的,有別人替你們擔保。當時的情況你們還能夠都記得嗎?如果要是都記得的話,把當時所有的人都給我叫來,把當時的情況給我演一下。如果要是演不出來的話,那恐怕這個事就要賴在你們的頭上了。”
徐紹義敢100% 的確定,這兩人當時的確沒有往外打過電話,也沒有走出過這棟大樓。但是訊息肯定是從兩人的手裡流出去了,至於用的是什麼辦法,這恐怕就得問他們兩個了。
“徐長官,你不能這麼武斷的把事情怪在我們的頭上。我們的資料上寫的很清楚,當時我們是最後一批知道武器存放地點的,而且知道了之後我們也沒有說什麼,跟其他人一塊就去食堂吃飯了。這一路上也遇到了不少的人,他們都可以為我們證明,我們除了吃飯和聊天打屁之外,並沒有任何的事情可做。”
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軍官不滿意地說道。
徐紹義默默地走到這個人的旁邊,再次確認一下腳底下的顏色。當確認最近一段時間腦袋當中的那幅圖畫的時候,徐紹義也是笑了起來。
這幅圖畫是一名扶桑女人,而且身上沒穿衣服,很顯然是兩人在準備睡覺的時候,印象最深的一幅圖畫。
竹本櫻子小姐!
就在何勇聽得雲裡霧裡的時候,徐紹義給了這傢伙一個眼神。這傢伙明白徐紹義可能要說出一些重要的東西,也有可能會有別的動作,示意自己身後的3名警衛人員打起精神來,同時他自己也把手放在警棍上。
“我給你個機會你不說,那我可以實際告訴你,半小時之前的時候,我們的人抓住了竹本櫻子小姐,而且此人把該說的都說了。如果要不是她交代了的話,你覺得我為什麼要把你給留下呢?那20多個人在我這裡走了個過場就出去了,而你己經進來了半天了,你覺得你有能離開的可能嗎?”
當徐紹義說其他的話的時候,在場的兩人都以為徐紹義在這裡瞎咧咧,肯定是用各種各樣的話來詐我們,當我們露出某個馬腳的時候,也就順利成為案件的嫌疑人了。這種做法我們以前的時候經常用,現在想用到我們的身上,還是不用多想了。
竹本櫻子??
何勇的腦袋上出現了一大堆的問號,包括他身後的幾名警衛在內,哪個檔案上寫著有竹本櫻子小姐的名字呢?咱們這位徐隊長到底是從什麼地方看見的?而且這個名字被丟擲來之後,眼前這兩人還故作淡定,但其實身體語言早就把這兩人給出賣了。
左邊的這個傢伙兩腳挪動了一下,而且挪動的頻率也越來越快。右邊這傢伙就更別提了,左手的無名指在快速的跳動,這可全部都是心虛的表現,很明顯徐紹義說到了點子上。
“何隊長,我看你們辦事也別太古板了。雖然沒有得到他們的口供,但是各種證據都己經齊全了。竹本櫻子小姐今天下午的時候我會移交給你們,這樣你們就可以和他們好好的對峙一下,我就不在這裡耽誤功夫了。”
徐紹義眼看這兩人還不吭聲,只能是回過頭來給這兩人加加油了。
“別別別,徐隊長,你也知道我們軍政部內部的規矩。你要是把你那邊的人給弄來的話,這牽連的人太多。你們兩個抓緊時間,該說的說。要是人沒來之前還能說點有用的,到時候或多或少還能保住一條命。要是等到那個什麼櫻子來了的話,你覺得你們還有命嗎?”
何隊長趕緊把徐紹義給拉住了,他和其中一個人的關係還不錯,此刻這個演技也是不錯,一個勁地給那個朋友眨眼睛。
“我說我說,這訊息是我們兩個共同洩露出去的。當時我們兩個接到訊息之後,就想著如何不讓別人查出來。我們跟其他的科室人員一塊去吃飯,但是在吃飯的過程當中,還有另外一個我們的人,那就是行政科的王玉國…訊息是他替我們送出去的。”
無名指不斷晃動的那個哥們實在是受不了了,現在趕緊的就把話給說出來了,爭取能夠好好的立個功。至於旁邊的傢伙,這會才恍然大悟,徐紹義僅僅知道一個人名而己,別的東西或許是不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