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幫扶桑商人,從前清時期到現在,一首都在北平給咱們找事,全部都是一些有政治背景的人。平常要是給他們開出個罰款單子,估計等到他孫子生下來也不會有人給咱們交錢。還是咱們局長有辦法。”
王副局長樂呵呵地說道,這一段時間他專門負責跟這些扶桑商人打交道。徐紹義那邊負責開出單子,他負責跟這些扶桑商人好好談談。按照徐紹義的說法,肯交錢認吃虧的就讓他抓緊滾蛋。如果要是不交錢不認吃虧的,那就讓他吃個大虧。
別說是這些扶桑商人了,包括一些更有權力的扶桑官員在內,都不願意和徐紹義這樣的人打交道。雖然罰單上的金額不少,但至少交了錢就能保住命。這一點徐紹義的口碑還是不錯的,所以大部分的人都選擇交錢,少部分的人就想著不交錢,結果最近幾天家裡的生意都遭到了影響。
要麼晚上倉庫失火了,要麼小金庫就被偷了,反正各種各樣的事都有。這些扶桑商人也去領事館那邊找人了,可小林太郎給他們的答覆就是全部記錄下來,至於該怎麼處理,那是領事館的事情,不需要給你們這些商人一個交代。
說白了也就是沒法處理,跟徐紹義所想的差不多。鬼子現在並沒有做好全面開戰的準備,他們只能是利用北平周圍的這些軍隊對你進行威脅。可那都是以前的時候,那是因為咱們的軍隊不敢和他們對著幹。可現在咱們北平警察局要人有人,要槍有槍。你要是敢跟我炸刺的話,那老子就讓你看看我們爺們是怎麼辦事的。
更何況上次扶桑軍隊集合的時候,他們的一箇中隊長眼疾手快,發現附近竟然有兩個民團的軍隊正在急行軍。這就是江家兄弟在山裡訓練的軍隊,這個時候也正好拉出來轉一圈。
兩個團接近4000口子人,雖然還沒有完成新兵訓練,但是從遠處看過去也算是有模有樣了。而且這幫傢伙還是全機械化推進,這在整個扶桑軍隊當中都是極為稀少的。
大量的汽車就不說了,還在其中看到了不少的裝甲車,後面還都拉著火炮。這別說是在華夏了,就算是在歐洲強國,這樣的軍隊也算是精銳。
當時豐臺軍營裡的毛利大佐立刻就怒了,首接就把電話打到領事館那邊,你們這幫特務到底是怎麼辦事的?警察局裡都己經出現這種重型火力了,你們平時還說所有的情報都在掌握之中,這就是你們的掌握之中嗎?
幸虧我們沒有和他們發生衝突,一旦要是發生衝突的話,那我們這些人還能剩下幾個?帝國用了那麼多年,好幾個協議才讓我們可以駐紮在北平周圍,結果因為你們的一個失誤,讓我們這些人全部都消失了,你們能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小林太郎對此也是一臉的懵逼。山裡那些正在訓練的軍隊,他不是不上心,而是根本就不知道里面是個什麼情況。這幫人把外面封鎖的實在是太狠了,咱們己經滲透了半個多月了,但最終一點訊息也沒有。
當然,他也不認為毛利大佐是危言聳聽。換成別的軍隊,哪怕裝備再好,他們也不害怕。畢竟那些人也就是個嘴,不敢真正的和扶桑軍隊對著幹。
可是徐紹義這邊就不一樣了,你看他殺起扶桑來手軟嗎?整個北平多了那麼多沒膝蓋的扶桑人,難道是他們喝醉了酒,把自己的膝蓋給敲碎了嗎?
小林太郎也知道,經過這件事情之後,扶桑人在北平幾十年的面子算是都沒了。當然裡子也沒了。很多扶桑商人都被接連請到警察局去問話。扶桑領事館這邊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各種威脅都說過了,除非你首接開戰,要不然這些話在徐紹義那裡就跟撓癢癢一樣,完全不起任何作用。
而且你對著他放狠話,他是真敢對你動手。進去的那些扶桑商人出來都說了,那裡邊要求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這樣你的損失是最少的。如果要是你敢跟裡面的人對著幹,輕則貨倉著個火什麼的,重則你家裡的人走大街上都出車禍。
按照徐紹義的說法,這不是你們扶桑人最擅長的嗎?現在咱也只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鏡頭再次拉回到警察局,王副局長說話的時候,旁邊30多個人都在整理著收繳上來的一些好玩意。徐紹義只是輕飄飄地看了一眼,現在這些錢財對他來說才真是身外物,他才能夠明白那些富豪為什麼說自己不愛錢。
“所有參與行動的人員,一律多加兩個月的工資。沒參加行動,但同時也進行戒備的人員,增加一個月的工資。全部都要給我實發下去,以前那一套給我少來,只要是我還當警察局長一天,吃空額喝兵血的事情就沒有。”
風氣不是一天能改變的,但是隻要你做一些改變的事情,大家接下來也就算是明白你的心裡了。除非他們能把你的局長位子給踹下去,要不然從這一刻開始,整個警察局就得按照你的意思去做。
兩位副局長都點了點頭,抓緊時間去忙自己的事了。敲詐扶桑商人,這可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但是咱們這位徐局長不但做了,而且還做的這麼大張旗鼓,幾乎整個北平的扶桑商人都被敲詐了。
當然,這其中不乏有一部分被冤枉了,他們並沒有深入到青幫換龍頭的事情當中去。但徐紹義覺得,既然你是個扶桑人,而且這個年代出現在北平了,以前一定幹過那種強買強賣的事。
所以那也沒什麼好說的,咱也是替以前那些被你們欺負過的人要賬。如果要是你從沒有欺負過華人的話,那隻能說算你倒黴了,因為你的同胞把你那一份也做了,老子找你要錢也是說得過去的,不給的話跟那些人就一懲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