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所有的人都在樓底下的大街上站好,這是徐少義新下達的命令。現在己經是不能夠靠手下的人來甄別他們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就辛苦一點。
“讓他們都回去吧。”
道路兩側各站著三排的群眾,這些人不明白為什麼要讓他們出來,如果要驗證身份的話,難道在大樓裡面不行嗎?不過看看這些巡警憤怒的樣子,他們也只能是老老實實的出來,惹不起這些人。好在這個當官的在前面走了一圈,就讓他們回去了。
徐少義走路的速度非常快,兩旁大部分人都是白色的,少部分人是淡綠色的,只要是稍微有點發紅的,徐少義上去就是一個肘擊,然後首接從人群當中踹出來,把這傢伙押回去再說,這是要把所有的嫌疑人都帶回去,這樣能夠保證小野次郎以及他的手下沒有落網。
身後三黑子這些人雖然不明白徐少義是用什麼樣的方式來判定的,但是長久以來,他們也知道咱們老大有一種特殊的能力,能夠把日本特務在人群當中分辨出來,咱們老老實實的跟著抓人就行,問那麼多也沒有什麼用處,到最後還是要聽老大的。
小野次郎的門口也出現了警察。當他開啟門的時候,門口的警察態度還是不錯的。進來轉了一圈,發現屋子裡並沒有什麼夾層。這些人檢查得非常仔細,如果要是普通特工安置的那種存放物品的地點,恐怕老早就要被發現了。但是碰上小野次郎這樣的老鳥,這些小警察是查不出來的。
“證件沒有問題,到樓下集合。”
警察檢查過小野次郎的證件,然後就準備去下一戶了,後面有人會帶著他們下去,保證這大樓裡不會剩下一個人。
“這位警官,既然證件都沒有問題了,幹什麼還要到樓下去集合呢?我這樣的人能是日本特務嗎?”
小野次郎故意用方言說話,這也拉近了他和巡警之間的距離。他們這些人為了能夠讓自己的方言練得到位,平常說話的時候都是用漢語的,甚至有些人都快要不會說日本話了。
“這是上面的命令,咱也是奉命行事。反正你下去溜達一圈,最多也就10分鐘的功夫就讓你上來了,別給自己找事,抓緊時間跟著他們走。”
警察肯定是這樣的話解釋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此刻拍了拍自己腰間的手槍。小野次郎裝出一個害怕的樣子,警察滿意地指了指遠處的隊伍。小野次郎只能是無奈地關上自己的門,然後跟著那些人往下走。中間的時候還想看看有沒有機會能夠離開,卻發現走廊的各處都站滿了警察,除非你有隱身術,要不然的話,這些人是絕對不會讓你逃脫的。
而且檢查的人員過去之後,馬上就有人站在你家的門口開始清點人數,保證不會讓任何一個人留在家裡。當家裡所有的人走了之後,這些警察還會進去再次檢查一遍。徐紹義的命令非常嚴格,務必不能夠讓一個人留在大樓裡,所有的人都得出來,包括老人和嬰兒。如果要是行動不便的話,就把他們給我抬出來。
徐紹義也知道這樣的做法有點勞民傷財了,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小野次郎這夥人如果要是不抓住的話,他們會在暗中繼續做自己的事情。那些人都是對抗日有極大作用的,哪怕是被他們轉移走一個,對我們的抗日來說也是一個極大的損失。所以就算是現在折騰得稍微厲害一點,徐紹義也必須得把這些人一網打盡才行。
15分鐘之前的時候,金陵傳來訊息,在金陵進行人才掠奪計劃的小組己經是順利地運出去三個人了。這三個人對於國府的經濟策略也是非常的重要的,甚至其中有一個還是老頭子的經濟顧問。
因為這件事情,復興社金陵站站長和黨務調查科金陵科科長己經是被免職了。徐紹義可不想因為這件事情丟了自己的烏紗帽。咱現在必須得把小野次郎抓起來才行,於公於私都要把這個傢伙給挖出來。
小野次郎出現在外面街道上的時候,人己經是站了一大堆了,大家都不知道到這裡來幹什麼,但是站在這裡也就不敢說話了。兩側停著的全部都是車輛,那車上都裝著機槍呢。如果要是你有什麼不軌的舉動的話,那就別怪他們對不住你了。而且在隊伍的前面,每隔5米的位置就有一個巡警站著。
小野次郎終於是感覺到了,在敵人的地盤上做事情的確是放不開手腳。以前的時候,各地的警察局也好,各地的情報組織也好,他們都是不敢得罪日本人的,即便是要抓人,也不敢這種大張旗鼓的出來抓。
可是徐紹義是所有人當中的一個怪胎,只要是涉及到日本人的事情,徐紹義基本上是沒有任何留情的,想怎麼幹就怎麼幹。現在整個北平警察局一半的人幾乎都集中在這裡了。
“報告徐長官,29軍三團二營奉命趕到。”
小野次郎看到遠處一名29軍的軍官站在一個警察局長官的面前,聽著他說叫徐長官,看來那個人就是他的勁敵徐紹義了。
原來警察局因為人手不足的原因,徐紹義就給三團那邊打了個電話,讓他們派遣一個營過來,專門負責外圍的防守。現在29軍三團二營的800多名兄弟,把周圍這一塊團團包圍起來了。你就算是想往外衝的話,靠你手上那把小手槍也沒多大的可能。
小野次郎此刻反而是把自己的心放到肚子裡了,你們願意怎麼查就怎麼查,反正咱的身上並沒有任何的缺點,除非是你們上去把下水管子給鋸開,要不然的話根本找不到咱的任何問題。
遠處徐紹義己經跟29軍的軍官交代完了,此刻正朝著小野次郎這邊過來。小野次郎此刻沒來由的緊張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