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唐總長的家裡出來的時候,己經是半夜了。本來徐紹義還有一些別的日程,這會也就沒有辦法去做了。畢竟半夜的時候,不管你去誰家,恐怕人家都是非常反感的。所以徐紹義也只能是回辦事處休息了。
以前來金陵的時候,只能是住賓館之類的,現在咱們己經有了辦事處了,所以住在辦事處比較安全。來到住點之後,徐紹義也是上上下下的觀察了半天,這地方的確是不錯。
“這是咱們辦事處主任王美,以後這邊的事情主要她負責。”
當徐紹義從自己的房間出來之後,劉芳就開始給徐紹義介紹辦事處的一些人員。王美年紀大約30來歲,之前的時候在浦江被警察局的人救過,說起來也是原本徐紹義地盤上的交際花,現在己經是31歲了,但是這韻味可是十足的。
一條淺色的長褲,加上黑皮鞋、白色的襯衣,頭髮也是非常隨便的紮了個馬尾。
顏值大約89分以上,看樣子就是會來事的那一種。辦事處主任不需要有多麼高的能耐,只需要能夠察言觀色就可以。當初徐紹義把這個權力下放給了劉芳,沒想到劉芳辦的還是不錯的。
“廳長,以後有什麼事情,您就吩咐。”
王美的聲音非常好聽。徐紹義笑著點了點頭。這辦事處上下總共兩層,面積700多平米。平常的時候,也就是接納咱們冀省警察廳來金陵公幹的人員。
如果要是徐紹義要宴請客人的話,樓下還有兩個包間。至於廚子也不需要擔心,金陵各大飯店的廚子都可以向外出租,提前給他們訂好了就是了。當然,我們也有自己的廚子,只不過做飯做的沒有那麼好吃,只能夠保證吃飽。
除此之外,徐紹義如果有什麼事情要跟金陵的某些官員進行溝通的話,辦事處的人員也可以跟進。而且對於金陵的一些風吹草動,辦事處這邊的人也得隨時注意著才行。說白了就是徐紹義放置在金陵的一個情報點。
徐紹義想起了以前看小說看的駐京辦,當時還覺得那些駐京辦沒有任何用處,純粹就是花老百姓的稅款。現在自己到了這個位置上,自然就不是那種想法了。如果要是沒有這個辦事處的話,自己現在還住在賓館呢,對於金陵的一些風向把握的也不是那麼準確。
當然在劉芳這裡,想要快速的建立這個辦事處,也是為了不經常被徐紹義踢回金陵就是了。金陵的大部分事情都是劉芳在做的,劉芳還是願意留在徐紹義的身邊,所以這次有了徐紹義的命令之後,立刻把駐京辦的架子就給拉起來了。
“該說的事情劉主任己經給你說了,我就不再說其他的了。之後咱們這個地方可能會熱鬧起來,你們該怎麼應對就怎麼應對,人手如果要是不夠的話,你自己看著辦。北方調動也可以,浦江招聘也可以,金陵本地的也可以。總之,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但是我想要的到時候你也得給我。”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剛才徐紹義看得非常清楚,王美腳底下的顏色是綠色的,這就說明是忠於咱的。
而且主要的工作人員也都看過了,並沒有日本特務滲透進來。所以這些人將來的時候很有可能會成為自己的左膀右臂。該放權的時候就得放權,每個人就得負責每個人那一攤子。老子可不能什麼事都問,要不然可就是雍正皇帝,有命當皇帝,沒命享受。
王美和另外兩位副主任都點了點頭,對於徐紹義的做事方式,之前的時候也瞭解了一些,但沒想到徐紹義能夠首接說出來。看來以後我們在徐紹義的手下工作應該是非常的舒坦的,至少徐紹義不跟其他的長官一樣,動不動的就說一些高深莫測的話,讓我們這些人猜測半天,最後還猜錯了。
徐紹義看了看旁邊的座鐘,這己經是到了半夜12點了,也到了該休息的時候了。不過此刻旁邊的電話卻響起來了。
“王主任,北平的謝站長。”
話務員接起電話之後,此刻可不敢到王主任的耳朵邊咬耳朵,畢竟咱們老大在這裡,而且老大的眼神也在探尋著電話的內容,只能是首接彙報了。
徐紹義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王美,北平的謝站長自然就是復興社的謝雲達。
“王美和謝雲達是認識的,來我們這裡之前的時候,王美交代過這個問題,只是這樣的事情太小,所以並沒有向您彙報。”
徐紹義擺了擺手,讓王美過去接電話。劉芳就在旁邊給徐紹義進行彙報了。來自己這裡工作的人,的確是需要八面玲瓏的,就是不知道這個謝雲達想幹什麼。
“廳長,謝站長打電話給我,是想要問您休息了嗎?要是沒休息的話,他有些事情。”
王美走過來的時候,劉芳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這個誤會己經解釋過去了。現在在各情報機構當中,最忌諱的就是你往我手底下安排人,我往你那裡安插釘子。如果要是不知道還好,真要是知道的話,兩邊可能就要結成死仇了。將來別說是共同抗日了,光是你殺我躲的內部鬥爭,恐怕就把咱們的精力給耗光了。
“老謝,這麼晚了有事嗎?”
徐紹義走到了電話邊上,不清楚謝雲達要幹什麼。不過謝雲達這傢伙做事情一向是靠譜的,雖然和自己不是一個體系的,但是對於他的做事方式,徐紹義還是瞭解的。這麼晚打電話過來,難道是北平那邊出事了嗎?
“徐長官,是這樣的,我家裡給我傳來個訊息,說是咱們軍購案由您負責了,我這不想多句嘴,要是方便的話,能不能多運一批過來?價格好商量。”
徐紹義本以為是北平出事了,沒想到謝雲達竟然也想參與到軍火案當中來。他一個當特務的,買軍火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