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就在淺田一郎往前這一步的時候,旁邊那名多嘴的中隊長腿上突然中了一槍。其實槍擊扶桑人對於徐紹義來說不算是什麼大事,在浦江的時候幾乎跟家庭便飯一樣。
但這裡是在津城,而且是在200多名鬼子的眼前,所以這事情可就不一樣了。包括餘站長和警察大隊的那些人在內,都沒有想到徐紹義真的敢於開槍。
當槍聲響起的時候,現場一片混亂。鬼子和警察大隊這邊也都咔咔地拉槍栓,各自指著對方。但是他們還不敢亂開槍,畢竟還沒有接到長官的命令。而且在這種情況下,只要你一開槍的話,立馬就會帶動現場的局勢,所有的人都會噼裡啪啦地開槍,到時候就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了?
雙方都是在空地上站著,周圍沒有任何的遮擋物。如果要是真的開槍的話,鬼子這邊應該死的人比較多,畢竟徐紹義的手下有10挺衝鋒槍,鬼子這邊全部都是步槍。咱們這邊警察大隊的人雖然槍法不準,但是所有的人都在20米之內。如果要是這樣還瞄不準的話,那乾脆把眼睛挖出來當炮踩算了。
淺田一郎此刻看著自己的手下,有些不敢相信,整個人滿臉的麻木。不過他知道這是一個警告,如果要是自己再往前走一步的話,恐怕這子彈就要打到自己身上了。但是你以為我們這些人手上的槍都是燒火棍子嗎?
就在淺田一郎要下令的時候,忽然間感覺到地面顫抖了一下,原來是徐紹義身後的裝甲車開炮了。他們三輛裝甲車調轉了炮口,嘣嘣嘣地打出六七發炮彈。
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還不知道這些炮彈打的是什麼地方,很快就知道了。在鬼子身後大約70米遠的地方,有幾輛扶桑卡車在那裡停著,那就是運送他們過來的卡車。此刻這幾輛卡車己經全部被爆碎了,而且還燃燒著火。
“八嘎呀路…”
實在是欺人太甚。淺田一郎他們自從來到津城之後,還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當著自己人的面,不但手下的中隊長腿部中槍,而且身後的卡車也被打爆了。你們這些人還想離開津城嗎?
“提高自己的聲音罵人是最沒有用的一種交流方式。我剛才己經警告過你了,你敢往前一步,你就得承受這個代價。現在要麼帶著你的人滾蛋,要麼繼續留在這裡,我們繼續玩下去。我可不保證接下來我的炮口會不會炸在你的人群裡。”
徐紹義己經是用實力表達了自己的能力。如果要是你們這些人繼續在這裡的話,那隻能說對不住你們了。
身後的五輛裝甲車排成一個箭頭字形,開始慢慢的開過來,中間警察大隊的人向兩側後退。這些裝甲車一首開到徐紹義的身後才停下,距離鬼子不超過幾米遠。剛才看著的時候,他們就感覺到有壓迫力,現在看到這種八輪子的裝甲車,一個個的都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實在是沒見過這樣的鋼鐵巨獸。
“突突突…”
趁著鬼子還沒反過神來,徐紹義拿起旁邊的一把衝鋒槍,對著遠處最遠的一個裝甲車打了十幾發子彈,只在上面打出了一些痕跡,其他什麼東西都沒有。今也就是吳延秋還在裝甲車上,老子的任務還沒完成,要不然在這種情況下,幹掉你們一批鬼子再說。
“我說傻帽,看見了嗎?這可是德式衝鋒槍,比你們這三八大蓋不知道好多少倍,打在上面除了劃破點漆之外,什麼用處都沒有。50毫米厚的鋼板,你手裡這玩意有用嗎?”
徐紹義說這個話的時候,鬼子們臉上的表情更加難看了。他們沒想到這裝甲車竟然擁有50毫米厚的鋼板。在他們扶桑國內,就算是真正的坦克恐怕也沒有那麼厚的鋼板。就是因為他們整個國家缺少資源,再加上亞洲其他國家比較弱,所以他們製造了世界上最薄的坦克。
此刻聽到徐紹義的話之後,淺田一郎也是嚥了一口口水,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辦。如果要打的話,他們這些人靠著裝甲車可以在車站的這塊空地上橫衝首撞,我們一點重型武器都沒有,這200多人可能都死在這裡。
當然最主要的一點就是200多人都死了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打死了你們這些人之後,人家的專家還可以從這裡大搖大擺地離開。而你們死在這裡的情況會傳出去,對於整個扶桑軍方來說,這可是一件極其丟人的事情。
被華夏幾十名特工給滅了…
這他媽上哪說理去?
“收隊,目標北平。”
徐紹義也沒工夫瞪著這些人下決定,只是對手下的人下了個命令。手下的人立刻衝到了徐紹義前面,舉起了手裡的衝鋒槍,然後護送著徐紹義往裝甲車那邊走去。淺田一郎的嘴巴張了好幾張,最終還是沒敢下命令。
表面上看這裡非常的平靜,但其實在淺田一郎的腦海裡,剛才己經是演練過好幾次了。無論是用什麼樣的戰法,眼前都不可能會把徐紹義給留下來,而且會讓扶桑軍隊在這裡丟大人。
作為一名出色的扶桑軍官,他不能夠做這種無用功的事情,而且也不能夠讓扶桑軍隊的聲譽受到影響。這些年扶桑軍隊有了現在這個聲譽可不容易,一旦要是出現了200多人被全殲的情況,那個時候可就不是他能夠承擔得了的了,包括派遣軍的高層在內,恐怕都要來承擔這個責任。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抓吳延秋這個事情,並不是他們駐屯軍的任務,而是北平那邊轉過來的。我們能幫你們完成,是會幫忙的。可現在這種情況下,要讓我們用命來幫忙,誰能給你們幫得起啊?
現在淺田一郎的心裡並不怎麼怪罪徐紹義,反而是怪罪北平的佐佐木三郎了,都是你這個混蛋來的任務,讓老子既丟了人,還沒有辦成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