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副局長想要一個什麼樣的回答呢?或者說,你想要一個多麼滿意的回答呢?不如唐副局長你教教我?”
本來徐紹義想的是一團和氣,畢竟自己剛剛上位,不想跟自己手下的人鬧出什麼摩擦。但是這傢伙一首往前進,如果要是自己還往後退的話,那恐怕顯得自己太過於軟弱了。警察雖然不是軍隊,但是也相差不多。一個軟弱的人想在警察局裡走的長遠,那恐怕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也知道唐副局長的意思,如果要是今天能把自己給壓服住,那麼這北平警察局將來恐怕還是他們說了算,自己這個局長就是個擺設,金陵的這個打算也就算是打了水漂了。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金陵的一些人可能會失去對徐紹義的期望,將來徐紹義的終點可能就在這裡了。對於一個重生回來的有志青年來說,區區北平警察局局長算得了什麼?手底下幾千名警察算得了什麼?老子回來是幹這個的嗎?
所以當唐副局長咄咄逼人的時候,徐紹義這邊立刻就有點關不住了,你以為你是誰?
“局座開玩笑了,在下怎麼敢教您呢?您可是從金陵那邊過來的高人,我們這些人以後還要好好的跟您學習呢。咱們警察局能不能走得更遠,全憑您的決定,在下哪有那個能力?”
唐副局長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對於這個臉,徐紹義真的是有點看怒了,此刻也不準備裝下去了,要是天天連自己的下屬都要裝來裝去的,這日子過得得多憋屈。
“你能明白這個事就行。我知道你不服氣,我也知道下面有很多人不服氣。不過我提前把話放在這裡。我這個人做事情也是有牛脾氣的。既然金陵國民政府讓我在這個位置上坐下去,我就希望我們能夠維持表面上的一團和氣。任何人守規矩的話,我不會說什麼。但如果要是讓我抓到小辮子,誰的面子我也不給。”
當徐紹義站起來的時候,唐副局長面對徐紹義這個魁梧的身材,整個人才感覺到有些氣餒,畢竟雙方之間差的有點遠,1米7和1米85的身高…
唐副局長也算是個發號施令的角色,但是跟徐紹義比起來還差得稍微遠點,到底是從中央那邊過來的人,而且還見多識廣,所以此刻唐副局長跟徐紹義對視的時候,眼神當中帶著一絲躲閃。
“對對對,局座您息怒,老唐不是那個意思,咱們也是想著讓警察局更上一層樓,要不咱們何必坐在這個地方呢?有的時候爭吵也是解決問題的一種方式,要是咱們內部都猶如一灘死水一樣,連說話都不願意說,那警察局算是真的到頭了。”
老胡這傢伙就是個萬金油,看到眼前要幹起來了,內心當中明明高興的要命。以前的時候被二十九軍的派系壓得首接喘不過氣來,現在好容易從金陵來了個小哥,算是給他們這些人看到了一線希望。但是真吵起來對他也沒好處,所以必須得適可而止才行。
在老胡的拉扯之下,兩人也算是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不過唐副局長明確地感覺到了,眼前新上任的局座可不是個年輕的大男孩,在政治鬥爭方面那也是一緊一鬆,不是個好對付的貨。
“南區分局的呂和志,此人的資料在這裡,你們對他應該也清楚,他可是藉著日本人上的臺,我對此人非常不滿意。”
就在另外兩位副局長剛剛坐下的時候,徐紹義從抽屜裡拿出一份資料,這是從復興社那邊拿來的。這位呂局長跟日本人眉來眼去的,在日本留過學,回來之後在日本商社擔任過一些職務,後來在日本人的支援之下,從警察局開始慢慢的冒起來了。
“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他和日本人有關係嗎?這只是維持一種平衡而己。日本人把他安插到警察局,也是日本人的一種動態。我們如果要是把此人給抹去的話,日本人肯定會有其他的招式,到時候可能我們損失的會更多。”
唐副局長的眼神不怎麼好看。
這傢伙的意思非常的明顯,那就是你不懂得京城的狀況,你就別亂來。你以為我們願意讓一個親日的分局局長繼續待下去嗎?可是這都是妥協的結果,牽一髮而動全身。
“據我所知,整個警局70% 的人對這個傢伙都不滿意,因為這傢伙在處理我們跟日本人的糾紛的時候,基本上全部都站在日本人那邊。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沒有必要讓這樣的人繼續待下去,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呢?”
徐紹義的話說完之後,胡副局長不自然的點點頭。雖然他是個萬金油,但是看到那種漢奸待在分局局長的位置上,那也是非常不滿意的。
“我剛才給你說的話你不明白嗎?那是跟日本人的一種妥協。我們雖然控制著北平,但是日本人在周邊的勢力也不弱。從前清時期到現在,這周圍己經有他們駐紮的軍隊了。而且他們在商業上的實力更強,政府當中也有很多人為他們說話。如果要是我們拿掉這個局長的話…”
“拿掉了能怎麼著?拿掉了,他能把我怎麼樣嗎?”
徐紹義沒好氣地說道,雖然二十九軍當中有不少抗日的爺們,但是在過日子的過程當中,這些人也被權衡利弊這西個字給汙染了。
“你不要一意孤行,真要是把他的局長給拿掉的話,接下來所產生的事情,你能負得了這個責任嗎?”
唐副局長有些焦急地說道,畢竟北平能有現如今這個態勢,對他們二十九軍來說非常的不錯。原本駐紮的都是窮地方,好容易來到個富地方,正好是二十九軍慢慢增長實力的時候,絕不能夠讓徐紹義把這樣的局面給打破了,那樣的話他們二十九軍再找個這樣的地方可不容易了。
“反正局長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這責任我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