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北口前線
“班長,怎麼突然就要發動進攻了?”
剛剛從第二訓練營裡出來的新兵毛狗蛋有些納悶地說道,來到這裡之後,據說短時間之內是沒有作戰任務的,但忽然間晚上就開始集結了,現在他們這些人己經在戰壕裡準備好了。
“你問我,我問誰去?我知道這個任務就比你早一分鐘。現在老老實實的等著就是了。等會衝鋒號吹響了的時候,都給我聽好了,老老實實的都在這待著。裝甲車越過咱們的戰壕,咱們跟在裝甲車後方前進。誰要是吃飽了撐的,給我跑在前面吃了槍子,老子回頭還得再賞他兩顆。”
三班長是個老兵了,但是也不知道上面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明明之前的時候己經說了,我們這邊是負責防守的,誰也不能夠衝出戰壕。可忽然間這就讓我們主動進攻,這是怎麼回事?
之前的時候也沒有下達進攻命令,只是給他們補充了一批新兵,把各自班裡的一些老兵給抽調走了,據說要到新兵部隊裡去當官了。現在補充的這些新兵,問題是真多。
當然,想想也很正常,自己當新兵的時候,估計問題比他們還要多。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咱們這些當兵的服從上面的命令就是了。反正眼前這幫鬼子也沒多大的戰鬥力,之前這幫鬼子進攻的時候,連咱們陣地50米都摸不到。
毛狗蛋回頭看了看遠處的裝甲車,戰壕的上面己經鋪上了厚重的鐵皮,鐵皮的中心和西周位置也都設定好了支撐點,下面都是粗鋼在支撐著。等會裝甲車就要越過戰壕,率先出擊。
按照班長所說的出擊秩序,裝甲車是跑在最前面的,接著就是吉普車和帶著機槍的卡車,後面才是他們這些步兵。誰也不能夠跑得太快了,都得在後面跟著才行。誰要是跑到前面去的話,那挨槍子的機率就大了。
新的作戰方案是姜二虎剛剛接到的命令才制定的。這也是因為我們在北平大肆擴軍,二十九軍內部己經不滿意了。為應對二十九軍的不滿意,徐紹義一聲令下,讓姜二虎手下的軍隊今天晚上主動進攻。北方的戰火不能停,只要是北方的戰火不停,二十九軍對我們的一系列動作都會開綠燈。但如果要是戰鬥停了的話,他們立刻就會想起該如何遏制我們。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也沒什麼好說的,咱們繼續開打就是了。日本人因為後勤的原因還沒準備好,但我們這邊早就準備好了。雖然我們主動進攻也沒辦法在對方那裡駐紮,但我們殺傷他們的有生力量是沒問題的,這也是早先定下來的策略,這種事情咱們玩的多了,也熟練。
至於說會不會吸引來更多的鬼子,現在徐紹義根本就不擔心這個。老子現在手裡能調動的軍隊至少有十幾個團,三西萬人。按照戰鬥力來算的話,你們至少得來兩三個師團才行。現在你們能來嗎?一個師團的物資就夠你們受的了,還幾萬人呢,來了捱餓嗎?
同時,徐紹義也給瓦連金娜那邊發了個電報,讓她密切注意東北那邊的情況。咱們這邊東北的三個情報站也己經建立完畢了,同時讓他們開啟自己的運轉。徐紹義也看看到底和人家遠東情報局的人有多大的差距。
凌晨1:45的時候,隨著姜二虎一聲令下,後方的重炮震得大地都顫抖了。大部分的日本軍隊都己經是躲起來睡覺了。這個時候的北方夜晚還是有些寒冷的,溫度也就只有五六度左右。所以日本人晚上沒什麼活動,睡的時間也比較早。
當劇烈的爆炸聲傳在他們耳邊的時候,日本士兵就猶如被抽了一鞭子一樣,快速的摸黑穿衣服,然後找到自己的武器進入戰壕。等他們做完這所有的事情之後,他們看到南邊的天空就好像被照亮了一樣,天空當中不知道發射了多少的照明彈。
這種場景他們是非常熟悉的,畢竟之前在進攻南方防線的時候,冀省警察廳的軍隊就發射了這麼多的照明彈,這會竟然是到了我們的腦袋上面了。
這幫該死的警察進攻了?
日本前線負責防禦的吉田大佐從被窩裡爬出來,剛剛從本土給他運來了幾名藝伎,今天晚上本來想著好好享受一下,誰知道最後關頭的時候聽到了炮聲,結果還沒有達到山頂就被打垮了。
當然,此刻他也沒工夫管這個了,把軍裝套在自己身上之後,趕緊的往指揮所那邊跑,路上各處亂跑計程車兵差點把他給撞倒了,氣的他狠狠的打了幾個士兵,這才來到了自己的指揮所。
站在指揮所的觀望哨上,遠處的天空不斷地增加著照明彈。他知道那些警察廳的人為什麼這麼做,因為那些人的火力比較強悍,夜晚對他們來說其實是一種拖沓,所以他們才發射大量的照明彈,把整個陣地都給照亮了。強悍的火力才能夠挨個對日本士兵進行點名。
周邊的塵土不斷地被震起來,還沒等著落到地上,下一發炮彈再次打了過來。所以空氣當中呼吸一口,都能夠吐出半口土來,這也是日本士兵最鬱悶的事情。
“命令炮兵聯隊進行反攻,壓制他們的火炮。所有的步兵進入戰壕,這次也讓他們試試我們的槍法,這輪到我們防守了,絕不能夠讓他們突破我們的防線。”
吉田大佐仔細地觀察了一下,他這個位置只能夠看到遠處的天空,並不能夠看到地面上的情況,所以下達了這樣的一個命令。如果要是讓他到前面的觀察哨去看的話,估計這傢伙不願意去,畢竟這時候不願意離開半地下的指揮部,萬一要是哪個不長眼的流彈鑽到自己腦袋裡,那豈不是活不了了嗎?
“可是大佐閣下,我們的炮兵大隊只有不足3個基數的炮彈,剩餘的還在火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