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紹義所說的這個事,唐局長是知道的。
二十九軍雖然認同徐紹義為津城警備司令部副司令,但也僅僅一個空名頭而己。警備司令部那邊連辦公室都沒有給你設一個,更不要說你組建民團上面會給你錢了。
按照徐紹義當初的想法,他也沒想著從上面拿多少錢,只希望有個正經的番號把人給招起來就是了。至於說接下來這些人找誰拿工資,那肯定是找咱拿工資了,只有從咱的手裡拿了工資,他們才知道效忠於誰。
看看現在跟著自己的那些人,他們都知道這些錢是從哪來的,當然也就知道該聽誰的話。就算是有人越過徐紹義給他們下達命令,這些人也只會抬著臉看著徐紹義,至於其他人的命令,那得等我們局座批准了才行。你什麼級別我們不管,但誰給我們發錢,我們就跟著誰。
二十九軍也好,日本人也好,他們也都對徐紹義手下的人進行過收買,但是最終發現失敗的機率太大了,根本就沒有幾個像樣的人能夠被他們收買了。除了徐紹義給錢給的多之外,最主要的就是這些武器裝備了,跟著你們能有這些玩意嗎?
再加上訓練營裡的思想教育,軟硬施壓之下,徐紹義手下的這些人形成了一個堅固的堡壘。他們對於外面的這些許諾根本就看不上,他們早就對這種開空頭支票的方式熟悉了,這也是訓練營裡那些高人教育的結果。
大家都熟悉了徐紹義這裡的運作方式,那就是實打實的給你的好處,而且各種武器裝備都不限量,這樣的待遇放眼全國也是沒有幾個的,我們吃飽了撐的放著好地方不幹,到你那裡去吃苦嗎?
老唐獨自支撐津城警察局這一攤,從當上副局長到現在,手裡花出去的錢沒有10萬也有8萬了。這對於一個副局長來說,這可不是個小錢了。但是這筆錢也沒有白花,至少把手下那些沒有用的人全部都給剔除出去了,換上咱們自己的人,這個局長才當的名副其實。
“賬目方面您放心,我肯定都做的清清楚楚的,每月都會向北平那邊進行彙報。”
老唐雖然是後加入進來的,但是對於徐紹義痛恨貪腐的事情也瞭解得一清二楚。他的這些錢全部都是有來處有去處,記載得非常清楚,無論你如何去調查,上面都查不出任何貪汙的跡象。而且他個人的優秀修養也讓他不屑於貪汙這種錢。
徐紹義又交代了一些其他的事情,這就準備明天返回北平了。現在己經放出訊息,今天下午要返回去了。如果日本人有什麼暗殺的話,估計今天下午就會有動作了,咱們這邊的人也能夠察覺。
可能是平時的安保工作做得太好了,從訊息散播出去到現在,足足己經過去一整天的時間了。日本人那邊除了派出幾個偵察人員之外,並沒有什麼大的動作。這讓徐紹義感覺到日子過得有些平淡了,只有日本人派出大隊人馬暗殺自己,那才能夠給他們以重挫,還能夠順藤摸瓜地找出更多的日本情報小組。
可惜的是,日本人之前被嚇破膽了,不管是從東北還是從本土調來的暗殺小組,他們本以為自己是獵人,結果行動起來發現自己是獵物。徐紹義那邊的火力可不是鬧著玩的,他們這些受過專業訓練的人根本就擋不住。想想死去的那些前輩,現在這些人手裡即便是拿著槍,那也不敢對徐紹義亂來。
徐紹義這次還是選擇乘坐汽車返回。雖然汽車的防禦力比較差,但是兩側都有裝甲車護衛著。如果要是你想偷襲徐紹義的車隊的話,低於兩個步兵團的軍隊就不用想了。但你別說調動兩個步兵團,就算是調動兩個步兵連,徐紹義在各地埋下的人員也能夠立刻發覺,根本不會給你們這個機會。
一路上徐紹義倒是沒什麼事情,要麼坐在車裡看看風景,要麼就看看最近幾天的報紙,瞭解一下南邊發生了什麼事情。雖然咱們身在北方,但是權力中樞的事情必須得了解才行。
旁邊的兄弟們可就沒那麼輕鬆了,他們得把道路兩側數十米範圍內的山林都給搜尋清楚了,要不然的話,恐怕就有危險。徐紹義乘坐汽車返回北平,其實是給他們找了不少的麻煩。當然,這也算是一個訓練。如果要是花了那麼多錢,還檢驗不到你們的訓練成果的話,那豈不是白花了嗎?
跟在徐紹義身邊的人基本上也都習慣了,畢竟徐紹義經常會給他們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訓練題。當時很多人還不理解,總覺得徐紹義在刁難他們。但是經過幾場實戰之後,他們就知道徐紹義的這些訓練題有多麼的重要了。如果要是做的好的話,關鍵時刻真能夠多保你一條命。
北平火車站
在徐紹義的汽車還沒有到達北平的時候,一列從東北而來的列車己經是停了下來,大批的人員從車上下來,開始接受各種檢查。這也是北平警察局的新規定,如果要是你從東北過來的,不管你是華人還是日本人,都要接受他們的檢查才行。
雖然這種明面上的檢查很難會找出一些有用的東西,但至少也能夠給那些鬼子特務一些心理壓力。很多人覺得以前沒有這樣的檢查,甚至還要跟警察理論一番,尤其是大批的日本僑民。
但是當其中有些人臉上捱了兩巴掌之後,這些人才知道北平的情況和以前不一樣了。如果要是敢把你的武士刀拔出來的話,那立刻就以襲警的罪名把你給抓起來,至於什麼時候出來,恐怕和以前也不一樣了。
以前的時候,只需要日本大使館的一張紙,你們這些人就能出來。但現在這張紙己經沒多大的用處了,我們北平警察局不認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