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哥,這老傢伙有錢的很,真沒想到一個分局局長的家產竟然這麼多,咱們在浦江的時候,也沒見過這麼有錢的分局局長吧?這都怎麼來的,當一百年也沒這個錢吧?”
三黑子手下的書記員拿著個本子過來,光是把家裡的本宅給抄了,這己經是記了小半本子的東西了。這傢伙要說不貪汙的話,怎麼能說得過去呢?
“你是不知道,除了這老小子當局長撈錢之外,人家家裡也算是個望族,那從曾祖父那一代就是當官的,我查過資料了,以前的時候是鹽道上的人,這要是沒錢的話,那才見鬼了呢。囑咐兄弟們在各個屋子裡多敲敲打打,沒準就有什麼密室。”
三黑子盯著旁邊抄出來的這些箱子,按照警察局的規矩,有一部分是需要拿出去的,剩下的全部都是警察局內部的高官分了。當然,咱們局座肯定是要佔大頭的。
“黑哥,你過來看這個。”
三黑子剛準備西處轉轉的時候,有幾個人抱著兩個匣子過來了,這裡面竟然是上百張的欠條。
“這些欠條我們都看了,少的也得有兩三千元,多的竟然有五六萬,全部都是高利貸。這傢伙一邊當著警察局長,一邊指使手下的人去放高利貸。”
三黑子看著這兩個匣子,心裡也是嚇了一跳。如果要是把這裡的財產都加起來的話,恐怕也不如這兩個匣子值錢。這裡面竟然全部都是高利貸的欠賬單,而且按照上面所寫的利息,這可當真是一個搖錢樹。
北平城裡很多人都知道,這位呂局長的高利貸主要是兩個當鋪放出去的,利息高得驚人。而且你拿不回錢來的時候,那可是想辦法讓你全家破產的。
“把東西都收好了,回去等咱們老大定奪。”
高利貸這種事情,其實在這個年代非常的正常,畢竟放貸的人利息都不低。但是逼人致死的情況就不是很多了。這呂局長為了能夠把自己的錢收回來,那可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據說那分局監獄裡,有一大半的人都是還不上他錢的人。
就在這些人熱火朝天的抄家的時候,遠處的街道上竟然停下了幾輛汽車,有一堆拿著武士刀的日本浪人衝了過來。
“弟兄們聽我號令,立刻子彈上膛!”
人數足足得有五六十,三黑子他們這邊也好幾十口子人,當然不能怕了他們。當三黑子把手槍拿出來的時候,手底下的兄弟也從後備箱裡把輕機槍和衝鋒槍拿出來了。你以為我們只是帶著手槍來搜家的,其實我們的武器多得很,你要是願意在這裡和我們碰一下的話。那就不知道你們的腦殼有多硬了。
這幫日本浪人也是黑龍會派來的,他們自然知道呂局長的家裡有多少錢。其實這些高利貸還有很多錢財並不全部屬於呂局長,還有一部分是屬於黑龍會的。所以他們絕不能夠讓這些錢全部都被徐紹義給帶走了。這可是黑龍會拿出來的真金白銀,如果要是被徐紹義給帶走了的話,那豈不是虧大了嗎?
這些日本浪人在北平無論做任何事情都是氣勢洶洶的,而且從來都不講道理。按照他們的說法,只要是刀拔出來,那必須得見血才行,要不然的話就收不回去。
北平各界人士看到他們的時候,那也是一陣頭疼。這幫傢伙在整個北平惹是生非的,但是有領事裁判權護著,所以北平的各級衙門也不能把他們怎麼樣,一般遇到這幫傢伙的時候,都會躲著走,省得惹事上身。
但是三黑子可沒這個覺悟,一聲令下,手底下的人全部子彈上膛了。聽到咔咔咔拉槍栓的聲音,這幫日本浪人先是一愣,接著領頭的也是抬起了自己的左手,讓手下的人不要亂來。
徐紹義這傢伙的名聲,他們也打聽過。你們這些人要是都死在這裡,對徐紹義來說也無所謂。反正殺日本人,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多你們這一窩還真是不算什麼。
“你們不能把這些東西帶走,這裡面有我們黑龍會的資產,這是我們跟呂先生的賬本,你們可以找人來看看。我們不想多惹事,我們只想帶走屬於我們黑龍會的財產。”
領頭的一個叫山本三郎,這傢伙是黑龍會的副總教頭。
北平的老百姓如果要是聽到日本人這麼說話,他們會突然萌發出一個想法,那就是日本人什麼時候這麼講道理了呢?出動那麼多人拿著刀槍的,竟然只要屬於他們的財產,其他的東西竟然不要?
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按照北平老百姓對黑龍會的瞭解,這幫人只要是出動了,肯定是要把所有的東西都帶走的。這會兒,這幫傢伙竟然變得如此講道理了。
三黑子冷笑一聲,包括他手下的這些人在內,可沒想過這幫日本人有什麼講道理的,無非就是看眼前這個情況打不過就是了。他們也算是雞賊,知道衝突下去沒什麼好結果,只想拿走黑龍會的財產。
“老子不懂得你們那個什麼鳥文,自然也不可能把一半的東西給你們。趁我沒發怒之前,你們最好從這個街道上給我滾蛋。要是再敢往前一步的話,別怪老子手裡的子彈不認人。”
三黑子掐著自己的腰說道,身後的兩挺輕機槍己經瞄準了這些人,你們要是真敢往前走的話,那我們可就要以妨礙公務為由大開殺戒了。反正出了事由我們局長頂著。
徐紹義手下的人之所以大膽,就是因為徐紹義從來沒有讓他們出過事。以前的時候跟日本人發生糾紛,大部分都會把自己的手下給拉出來頂罪。但是徐紹義做不出這樣的事,每次都是自己頂在前面。人家只不過是執行你的命令而己,要是讓人家出去頂罪的話,那咱還算什麼局長?
“我不相信你敢開槍把我們都打死。”
。上柄刀了在放手把郎三本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