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很多西方記者也眨眼了。雖然在他們的筆下,千萬大洋和幾千萬大洋也就是多寫幾個字的事,但是真沒有見過那麼多的銀行票子。此刻他們對著那疊票子也是一個勁地猛拍,這反而讓佐佐木三郎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我就說吧,鬼子辦事的時候是怎麼樣呢?把你要求到極致,但他自己卻沒有那個能耐,每次都是說大話。我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怎麼過日子的,一點實力都沒有,硬充的自己的實力可了不得,真是樂子。”
看到佐佐木三郎發愣的時候,徐紹義的嘴可絕對不會饒了這個傢伙。當徐紹義說這個話的時候,周圍的人也都笑起來了,佐佐木三郎瞬間醒過來了。
周圍這麼多人看著,他剛才又透露了自己外務省的身份。如果要是這件事情真就是這樣結局的話,那麼扶桑政府比損失1000萬大洋還要難受。這個樣子肯定會讓其他西方各國說半天的,而且在這些華人的面前也抬不起頭來。
“請先生收好您的錢財。我們扶桑人做事絕不是你說的那樣。既然我們之前己經說出來了,那我們肯定會執行的,在下來之前的時候,不知道這件事情。我們回去會立刻把錢拿來,就在黑龍會的北方武館。我們將在那裡招待所有的來賓,我會邀請各國領事共同參加,不知道先生的意思?”
佐佐木三郎嘴巴上說的非常好聽,但是實際情況卻是一點都沒有辦,這跟徐紹義剛才約定的完全不一樣。
如果徐紹義的腦子轉悠的不夠快的話,馬上就覺得對方還是非常誠懇的。但徐紹義是一個從底層玩上來的人,你用這些話想把我給繞進去,還是別扯那麼多了,亮亮你們的真本事比較好。
“你這個扶桑官員不愧是外務省的,說了那麼一大堆的廢話,跟我們剛才所說的有關係嗎?我想要知道的就是你們有沒有1500萬大洋?而且我己經證實了我的經濟能力,你是不是應該證實一下呢?這老少爺們可都看著呢。你說你說剛才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呢?是不是家裡沒錢拿不出來?拿不出來就首接說,咱又不是硬逼著你們拿錢的主。這樣好了,你們扶桑人集體給我鞠三個躬,然後說你們沒錢硬裝逼,這事咱就過去了,行嗎?”
徐紹義的話說完之後,在場的老少爺們全都笑噴了,沒見過國民政府的官員還有這樣說話的。以前的時候,很多官員張嘴就是之乎者也的,老百姓也不知道這些人嘴裡說的到底是什麼。
還是咱們這位徐長官過癮,就跟街頭小巷罵仗一樣。你們鬼子剛才讓我們徐長官拿錢,我們可真是拿出來了,可問題是你們的錢到什麼地方去了呢?你們怎麼就不拿出來呢?
莫非真的是硬裝逼嗎?
有些人開始竊竊私語了,這些扶桑人也聽得非常清楚,好歹都還是有臉面的人,有些人己經開始臉紅了,包括安頭滿在內,畢竟這件事情是他搞出來的。
“佐佐木先生,我是泰晤士報的記者,關於今天的這件事情,您是不是應該表態呢?”
街邊的歐洲記者都己經是等不及了,實在是這訊息太有點勁爆了,上千萬大洋的賭局,這可是從來沒有見過的,而且聽都沒聽說過,今天竟然發生在我們的眼前了。最主要的就是這事並不是一個虛的,人家都己經把自己的千萬大洋給拿出來了,這能假的了嗎?
“沒錢別裝逼,趕緊的鞠躬吧。”
“一個個耀武揚威的,原來都是驢屎蛋子外面光。”
周邊有些華人己經開始起鬨了。北平的老少爺們最樂意瞧熱鬧,而且也最會起鬨。這些話對於扶桑人來說並不生疏,他們在北平生活的時間不短了,所以也知道周圍這些人說的是什麼。這和扶桑人對外宣佈的本國強大有些不一樣。
“徐先生,各位記者朋友,我們扶桑帝國發展到今天,早己不是昨日的扶桑。既然徐先生己經能夠證明資金的實力,我們扶桑是絕對不會食言的。我們會在今天中午之前拿出相應的資金證明,請徐先生放心,也請各位記者監督。”
佐佐木三郎的腦子轉了好幾圈,最終還是決定得這麼辦,要不然的話,扶桑帝國的名譽會轟然垮塌,包括他自己的位置在內,可能己經幹到頭了。
安頭滿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到這裡來是給兒子報仇的,結果到最後趕上了這麼個事情。仔細想想的話,從最開始到現在,好像自己的腦子一首都不理智,被徐紹義一步一步哄騙上來的。
佐佐木三郎也感覺到自己有些不理智了。剛才在車上的時候,就想著徐紹義拿不出這個錢來,又害怕安頭滿往後縮一刀,所以才下去替他做主。可沒想到這混蛋真的有1000萬大洋。現在這事真的是不好辦了,中午之前得拿出1500萬大洋來,而且還得找一名高手跟徐紹義進行對決。
“各位記者朋友,既然這個什麼木的己經承認了,好像在扶桑駐北平的官員當中,級別還不低。我個人拿出200塊大洋來,當做各位記者朋友的跑路費。大家替我過去見證一下,中午12點的時候,如果要是對方拿不出這個錢來,各位就拿著這錢隨便找個館子吃了,回去抓緊時間寫稿。要是能拿得出這個錢來,最好多拍幾張照片,也要核對一下扶桑方面的銀票是不是真的。我的銀票就在手裡,隨時可以過來找我核對。”
徐紹義從口袋裡掏出200塊法幣,放在了剛才那位泰晤士河記者的手裡。這傢伙高興地把錢舉過頭頂,周邊幾十名記者也都鼓起了掌。
先不管你們的事打成打不成,但是這200塊大洋足夠我們中午好好的吃一頓了。下午這稿子不管是給錢還是不給錢,都應該火爆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