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機場接站的是唐總長的秘書劉秘書。這也是唐總長身邊最為得用的一位秘書,之前的時候出國學習去了,這算是徐紹義和他第一回見面。當看到這位劉秘書的時候,劉芳就在旁邊小聲地介紹了一下。
“徐局長真是年少有為,咱倆一般大的年紀,您己經是在北平當上局長了,我還在這當個秘書,說起來真是汗顏呀。”
劉秘書所說的是實話,徐紹義這麼年輕,能在北平這樣的大型警察局當上局長,那可是從來沒見過的事情,就算是放到古代,那也是了不得的事情。
以劉秘書現在這個年紀,能夠在國民政府當中當上總長的秘書,那其實己經很耀眼了。但如果要是跟徐紹義放在一塊的話,這很明顯就有些不夠看的了,兩人之間的差距也立刻顯現出來。
“劉哥這是說哪裡話?你大我幾個月,那我就叫你哥了。咱們上車再說,這外面人也太多了。”
徐紹義時間有點緊急,如果要是在這耽擱下去的話,萬一這個副司令給了別人,那自己可是虧大了。按照徐紹義的計劃,今天就在金陵停留幾個小時的時間,把這個事辦完了之後,坐下午的那一班軍用飛機回去。
這個年代的軍用飛機實在是太不舒服了。徐紹義坐著飛機過來的時候,總感覺自己渾身上下不舒服。但就算是這樣,那也只能是忍著。如果要是坐火車的話,別說是警備司令部副司令了,就算是一個秘書也輪不到你。
劉秘書在金陵待的時間長了,見過的人也不少,大部分都是比較能拿得住的,這樣的情況可以說是非常的少見的。要知道,在目前這個情況下,這些人也知道該如何辦事,但是從來沒有跟徐紹義這樣如此慌張的。
“劉哥,說起來我們還是一家人呢,我也姓劉。早聽說您對清三朝的東西感興趣,北平那邊這種東西也不少,這是我們局座特地為您找的,您瞅瞅。”
劉芳在北平待了一段時間,這說話的時候都帶上一點兒北平人的口音了。
身為警察總長的秘書,平時那自然也是開過眼的,而且給他送禮的人也不少。徐紹義此刻拿出來的可不是一般的玩意,這東西一看就是以前王府裡的,別小看這就是兩個茶盞,這可是真正的康熙官窯瓷器。
當這兩個物件一拿出來的時候,劉秘書的眼睛就眨了一下。這東西的確是喜歡得很,如果要是你不喜歡這玩意的話,那也就是個喝水的茶盞。但如果要是喜歡的話,恨不得晚上睡覺也要摟著,更何況品相如此之好。
徐紹義己經忘記這倆玩意是怎麼來的了,應該是哪個二鬼子家裡的藏品。不過現在都在徐紹義的系統空間裡堆著,隨便找個楠木匣子裝起來,這就是一份貴重的禮物了。
劉芳在北平的時候,專門找人問了問,品相如此好的康熙朝的官窯瓷器,這至少要在2000塊大洋以上,而且這種成對的,價格可就不是翻一倍了。
劉秘書作為唐總長的秘書,平常見的東西也多了去了,但這麼好的玩意是給自己的,那可就不多見了。這東西就算是送往唐總長的宅邸,那也是能拿的出門了。當然不可能只送這一件東西,肯定得是多樣東西搭置起來。
但這兩個茶盞要說送給自己的話,那這就有點貴重的多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價格,在這種情況下,徐紹義很明顯送禮送的重了點。
“這話怎麼說的?徐局長,這禮真是重了。有什麼事,兄弟又不是不給你辦。金陵這邊就跟咱的後花園一樣,有什麼樣的事就沒有辦不成的。把東西拿回去,要是這樣的話,那以後咱就不用辦事了。”
劉秘書的兩隻眼睛都沒有離開過這兩個茶盞,但嘴上還是要把東西給推回去。徐紹義笑呵呵地把盒子給扣過來,這事咱就不用演了,我要是把東西拿回去,今天要是能把這個事給辦成,明天老子倒立用鼻孔吃花生豆。
“等會給劉哥送家裡去,咱們還是先去辦正經事。唐總長那邊是怎麼交代的?”
讓劉秘書過了一眼之後,剩下的事就不用操心了。劉芳自然會找人小心翼翼地送到家裡去。這都是金陵不成文的規定,難不成讓劉秘書抱著這兩個茶盞陪自己去辦事嗎?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那估計監察部門的人該上門了。雖然整個政府的人都往自己家裡摟錢,但是你多少也得注意點影響才行。
“曾副主任那邊都交代過了,你們復興社的戴老闆也打過電話了。這事也就是走個程式的事,曾副主任要親自跟您談談。咱們現在就去軍政部,其他的也有幾個盯上這個位置的,我也都打聽過了,後臺那邊都不怎麼硬,頂多也就是一個副軍長而己,跟咱們這邊爭不過。回到北邊之後,二十九軍那邊就得靠你自己了。”
一對康熙官窯茶盞送出去,套出來的訊息就多了。劉秘書難怪敢於把這東西收起來,那是因為這事己經辦成了。人家要找徐紹義說個話,那也是想在徐紹義的身上拿一筆,要不然的話何必當官呢?
咱們古代就有話,叫做千里為官只為財。現如今在軍政部做到這樣的級別上,那也不是小官了,隨隨便便也能夠弄個錢。如果要是不弄個錢的話,那將來該怎麼生活呢?全家上下難道都靠那點工資嗎?
按理來說,民國公務員的工資己經不低了。但是公務員家屬的需求也是比較高的。就拿徐紹義來說,各種兼職的薪水全部加起來,那也是有將近2000塊大洋的。可問題是,如果要是有幾房姨太太的話,這2000塊大洋夠幹什麼的?
咱還只是地方上的警察局局長而己,如果要是那些金陵的官員們,他們的花銷恐怕就更多了,一個月就算是2萬塊大洋,恐怕也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