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軍政部這邊出來之後,徐紹義就首接去唐總長那邊了。除了要給唐總長一些好處之外,徐紹義還有些別的事情。那就是金陵警官學校新一批的畢業生出來了,各地的警察局可都盯著呢,這些人可都是些能人,雖然一次性畢業了好幾百人,但全國各地的警察局可不夠分的。
“你小子送禮是越來越會送了,而且膽子也大。這裡可是警察總局的辦公室,要是被監察委員會的人知道,今天中午咱們兩個就有免費的午餐吃了。”
唐總長的辦公室,那就奢華很多了。主要也是因為警察總局的辦公大樓裡,唐總長的辦公室是最大的。這裡除了他之外,也沒其他的人了。更何況人家在黨國內部資歷夠深,在上層那邊深受老頭子的信任。哪怕是平時享受一些,只要是站隊的時候站不錯,沒人敢找他的錯。
唐總長也是喜歡古玩之類的東西,徐紹義此次拿來的這玩意,那可是乾隆皇帝曾經的一枚印章。
這雖然不是國之玉璽,但是是皇帝的私章。這對於民間的收藏家來說,那也是非常了不得的玩意。拿到市面上去,十幾萬大洋那是絕對沒問題的。當然,一般情況下,你拿著錢去買這種東西,那是絕對買不到的,這屬於有價無貨。
“唐長官,您說笑了。要說請我過去吃個免費的飯,那是有可能。他們哪個眼不對勁了,要請您去吃飯?吃完了飯,明天還能上班嗎?”
徐紹義這個馬屁讓唐總長非常的舒服。雖然在金陵這個地方,警察總長也不算是多麼顯赫的官員,但是因為深受老頭子的信任,所以上上下下的人還真是沒這個膽子。即便有些案子牽連到唐總長,那也必須得再三試探之後才能幹活。要是首接衝上來抓人的話,那你後半輩子的日子可不好過。
“這東西太貴重了,以後可不能這樣了。”
經過一陣時間的鑑定,唐總長終於算是鑑定完了。這的確是乾隆皇帝的私章,在某些文獻上都是有記載的,只是沒想到今天到了自己手裡了。當然,唐總長可是不敢收藏這玩意的,這東西也就是在自己手裡把玩上一陣子,該送給誰他心裡有數。
“我哪能不知道這東西貴重?可是在我手裡,這可就犯了忌諱了。在您手裡,我就不好說了。不過我還弄到一樣東西,您瞅瞅。”
徐紹義知道這東西交給唐總長,他也是用來送禮的。皇帝的私章可不是你自己能夠存著的,即便是你到了警察總長也不行。如果要是孝敬老爺子的話,這東西倒非常合適。但是這一次也不能讓唐總長的手裡什麼都沒有。所以徐紹義又拿出了一套官窯瓷器。這可跟送給劉秘書的不一樣。那邊只是兩個茶盞而己,這邊可是一個茶壺、六個茶盞,整整的一套,這價值可就翻了五六倍。
“你這個小子,總能夠找到這樣完美的瓷器。我就納了悶了,別人那裡的瓷器不是磕了個豁子,就是顏色有些對不上。你這裡的是要多好有多好,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有專門一批人幫你臨時燒製。”
面對於這一套官窯瓷器,唐總長的眼睛都快要圓了。剛才乾隆私章雖然值錢,但那玩意最終不能夠在自己的手裡。逢年過節或者老頭子生日的時候,那就得給送上去。說白了,也就是在自己的手裡過過手。當然,送上去之後,在老頭子那裡也能夠贏得一番讚賞,這也是唐總長的收穫。
現如今這一套茶具就不一樣了,這可是自己能收藏起來的。亂世買黃金,平安藏古董,這道理大家都是明白的。但就算現在是亂世,這古董也是值錢的。而且這玩意非常的好放,只要找個器型合適的箱子,將近十幾萬大洋就可以帶著了。如果要是你拿著十幾萬大洋的話,那估計路上不知道引起多少人的注意了。
有些人要進行遠距離的遷移的時候,大部分都會把手中的錢換成一些古董之類的。比方說一幅字畫就價值七八萬大洋了。你那七八萬大洋不管是換成黃金還是銀行匯票,都有可能會被人給盯上的。但如果要是你拿著這幅字畫,一些不懂的人連看都不看,首接就給你略過去了。
“北方比南方就有一樣好處,那就是琉璃廠裡有各種各樣的好玩意,只要是眼睛和錢沒問題,想淘弄一些好玩意還是可以的。我這段時間可沒閒著,我可知道唐長官最喜歡的就是這個,每天只要是沒案子的時候,我都會去專門給你淘弄一堆。”
徐紹義撒起謊來,那可真是臉都不帶紅的。這玩意不知道是從誰家裡抄出來的,一個大子也沒花,現在就變成從琉璃廠裡買來的了。不過唐總長也是沒說什麼,不管人家這東西是怎麼來的,反正現在交到你手裡了,十幾萬大洋算是給你了。
不算平時的孝敬,就光算今天送來的這兩樣,那可就是將近30萬大洋了。對於唐總長來說,全年收禮的記錄可能就要就此打破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有的時候你能花錢買到官,有的時候你花了錢,這個官也不是你的。對於雙方來說,可以說是各取所需。
“有事就說,咱們之間不用這麼外道。你不可能給我介紹你是怎麼淘弄來的吧?”
唐總長拿著放大鏡看瓷器的時候,就知道徐紹義肯定是有事。如果要是沒事的話,把東西扔下,這小子早就沒人了。他可不是願意陪老人家聊天的那種人。
“高等警察學校那邊…”
“15個人,多一個也沒有。”
按照規矩,北平那邊最多能分5個人。但是規矩是規矩,規矩還不是唐總長定的嗎?有了這兩樣東西之後,給徐紹義15個人,那也是說得過去的。聽了這個話,徐紹義的臉上就己經樂開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