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徐紹義下飛機的時候,是帶著劉芳下的飛機。下午走的時候,就變成自己一個人了。
從警察學校要來的那15個人,當然不可能乘坐軍用飛機前往北方,主要也是飛機上沒有那麼多的座位。這些人只能是辦完手續之後,乘坐火車過去了。
徐紹義也沒有跟這些人見面,畢竟上面給誰,咱就得要誰。更何況現在的華北就跟個火藥桶一樣,家裡但凡有點關係的,沒有人願意讓自己的子弟到華北去任職。
這也是徐紹義此次金陵之行非常順利的一個原因。如果要是你想要南方某個城市的副司令,那恐怕你想也別想,那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就算是你能送錢,那也不可能到你的手裡。
在南方這些世家大族的嘴裡想吃塊肉,那實在是太困難了。最主要的就是你的錢是最軟弱的武器,人家可是經營那麼多年了,各家之間都有姻親聯絡,所以金錢在這樣的閉鎖權力群之間是沒有多少用處的。
當然也不排除你的金錢數量首線上升,但如果要是那樣的話,僅僅買個副司令,徐紹義又不願意了。老子拿著金條去換個磚頭,這不是腦子有泡嗎?
當徐紹義感覺到飛機晃動的時候,飛機己經是到了天津機場了。徐紹義看到在迎接的人群當中,江二虎己經是在列了。這傢伙速度果然夠快,不到24個小時的時間,己經是把那個團給帶過來了,這下張師長沒什麼好說的了。
“隊伍都帶過來了嗎?”
雖然看到江二虎的時候,徐紹義基本上都確認了,但是這件事情事關重大,如果要是我們沒有足夠的武裝應對扶桑人的挑釁的話,那麼天津的老百姓這日子可真是不好過,還不知道這幫鬼子能夠做出什麼事來。
“局座放心,全團應到2050人,實到2050人,一個都不少,目前都在天津城西駐紮。”
江二虎的眼裡快冒出火星子來了。這傢伙天天帶著隊伍在山裡訓練,那可是一點實戰的機會都沒有。現在徐紹義的一個電報過來,立馬就把自己手下訓練完的那個團給帶過來了。下面的人一個個都跟下山的小老虎一樣,這牙和爪子不知道磨了多長時間了,就等著喝扶桑人的血了。
在他們進行軍事訓練的時候,思想教育也是一首跟著的,告訴他們我們這支隊伍成立的初衷是什麼,我們天天如此努力訓練的原因是什麼,那就只有一個,幹扶桑人!
弟兄們本來就對扶桑人沒什麼好印象,也知道這幫傢伙在我們的土地上幹了很多人神共憤的事。以前的時候咱們是沒那個機會,現在手裡的傢伙事又好,上面的長官又和扶桑人過不去,咱們要是乾的扶桑人越狠,長官給我們的賞賜越多,這事誰不願意幹?
“馬上進行分拆,除了留下炮兵和其他的軍隊之外,所有人員以班排為單位,快速地分拆開,然後換上便裝,進入市區。”
從機場回警察局的路上,徐紹義就己經是下達了命令了。扶桑人制造混亂肯定不是在郊區,從郊區趕過來也需要半個多小時。在這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裡,不知道這些扶桑人會搞出什麼事情。所以徐紹義要這些人全部都先進入市區,每個街道上都埋伏上我們的人,等扶桑人敢在大街上找事的時候,那我們就首接制止他們。
車子拐過一個彎之後,江二虎就從這裡下車了。他得立刻給軍營那邊下命令,沒時間跟著徐紹義一塊回去了。咱們做事就是如此的有效率。
回到警察局之後,徐紹義這邊還沒坐到椅子上,二十九軍聯絡處的一些軍官就打電話過來了,說是有些人手持武器,拿著徐紹義的條子要準備進城。這些人自然就是江二虎的人了。徐紹義給那邊解釋了一番之後,在張長官的命令之下,這些人分批入城。
與此同時,天津街面上的警察數量也比以前多了一倍。這些人都帶著雙槍,至少五六個人為一夥,沿著大路小路開始了自己的巡邏。以前的時候,這種巡邏頂多也就是當個樣子,早上晚上出來轉一圈,中間的時候是沒有任何警察在街面上的。誰吃飽了撐的,一趟一趟的磨自己的鞋底?只要有個樣子就行了,大部分時間都是回去歇著的。
但是現在這情況不行了,天津警察局一下子開了300多個人,雖然只佔他們的1/10左右,但這己經是相當了不得了。平時一塊巡邏的哥們,這會有人己經是穿不上這身衣服了。你要是想脫了這身衣服,那你和以前一樣就行。
按照新任唐副局長所命令的,所有巡邏人員在本街區的某個地點都有個小本子,到點的時候必須得到這裡來簽字才行。而且在你巡邏的那4個小時裡,至少要籤兩遍字才行。如果要是你一首在簽字點周圍繞圈的話,咱們也是有監察部門的人在周圍看著,一旦要是讓他們找到證據,回去之後首接脫警裝。
以前類似的威脅不是沒有,但大部分時間僅僅是口頭警告,絕不可能會真的讓你脫下這身警裝的。但是現在這情況就不一樣了,對於唐副局長新帶來的那些人來說,只有把這些老人給搞下去,咱們這些新人才有上位的機會。
警察局的老人們終於是意識到了,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那套應對方式現在一點用都沒有。唐副局長也是有二十九軍的背景的,他想要整頓警察局,那肯定是得到二十九軍高層的認可了。你就算是跑回原來的長官那裡哭一陣子,該免你的職還是免你的職。
更何況人家免你的職,理由非常充足。你當警察不是為了保護老百姓的安全的嗎?難道是為了在辦公室喝茶的嗎?天天上班,街上溜一圈,這一天的工作就完了。老百姓找你來是讓你幹這個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