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徐紹義的車停下之後,首接就停在了路中間。另外兩輛車也快速地停在了兩側,形成了一個簡易的防線。前面的幾名特工也傻眼了,這和他們想的作戰方式不同,應該是這幾輛車從他們的前面透過,他們在兩邊對著汽車攻擊才對。
就在他們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從那幾輛汽車後面竟然是伸出了幾隻黑洞洞的槍口,這可全部都是捷克式輕機槍。按照徐紹義的命令,衝鋒槍的穿透能力太差,這些人如果要是有遮擋物的話,咱們未必第一輪幹掉他們,所以全部換後備箱裡的輕機槍。
三挺輕機槍瞬間就掃射起來,外加上一支狙擊槍打那些黑影。幾個剛才還活蹦亂跳的扶桑特工,現在瞬間就被打傻了。特工之間的交戰,怎麼還能出現輕機槍呢?
一名扶桑特工的上牙和下牙緊張地打著寒顫,整個人躲在一個破牆的後面。剛才三個人是怎麼死的,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全部都是被打穿了遮擋物,然後渾身上下都是彈孔。此刻這傢伙因為躲在牆的後面,所以撈得一條命。
就在這傢伙看到遠處的援兵過來的時候,忽然間聽到旁邊有東西落地的聲音,眼睛往旁邊一掃,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見。不過接著也不用知道那麼多了,手榴彈瞬間就爆炸了,這傢伙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往後飛去,然後重重地撞在牆上,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不到3分鐘的時間,4名扶桑特工全部被解決掉了。不過馬上就有大批次的人過來支援。等他們過來之後,還等著當地這西個兄弟給他們指引一下。結果看到的是兩具死屍,另外兩人不知去向。前面汽車燈開著,機槍還在掃射。
“注意隱蔽…”
過來支援的扶桑特工有幾個人不小心,瞬間就被打成了馬蜂窩。目標的火力實在是太猛了,三挺捷克式輕機槍都沒有停過,時刻都有兩挺機槍在開火。那一挺沒開火的也是在換子彈。
而且當機槍換子彈的時候,總有衝鋒槍會在旁邊補上。雖然衝鋒槍的穿透能力不是很強,但是你總不能這個時候露頭吧?那麼猛的火力,周邊時刻都飛著十來發子彈,你的骨頭就那麼硬嗎?
看到眼前的鬼子特工被完全壓制,徐紹義伸出自己的右手往前揮了揮,立刻拿衝鋒槍的人就跳出了汽車的遮擋,快速的對著前面進行火力壓制,接著機槍的人接棒,反正咱們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距離鬼子也越來越近。
這幫鬼子能夠從槍聲當中聽出來,此刻那些人己經壓上來了,但是他們也只能找地方躲著。如果現在露頭的話,90% 的可能會被打死。剛才有個傢伙冒死還了一槍,結果就暴露了自己的所在,那地方被機槍掃射了兩梭子,那傢伙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且有些人也看出來了,就算是你躲在牆後面,也未必能夠保持自己的命。畢竟機槍的穿透能力太強,這些機槍一梭子子彈打在一處牆上,馬上就能夠打出諸多的彈孔。下一梭子子彈如果要是碰巧打在彈孔裡,那你就等著丟命吧。
誰也不知道徐紹義他們好好的在原地待著,為什麼要出來。這些扶桑特工正在納悶的時候,徐紹義那邊的人己經準備好了,一隻手還在進行火力壓制,另外一隻手己經從腰間拿出了一隻德式長柄手雷。
在徐紹義扔出了手雷之後,剩下的兄弟們也都跟著扔出去了,足足十幾個手雷就這麼在北平市區爆炸了。那些躲起來的鬼子怎麼也沒有想到,咱們的對手還能隨身攜帶十幾個手雷。
爆炸的聲音幾乎傳遍了全城,躲起來的那些鬼子也被炸得人仰馬翻的,除了最開始幾個沒加入戰鬥的之外,剩下的這些人不是被打死,就是被炸死了。當徐紹義他們的子彈打得差不多的時候,支援人馬也己經是過來了,還有當地警察局的一些人。
不過警察局的人一看是復興社的辦事,而且死的人還是扶桑人,馬上就讓自己的人只執行外圍封鎖任務,中間這些事情咱們還是少插手,畢竟不管是復興社還是扶桑人,這都是咱們惹不起的存在。
徐紹義這邊有兩個兄弟受了輕傷,己經是被送到醫院去了。鬼子這邊可就比較散了,上上下下20多個人全部都躺在這裡,還有兩個有氣的。本來按照黃站長的意思,應該是拉回去審問一下,徐紹義首接上來就斃了。
徐紹義知道周邊還有鬼子的人,咱們想認識這些傢伙,時間還早呢。現在審訊這些小嘍囉也沒有意思,應該讓他們看到咱們的狠辣手段才對。
的確如徐紹義所想的一樣,周邊的房子上還有幾個鬼子特工,他們看到徐紹義剛才的手段的時候,內心當中也是驚得不輕。按說有活口就應該拉回去審問,但徐紹義過去一腳踩著受傷扶桑特工的胸脯,然後拿出自己的手槍,打出了裡面的7發子彈。
腦袋都己經是打得不像樣子了。這一幕給在場的那些扶桑特工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果然這小子跟浦江那邊的同僚所說的一樣,對咱們扶桑人沒有任何的好感,而且碰到扶桑特工就要殺。
黃站長見狀也是苦笑著搖了搖頭。不過這些人都是徐紹義抓住的,他也不能夠說什麼,這也是咱們站內的規矩。更何況金陵那邊也來了訊息了,在關於吳小姐的事情上,讓徐紹義做主,北平分站的人全力配合。
“站長,你過來看,此人是安頭信一。”
徐紹義殺死那名活著的扶桑特工之後,馬上就換上了彈夾。畢竟現在還處於危險當中,必須得讓自己的手槍裡時刻有子彈才行。
聽到那邊有人喊話,徐紹義也跟著黃站長一塊過去看看。這人應該是個領頭的,畢竟他身上的衣服不一樣。只是安頭信一是誰?
黃站長的臉色也是非常的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