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宅
晚上11點鐘的時候,徐紹義才算是把那邊的事情處理完,此刻徐紹義帶著王喬回到了這裡,有些事情必須得當時解決才行,如果要是拖的時間太長的話,恐怕遲則生變,更何況這件事情關乎到自己的名譽,一旦要是處理的不及時的話,很有可能會把自己拉下水的。
無論是對待大煙還是對待外國人,徐紹義給人的印象都是一個能處理事的人。但是此刻如果要是被這個傢伙給壞了名聲的話,那可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是怎麼回事?這怎麼說也是你的舅舅,你怎麼能給打成這個樣子呢?這是你打的嗎?你到底要幹什麼?”
二姨太在人前的時候還想努力保持一下雙方的關係,但是此刻看到自己的弟弟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扔在地上很明顯是出氣多進氣少,這個時候也是憤怒的要跳起來了。徐老爺子看到這一幕之後也明白是怎麼回事,肯定是販賣大煙那個事被徐紹義給知道了。
誰都知道在浦江販賣大煙是利潤最高的活了,可問題是一般人根本就插不進手去,光是這些堂口就夠你受的了,還有很多有外國人和官方的背景。但是二姨太和兄弟商量了一番之後,認為咱們也可以做這樣的事,只要是把徐紹義的旗幟打出去,咱們只要不是做的太大,整個浦江還是會給點面子的。
事實證明他們想的這個事是沒有毛病的。他們只有兩三個店鋪而己,一個月能夠收穫將近七八千的大洋,對於他們來說,這己經是非常多的一筆錢了。所以各路人員倒是也給徐紹義面子。
但沒想到徐紹義回來之後,竟然是先行把這些人都給查抄了。此刻二姨太還跳著腳的罵,徐老爺子拉都拉不住,真不知道等會會是個什麼情況。
“本來我想的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有些事情己經侵犯到我的底線了,那這個事我就不能不管了。現如今打著我的名號在外面販賣大煙,還覺得我把這個傢伙打了給打錯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有點對不住了。我知道你們王家就這一根獨苗,但是你以前怎麼對我們的,你自己心裡有數。這件事情我之所以把人給帶回來,就是給我父親面子。如果要不是這一層的話,我首接就能夠把人給你殺了。”
徐紹義最終還是選擇網開一面,但是人己經被打廢了,即便是以後好了的話,那恐怕也是個半殘廢了。兩條腿膝蓋骨都被打斷了,活著很有可能比死了更難受。
聽到徐紹義這個冰冷的聲音,二姨太也是嚇得連哭都哭不出來了。這還是以前自己能夠拿捏的那個孤獨孩子嗎?這怎麼忽然間就要吃人了呢?而且還吃的這麼厲害,首接就把自己的弟弟給吃成了這個樣子。
“這事您不知道吧?”
徐老爺子本以為沒自己的事,誰知道徐紹義慢慢的走到了身邊,這給當爹的帶來了巨大的壓力。徐老爺子此刻心裡就在吶喊,到底咱倆誰是爹?怎麼我見了你之後心裡這麼害怕呢?
“跟我沒關係,我沒參與進去,但我知道他們做這個事。”
徐老爺子所說的是實話,其實他也勸過,這是傷天害理的事情,咱們是不能夠做的,要為孩子們積福才行。但是二姨太姐弟兩個被那個錢給晃花了眼了。以前的時候,徐家的產業一年才能有個幾千大洋,現在一個月就有8000大洋。這麼賺錢的買賣如果要是放著不幹的話,那才真是傻了呢。現在徐老爺子真慶幸自己沒碰這個事。
“您這些年的日子過得倒是舒服,咱們井水不犯河水的也能過得去。你要是借我的名頭在外面乾點正經買賣,我也就算是忍了。可這樣的事情我可忍不了,這可是頭一回,這姓王的估計是廢了,將來爬起來也是廢人一個,這就算是個警告了。父親,我並不想這樣跟您說話,但是您也應該管管家裡,以後要是再出現這樣的事,恐怕您得娶三姨太了。”
徐紹義開玩笑地說出這些話,但是旁邊的二姨太渾身一震,這話裡的威脅意味己經很濃了。這會打廢了你弟弟,讓你家絕後,算是給你個警告。如果要是以後還敢有類似的行為的話,徐紹義是不介意他的父親再娶一房的。
徐老爺子嘴唇張了張,最終這個話還是沒有說出來。畢竟徐紹義說的這個話己經是相當的到位了。如果要是你再說話,哪句話說錯了,這恐怕引得這個殺神又來很多事情。所以在現如今這個情況下,閉上自己的嘴就是最該乾的。
老徐家在浦江還有一大家子,除了父親之外,還有不少的人。這件事情被徐紹義及時發現了,也算是讓那些人都看看,如果要是你們踩過了線的話,任何人都不會留面子的。這也算是被動的防禦一次,讓這些人也都知道踩線的下場。
“傳下話去,吩咐全浦江的醫院和私人醫生,如果要是誰敢給這個傢伙治傷的話,那就是和我徐某人過不去。”
出了門的時候,徐紹義給手下的人下達了這個命令。剛才多少得給徐老爺子一點面子,好歹那是自己的父親。可是出了門之後,徐紹義就恢復了那個冷酷又理智的局長了。
絕後對於一個家族來說,那應該是最大的懲罰了。如果要留著這麼一個禍害的話,將來還不知道給自己找出什麼事。所以乾脆就讓他死在自己的病床上。
鍾一剛在旁邊點了點頭,馬上就開始下去吩咐了。他只是想著讓徐紹義把這個事給處理一下,但沒想到徐紹義處理得如此雷厲風行。
當天晚上的時候,浦江各大堂口的人基本上也就得到了這個訊息,他們對此也是唏噓不己,對於徐紹義的認識又上了一層樓,這人將來是能夠成大事的,不管處理任何事情,從來都不拖泥帶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