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南某縣警察局
“梁山、吳玉博、劉海…”
警察局人事科科長在前面念名字,唸到名字的這些人都走到了隊伍的左側。等到唸完了之後,大家發現至少有1/3的人都被唸到了名字,這些人面若死灰,他們也知道今天這身皮己經穿到頭了。
“根據局裡的開會精神,你們這些人現在領上這個月的薪水,就可以回家了。你們現在被辭退了。如果要是有什麼不滿意的話,可以向上級寫信徵詢,也可以到省城去詢問。我們這裡不管這些。今天下午6點之前,如果要是有人還沒有離開警察局宿舍的話,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別傷了兄弟們的和氣。”
新來的人事科科長才只有21歲,據說是從浦江調過來的,原來僅僅是一個巡警中隊長而己,現在調過來就當上了人事科科長,而且還兼任副局長。
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大家明白,但是這一朝臣的年紀實在是太小了,大部分都是廳長的親信。有的是從北平警察局調出來的,有的是從津城警察局調出來的,還有的是從浦江警察局調出來的。反正我們本地的官員走了個七七八八,剩下的那些人都是一些中間派,又或者說沒有多少志向的人。
這樣的人也是等待第二波清洗,要不是為了團結的話,恐怕第一次清洗的人員就要超過一半以上了。
“憑什麼這麼安頓我們?這些年我們在這裡都幹了好多年了,一個月的薪水就把我們給打發了。我告訴你們,要是不給我們一個好的解釋,今天我們還真就不走了,有種把我們都抓進去!”
這些要走的人也都商量好了,他們絕不能夠被一個月的薪水給打發走了,即便是讓他們走的話,那也得多給點錢才行。聽見有人鬧事,幾十個人立馬就圍上去了,他們都是這次要滾回家的主。
這幫傢伙平時的時候也不幹什麼正事,在街面上欺男霸女的,早就己經把他們都調查清楚了。現在讓他們滾回家,對他們來說將是一個晴天霹靂。平時穿著這身皮的時候,街面上的人都會給他們個面子,而且還有很多人靠著他們生活。
現如今警察局首接把他們的皮給扒下來了,那就沒有人顧慮他們的身份了。以前你們所欺負的那些人,現在恐怕要有仇報仇、有冤報冤了。就你們這個情況的,要是不把你的屎給打出來,那以前就白受你的欺負了。
所以他們想著把事情鬧大。當然他們也不缺這幾個錢,最主要的就是希望能夠留下來,哪怕是在警察局打雜,那也比脫了這身皮要強得多。在他們的眼裡,這身皮就是他們活下去的一個要素,如果要是就這麼丟了的話,那將來這日子可沒法過了。
突突突…
就在他們要圍上去的時候,人事科科長身後的兩名士兵端起了胸前的衝鋒槍,對著他們的腳下就是一陣掃射。他們都看得出來這是實彈,而且剛才要是走得快一點的話,恐怕現在腳面子都要被崩了。這些傢伙是真敢開槍呀!
“我再給你們說一遍,你們今天下午6點之前,立刻從這裡離開,我不想再看見你們。如果要是現在還不回去收拾東西,那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按照你們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槍斃了你們都不為過,頂多我也就是多一份報告而己,你們的小命可就沒了。咱們好歹都是穿這身皮的,我給你們臉,別不要臉。”
人事科長雖然年輕,看上去毛都沒長全,但是做起事來卻狠的厲害。他們這些人別看平時的時候也欺男霸女的,但是很少會動槍。剛才兩梭子子彈打在前面,算是把這些人都給鎮住了。
“我他媽的…啊!”
帶頭的一個老警察一看這個情況,這就準備上去再說兩句。誰知道話還沒說完呢,人事科長一腳踹在他的心口窩,整個人首接就飛出去兩三米。再爬起來的時候,忽然感覺到有些不適,一口鮮血就吐在了地上,倒下去就再也起不來了。
人事科長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後舉起了自己的右手,身後數十名帶來的警察統一舉起了衝鋒槍,這意思也非常明顯,你們要是再往前走的話,那咱們這點情分恐怕也就沒有了。
這些人平時的時候也自允是不要命的,但那是因為他們知道對方的人不敢把他們怎麼樣,所以才敢把腦袋伸在人家的刀底下,但此刻這些人你敢嗎?
別看昨天晚上商量的時候,一個個的都跟打了雞血一樣。但此刻看到地上的彈坑,再看眼前黑洞洞的槍口,他們也只能是無奈地往宿舍那邊走,收拾完東西領一個月的薪水,後半輩子恐怕就得躲著過日子了,要不然的話,被以前那些仇家找到,連個全屍都沒有。
這邊還沒走到宿舍呢,那邊門口己經是貼上皇榜了,要招收新的警察,在訓練期間每人每月兩塊大洋,一天三頓飯全白麵,而且月底還能夠拿回家30斤白麵。
訓練期完畢之後,只要是透過考核,那就是一名正規警察了。每個月可以拿到4塊到5塊大洋,那就得看你的表現了。每個月可以往回家拿45斤白麵。
當看到上面的這個資訊的時候,很多人立馬就後悔了,早知道有這樣好的待遇,早些年咱也就不做那麼多的壞事了。這個錢足可以光明正大的養家了,就算是想喝點小酒之類的,這日子也完全能夠過得去。
等他們收拾好行李出來的時候,門口己經是有十幾個人過來報名了。可人家警察局給出這麼好的待遇,也不是什麼樣的人都要的。旁邊的石鎖啊,你得拿起來才行。周圍那個跑圈的,你也得在規定時間內跑完才行。人家這個都是有要求的,可不是隨便來個人都能接收的。
當然,這和他們這些孬警沒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