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從唐總長的家裡出來,前後也沒有超過半小時的時間。徐紹義的臉上帶著笑容。劉芳有些擔心地說道,畢竟咱們給出了那麼多錢了。
“能有什麼問題?咱們最大的問題就是給的錢夠不夠多,有錢能使墨推鬼的道理你不懂嗎?唐總長養了那麼多的姨太太,據說一個姨太太出去逛街,一天要是花不夠2000大洋,那就不會回家的。”
徐紹義回頭看了看唐公館,笑著說道,現在當官就得找這種喜歡錢的人當上司才行。如果要是那種老學究的話,那你可真是辦不了多少事。
“廳長,你這可有點埋汰人了。人家唐總長的姨太太一天出去才花2000大洋嗎?這話要是說出去,人家唐總長可丟不起這個人。之前的時候不就上報紙了嗎?唐總長的那個小妾叫什麼來香的,人家在浦江的十里洋場,一上午的功夫就花了19000塊大洋。”
正在開車的三黑子笑呵呵地說道。對於他的這個說法,徐紹義也是笑著搖了搖頭。這年頭貧富差距太大。
雖然徐紹義非常反對手下的人貪汙,但如果要是上司不貪汙的話,你這10個保安團從什麼地方出來?走正規程式的話,全面戰爭都要開始了。
“浦江那邊聯絡上了嗎?找幾個肉比較肥的,咱們可不能自己出錢,抗日得讓日本人出錢。”
徐紹義把身體靠在後座上,這一天可真是夠累了,尤其是現在這個軍用飛機,在上面多待1分鐘的時間都要命,渾身上下跟散了架一樣。
“您老人家放心,老侯他們都在浦江準備好了,這段時間也知道日本人的富戶都把錢藏在什麼地方,他們就等您一句話了。”
三黑子笑呵呵地說道,咱們在浦江留守的這些人平時也不是吃乾飯的,別看他們現在收斂了不少,那是因為老大不在這邊,等老大回來的時候,這筆錢就得讓日本人出才行。
徐紹義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汽車拉著他們首奔徐公館。
以前的時候,徐紹義在金陵是沒房子的。但是現在這身份不一樣了,上一任冀省警察廳廳長在金陵是有房子的,而且是公款置辦的。所以徐紹義這一次來金陵的時候,就不需要住賓館了,首接住到咱自己的家裡去就行了。
當汽車開進這個小院的時候,徐紹義當真是要罵娘了。整條街道上都是這樣的別墅,面積還真是不小。這個院子至少也得有幾百平了,裡面也是裝飾得富麗堂皇。要知道北方的冀省並不算是一個富裕的省份,天天都要鬧財政窟窿。沒想到警察廳長在金陵的別墅竟然如此豪華,幾乎都要比金陵的一些官員們還要豪華。
“咱們上一任警察廳廳長在北方的時間一年也就兩三個月,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金陵進行遙控的,所以這邊才是主要的宅子。”
三黑子看到徐紹義有些不太明白這個事,所以得趕緊的解釋一下。北方的宅子反而顯得有些寒酸,畢竟不經常在那裡住,隨便搗鼓個地方就行了。
換成另外的人上任的話,這房子恐怕就要送給前任廳長了。可徐紹義為什麼要送給他呢?那老傢伙貪了那麼多的錢,到最後應該吐出來點。所以當徐紹義上位的時候,硬是讓對方把這宅子給還了回來。至於你滿意不滿意的,無所謂,反正我也不求著你。
本來對方是想要在金陵養老的,不過出了這樣的事情之後,他也沒想著在金陵另外買房子,首接帶著全家人回老家了。這房子徐紹義讓人收拾了一下,以後就是咱們的駐京辦了。
21世紀的時候,徐紹義也看過很多省、市、縣都在京城有駐京辦,說是辦事方便。當時也覺得這就是個搞腐敗的機構。可是當自己當上了警察廳長之後,發現在金陵也得有個辦事處才行。如果要是沒個落腳點的話,很多事情是非常不方便的。難道有些機要的事情你要在賓館談嗎?
就算是你把賓館給檢查了好幾遍,沒有發現任何不妥當的地方,你在那種地方談事也是非常的不穩妥的,萬一要是有點洩露的話,那你這一次籌謀的事情恐怕就沒戲了。
“這地方還是掛牌賣了吧,實在是太顯眼了。我聽說這周圍住的都是部長、廳長的,咱們是要一個實實在在的辦事處,可不是要這樣的一個豪宅。價格不要賣的太低了,這地方咱們可也花了不少錢呢,雖然不是我掏的錢,但現在算我的了。賣完了之後,找個相對偏僻的地方,只要不耽誤我們辦事就行。”
徐紹義也是知道講究低調的,這樣的一個豪華別墅當辦事處的話,還不知道會生出多少的流言蜚語來。雖然現在自己走上坡路,這些流言蜚語不會給自己造成多大的傷害,但有一天要是走下坡路,這些流言蜚語都能要自己的命。
劉芳和三黑子也在旁邊點了點頭。這事的確跟徐紹義所說的一樣,天天人來人往的在這個街上,恐怕也會引起其他住戶的反感的,畢竟人家平時的時候非常的安靜,你這裡動不動的就來一大堆人,實在也是有些不合適。
這些人在金陵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也就回浦江了。徐紹義還沒見過自己的大胖侄女,算起來自己去北方之後也沒有回家看看,現在也終於算是有機會了。
至於父親那裡,徐紹義倒是沒什麼好虧欠的,反正自己能長這麼大,全部都是因為哥哥嫂子的原因。父親的眼裡全部都是二姨太和家裡的老三,既然你認為那些人是你的親人,我也就不往你那邊去了。
當徐紹義看到自己的侄女的時候,小丫頭忽閃忽閃的,很明顯不認識這個小叔。但是徐紹義對這丫頭是真的喜歡,抱在手裡不撒手,這或許就是血脈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