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先生說的實在是太對了。剛才我跟我的副局長開了個會,在津城的這部分資產可不是個小數。我提前知會你一聲,最好你抓緊時間去弄錢。如果要是錢不夠的話,我這邊你也是明白的,我現在又多了兩個民團,我必須得好好的養著他們才行。”
徐紹義的提示語言己經非常的露骨了,路德維希會長也很明白,咱們關係歸關係,最主要的還是得把錢賬算清才行,要不然的話是沒辦法繼續合作下去的。按照華夏人的說法,那就是親兄弟明算賬,更何況咱們還不是親兄弟。
“徐局長放心就是了,我的行為己經得到了本國銀行團的支援。雖然我的手裡可能沒有足夠的金錢,但是我可以立刻獲得本國銀行團的貸款。所以不管有多少的資產,只要是咱們清點完畢,我會立刻按照北平的規矩進行付款。”
路德維希也是個爽快人,之前的時候在華北混了那麼多年了,手底下也有不少的容克商人,但是大家的擴張非常有限。現如今的情況就不一樣了,在徐紹義的支援之下,那些二鬼子的財產都到了我們的手裡。日本人又能如何?難道敢於首接沒收我們的財產嗎?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那恐怕兩國之間的合作都得畫個句號了。
現階段的日本人真的是惹不起他們,因為日本的工業革命不夠徹底,所以日本在列強當中是一個吊車尾的存在,各種技術幾乎都不過關。而容克人的技術又是世界上最為先進的,現在的日本正在求著容克人轉讓各種技術。如果要是你敢於沒收他們商人的財產,那恐怕這項合作現在就能畫句號了,日本外務省之前的努力恐怕也就白費了,他們捨不得之前所付出的那些。
雙方非常友好地掛了電話。此刻,唐副局長帶著手下的人也己經開始幹活了。津城的大街小巷再次有人看熱鬧了。
“這怎麼回事?警察局無故封人家的店嗎?這店可也算是老字號了。”
在津城的某條街道上,這裡有個馳名的麵包店,可是現在警察局己經把這裡給封了。要知道這裡每天的利潤都要在百十塊大洋以上,這樣的一個小店一天能夠產生這麼多的利潤,這在津城己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了。但這裡的老闆是冀東軍隊的一個副團長,那麼也被徐紹義定性為敵產了。
按照警察局傳達的檔案精神,既然是敵產,那就必須得立刻封了才行。至於換成什麼老闆,什麼時候開門,以後賣什麼,這就不是你們該管的了。
“我說這位老兄,你可別隨便汙衊我們警察局。看清楚了嗎?這門口寫得清清楚楚,這家店的老闆是大漢奸,在冀東那邊都當上副團長了,天天拿著這邊的錢武裝他的漢奸軍隊,然後幫著日本人幹欺負我們的事。你說這店還能讓他繼續經營下去嗎?我們警察局該不該給他封了?”
警察局的人做事情也不是蠻橫無禮的,徐紹義對他們教育過很多次了,要讓他們給很多無知的老百姓說清楚才行。這個年代老百姓如果要是不明就裡的話,很容易被這些漢奸給利用的,現在說清楚了就等於封死了他們的路。
聽到這位警官所說的,人群當中有很多人是認識字的,他們在門口貼著的紙上看到了各種協議,雖然都是一些影印件,但是也證明這家店的確是和冀東一個副團長有關係。
“真沒看出來呢,原來這家店還是跟日本人有合作的,以前的時候我還來買過好多東西,早知道這樣的話,以前就不來了。”
“要我說啊,封的好!這幫人都忘了自己祖宗是誰了,鬼子來了就給鬼子當奴才,替那些鬼子鎮壓咱們的同胞。那團長這是沒出現在這裡,要是以後出現在津城,咱們非得揍狗日的!”
聽著老百姓的議論,旁邊的警官也是笑著點了點頭。咱們在針對鬼子的時候,也得做出一些抗日宣傳才行。按照我們局長所說的,人民的力量是無窮大的,如果要是我們這個時候不加以利用的話,那可是我們巨大的損失。
整整一個禮拜的時間,整個津城都在持續這項工作,包括一些黑的明的生意,反正都受到了一些影響。不過對於津城的老百姓來說,這種舉動他們是支援的,雖然有些店鋪和公司的關門給他們帶來了一定的影響,但這年頭只要是跟抗日扯上關係,那就沒有老百姓不支援的。
徐紹義也深切地感受到了津城老百姓的熱情。在這件事情上,很多人即便經濟方面受到了損失,但聽說跟抗日扯上了關係,大家也都認了自己的損失。不過徐紹義己經給他們打包票了,在未來一個月之內,該開工的地方全部都會開工。只要你們跟漢奸沒有太深的關係,僅僅是一個僱傭的關係,那麼很快就能夠上班。
對於徐紹義給出的這個承諾,老百姓還是非常相信的。他們在最近的幾齣事件裡己經感覺到了,徐紹義和其他的國民政府官員是不一樣的,那些人除了忽悠老百姓之外,就會貪汙,基本上不會做別的事情。
但是徐紹義做事情是完全不一樣的。徐紹義在做事情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是跟他們相處得非常不錯的。而且在目前這個情況下,徐紹義做的這些事情還是非常貼合於民意的。最主要的就是徐紹義說話算話,警察局對外招工也好,一些其他的合作也好,說出來的話從來都沒有反悔過,這也是取信於民的一種方式。
29軍高層針對這些事情也開了個會,最終他們還是選擇不對徐紹義摘桃子了,畢竟這傢伙現在今非昔比了,如果要是對他強硬的話,金陵國民政府那邊也不會同意的。
現在的主流還是抗日,更何況徐紹義手中所有的軍隊加起來也不過就是兩個警察局、三個民團而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