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徐紹義的能耐,站在津城大街上的話,也能夠看到誰腳底下是紅色的,可是這機率實在是太小了,就算現在津城要比21世紀的人少的多,但如果要是把所有的人都給過一遍,那恐怕沒個十年八年的也完不了。
但是老爺子給的這份名單就不一樣了,他把這個範圍一下子縮小了上千倍,所以徐紹義只需要按照名單上的人去見個面,到底是不是跟扶桑人有關係的,那不就明瞭了嗎?
可有些人心裡有鬼,警察局的人明明是說找你去協助辦案,結果這傢伙心裡害怕,登上火車就跑了。你這樣的要是說和扶桑人沒關係,那才真是見了鬼呢。
不過對於徐紹義來說,不管是被我們抓住,還是從此跑了,對我們來說都是極為有利的。所以當聽說有些人跑了之後,徐紹義也沒有那個功夫發全國緝捕令,只需要把咱們本地的事幹完就行。
接連幾天的工作,讓藍狐小姐的臉上又捱了幾巴掌。藍狐小姐說起來也真的是冤枉,明明是負責行動方面的,結果來了之後要跟徐紹義進行全面的對抗。
可問題是藍狐小姐還不是徐紹義的對手,在跟徐紹義對抗的過程當中,不斷的被徐紹義給砍一刀。現在可倒好了,按照掛尾將軍的命令,他必須得把所有的人串聯起來。可問題是,這些人聽到風聲之後,一個個如驚弓之鳥一樣,根本不敢和她進行聯絡。
要麼把自己給隱藏起來,要麼就首接登上火車南下。還有的倒是聯絡了,但是希望藍狐小姐能夠安排他們撤退。之前跟扶桑人進行聯絡的一些事情己經是透露出去了,如果要是不抓緊時間撤退的話,那隻能是死在這裡了。
剛開始那兩天的時候,藍狐小姐接到這樣的請求還是很耐心的。畢竟還有那麼多的人看著呢,如果要是不安排這些人撤退的話,將來也不會有人和我們扶桑人合作。所以就算是麻煩了點,花的錢多了點,也應該安排這些人撤退。
可問題是後來這樣要求的人太多了。我之所以安排那一兩個人撤退,為的就是讓其他人安心,讓你們繼續留在津城為我們扶桑工作。如果要是你們都跑了的話,那你們還有什麼價值呢?
安排了幾個人跑路之後,藍狐小姐的耐心徹底沒有了。所有的人都想著跑路,有的人明明非常安全,但是被社會上這種緊張氣氛給嚇著了,非得要上火車才行。氣的藍狐小姐都槍斃了幾個才算是安定下來。但是總起來算一下的話,之前被收買的那些華人,總數至少下降了一半。
表現在文字上是非常好說的一半。但如果要說具體數目的話,扶桑人在津城培養的各行業的漢奸,至少要少了1000多人。這些人有的是在重要的崗位上,有的純粹就屬於潛伏狀態,現在根本就不喚醒他們,等到有用的那一天再把他們給喚醒。
可是因為徐紹義誤打誤撞,整個津城搞得風聲鶴唳的,而且還一抓一個準,只要是跟徐紹義見過面的,馬上就被抓起來。這麼高效率的抓人活動,恐怕自徐紹義之前,那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明明有很多人是沒被發現的,也沒有在劉老爺子的名單上,他們可以很好的把自己潛伏下去,而且還能好好的活著。但這些人心裡發虛,總覺得明天警察局的人就上門了,乾脆首接走人就是了。
青幫的人就活躍在三教九流裡,尤其是街頭巷尾的小酒館之類的。只要是周圍哪個人少了,又或者說好幾天不出現了,那肯定就和扶桑人有關係。接著就把這訊息給記錄下來。徐局長那邊可是說了,有哪位提供訊息的兄弟至少有兩塊大洋。如果要是沿著你這個訊息抓到人的話,那可就是30塊大洋了。
對於青幫的這些兄弟來說,兩塊大洋的確是看不上的,畢竟他們平時賺的也不少。但是30塊大洋就不一樣了,所以他們在幹活的時候,也在替徐局長蒐集訊息,無非就是多個耳朵聽一下子,又不費勁。萬一要是真的抓到了的話,那就是30塊大洋。
對於普通的老百姓來說,他們沒有感覺到絲毫的危機,反而覺得這樣做倒是挺好的,畢竟青幫的那個待遇他們也有,原本在你周圍居住了幾年的人,忽然間消失了,你就要立刻去警察局報案。
因為這樣的事情,有人己經拿到兩塊大洋了。平時幹一個月的活,刨去吃喝,最後才剩下兩塊大洋。現在只是哪個鄰居消失了,咱就能夠換兩個大洋過來,還有比這更好賺的嗎?
還有就是周圍出現了什麼陌生人,誰家出現了什麼親戚,這都跑去警察局報案了,必須得等著警察過來一點一點的核實才行。就算是沒事的話,給包煙也是好的。徐紹義己經是給下面的警察說了,只要是有來報案的,都給我好好的招待著。只要是有情報的,那必須得現場給錢。誰要是敢把這個錢給貪了的話,監獄裡早晚有你的地。
人的名,樹的影。徐紹義在北平整頓貪汙的時候,那可是不知道有多少人被送進去了。津城警察局雖然不歸徐紹義管,但是局長都被他給搞跑了。現在的副局長也是徐紹義提名的。所以徐紹義雖然不是津城警察局的局長,但有的時候勝似局長。就比如現在這個時刻,再加上大洋的話,那說句話比局長管用的多。
扶桑在津城情報軟實力的破滅,讓掛尾中將也是遭到了大本營的嚴厲申斥。這雖然不是軍事上的硬實力消失,但是在某種情況下,這些軟實力更加重要。
可掛尾將軍也是一肚子的委屈,我可沒讓他這麼幹,只能是狠狠的磨一下自己的手,再抽藍狐巴掌的時候狠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