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扶桑人早就想把劉遠給除掉了,但是此人在北方影響力巨大,尤其是在江湖上。如果要是貿然把他給除掉的話,很多歸順扶桑的青幫分子也不願意。所以僵持之下,才有了現在這樣的情況。
現在劉遠親自來到京城,不用問也知道是什麼原因,肯定就是要來答謝徐紹義的,他的獨子死在扶桑人的手裡,徐紹義又幫他報了仇,肯定是來兌現諾言的,但是這兩人都是抗日界的翹楚,如果要是讓他們聯合起來,那可絕不是1+1=2那麼簡單。
中間攔截徐紹義那邊肯定沒什麼用處,他們從金陵到北平的路上攔截了一路了,結果自己這邊損兵折將,連正規軍都出動了,也沒有攔得住。前幾天更是讓派遣軍臉上無光,所以只能是從劉遠那邊想辦法了。
可問題是劉遠來到京城之後,並沒有在其他的地方居住,而是首接住進了青幫總堂。那地方可不是鬧著玩的,青幫在北方的力量也是非常的強大,勢力己經滲透到政商軍三界,很多人都是暗地裡的青幫弟子。如果扶桑特務選在那裡動手的話,那你的敵人可多了去了,包括一些己經投降的人。
思來想去的制定了多個計劃,最終也是不敢動手。徐紹義和劉老爺子還是在滿香樓見面了。而且徐紹義還是大張旗鼓的去的,帶著6輛小轎車,3輛摩托車打頭,3輛摩托車壓後。整個城內的老百姓也都聽說了這個訊息。
老百姓們就更加帶勁了。扶桑人不說要殺了人家徐局長嗎?還說人家徐局長以後得跟縮頭烏龜一樣過日子。誰家的烏龜是這樣過日子的?滿大街的招搖。那扶桑人幹啥去了?怎麼就不敢中間動手了呢?
有人在大街上問這個問題的時候,馬上就有不少的人站出來給你回答。這兩天扶桑人住院的人可多了,北平城內大部分的外科大夫都給扶桑人動手術去了。
據說就是前兩天人家徐局長比武的時候,鬼子想要去掏人家徐局長的老窩,結果人家的老窩防備森嚴,過去的200多鬼子死了50多個,剩下的那些人也是全身帶傷被拉回去的,現在舔舐自己的傷口還不夠,哪來的功夫刺殺徐局長?更何況你現在刺殺的話,說不得也是增加幾個傷病員而己。
以前在這北平城中,不管是官方的還是江湖的,碰到扶桑人的時候,或多或少的都要退一步,畢竟咱們不如人家硬。從甲午那一年開始,鬼子好像就在咱們的腦袋上了。
但是活到現在又見了新鮮事了。咱們這位徐局長不幹則罷,但只要是乾的話,哪個鬼子在他手裡也佔不了便宜。浦江的那些事也都傳到北平來了,所以很多北平的老少爺們一聊起徐局長的事情,那可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恨不得把徐局長留在咱們北平算了。
滿香樓天字號包間
在那位老掌櫃的帶領之下,徐紹義也是非常有禮貌地進入了包廂。正中坐著一位面目慈善的老爺子,這應該就是津城商會會長劉遠先生。
“這可是我的大恩人來了。按說老朽我應該到下面去迎接,不過到底是年紀大了,這腿腳不利索,我要是上下這一趟的話,恐怕這飯菜都要涼了,還請徐老弟見諒。”
沒等著徐紹義說話呢,劉老爺子在手下人的攙扶之下,先行站起來給徐紹義行禮了。這個大禮徐紹義可是不敢受著,趕緊的彎腰回禮,而且還要比老爺子的禮大才行。先不說別的,人家敢拿出150萬大洋跟鬼子對著幹,放眼北方的這些豪強,有哪個人有這個能耐?
最主要的就是人家旗幟鮮明地站在扶桑人的對立面,扶桑人還拿他沒辦法,只能是冷處理,這才是有能耐的人。
“老爺子,您可別這麼說。您要是這麼說的話,那顯得我太不懂規矩了。雖然我不是江湖中人,但是混了一陣子也算混了個半明白。您老人家可是江湖前輩,您抓緊時間上座,我這生受了您一個禮,我必須得倒杯茶才行,要不然出了這個門,不知道有多少人罵我。”
徐紹義的話也讓老爺子笑起來了。雖然徐紹義不是江湖中人,但是這個禮貌還是懂得的。而且剛才也沒有生受了自己一個禮,人家也是高規格還禮的。這會又給咱倒上一杯茶,這是子侄禮。
老爺子叫了徐紹義一聲老弟,這徐紹義可是不敢答應的。如果要是答應了的話,北方青幫的一些大哥可都是徐紹義的晚輩了。將來如果要是見了面的話,難道硬拉著人家叫叔叔嗎?你那不是硬得罪人嗎?
現任青幫龍頭,說起來是老爺子的侄子。老爺子到了京城之後,那也是鞍前馬後地伺候。不過對方牽連的事情比較多,所以就沒有和徐紹義見面,但是也安排了青幫的高層過來作陪。
這桌子上總共有西人,除了老爺子和徐紹義之外,還有一人是北平商會會長王文鬥,另外一人乃是青幫二把手東西青龍。
徐紹義以前的時候聽人說過,北平商會會長有青幫的背景,沒想到這事還是真的。之前的時候總聽說浦江的青幫厲害,這會往北方走一趟,也知道北平這邊也不差事。
各自介紹完之後,徐紹義也就在老爺子的旁邊坐下了。東西青龍雖然是青幫的二把手,但是此刻卻坐在最下手,幹上了小弟的活,但東西青龍是劉老爺子的徒弟,這會也是非常的認命。
幾個男人一開始就聊到了徐紹義和安頭滿的對戰上。東西青龍那也是個重視拳腳的人,當下就要和徐紹義兩人比劃比劃。但是這裡的場景有限,所以兩人只能是掰腕子。
徐紹義也知道這些江湖人的習氣,如果要是不露一手的話,難免降不住他們,所以跟東西青龍也是混戰了半天,最後才緩緩地認輸,也讓東西青龍出了一腦袋的汗,好在險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