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軍長就沒有那個必要了。咱們就在這開始審問吧,也不用找別的地方了。你先給我交代清楚,這些黃金都是怎麼來的。要不然的話,可別怪我不顧同事之誼。”
趙將軍讓院子裡的人散出去一波,叫來了幾個自己的親兵,從屋子裡搬出來了兩把椅子,他和徐紹義就這麼坐著,其他的人也開始記錄。
“我不管,我要見宋長官!見不到宋長官之前,我什麼話都不會說的!你們就算是讓我說出來了,那也是屈打成招!我要見宋長官!”
潘貴這傢伙當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看到眼前這個情況,竟然還如此囂張。徐紹義此刻也是鬆了一口氣,如果要是真的把人交給二十九軍的話,按照這傢伙的能耐,應該能保得一條性命。那恐怕北平城裡大部分跟日本合作的人心裡都會存有僥倖,到時候拿什麼威懾他們?
徐紹義一句廢話都沒有,首接一腳踹在這傢伙的胸口,把這傢伙踹飛了好幾米遠,抬起頭就吐出一口鮮血。
“都愣著幹什麼?不知道該怎麼審問嗎?以前都學哪去了?現在把你們的看家本領都給我拿出來,我只給你們5分鐘的時間,我要知道這些黃金是怎麼回事。”
徐紹義的話說完之後,周邊幾個專門審訊的人員就不懷好意地走過來了。不到幾秒鐘的時間,這位潘處長就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叫聲。他們的審問可是非常的有技巧的,既能夠讓你感覺到二十分的疼痛,又不會對你的身體產生太大的傷害。萬一要是弄死了的話,那豈不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了嗎?
在審問人的這個方面,徐紹義除了跟國內一些人學了不少之外,還有容克人和遠東情報局那邊。反正只要是能夠學習到先進經驗的,徐紹義那可是都不恥下問,畢竟咱們落後就得要好好的學。
趙長官是一個純粹的軍人,此刻看到這一幕之後,也是有些於心不忍。不過轉頭看到那些黃金和各種金銀首飾,心又硬下來了。這傢伙為了這些東西把我們兄弟給賣了個底掉,幸虧現在還沒有爆發戰爭,要不然的話我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所以現在就算你叫的再怎麼慘,今天也必須得把這些事都交代清楚。
“你去通知北平警察局,今天晚上各個出城的道路全部戒嚴,許進不許出。”
就在這傢伙慘叫的時候,徐紹義下達了另外一個命令。等會他肯定會供出一些人,街面上這麼大的動作,相信那些人也己經是得到了風聲,有些人很有可能會連夜出城,所以咱們現在必須得先把城門給堵上,你們這些人如果要是誰有動作的話,那恐怕明天就得被請回警察局喝茶了。
“你覺得他還有同黨?”
趙將軍有些驚訝地說道,要知道這傢伙的級別己經不低了,在二十九軍內部各種高層會議都是能夠參加的。如果要是他還有同黨的話,那他的同黨得是什麼級別的?
“這個不好說,僅僅是我的一個猜測。在我跟日本人打交道的過程當中,我知道日本人的一些做事方式,那就是把他給啃下來,然後再把他的朋友線都給啃下來。這可是西通八達的,誰也不知道那些人現在是人是鬼。咱們無非就是封兩天城,沒事的話我會在報紙上登報道歉,有事的話咱豈不是能一鍋端了嗎?”
聽到徐紹義這個解釋,趙長官在旁邊點了點頭。論起打仗的事情,或許徐紹義是不如我們的。但如果要說跟日本的諜戰工作,那恐怕我們是不如徐紹義的。他的各種安排,這個時候正當時。
“報告兩位長官,他己經交代了,這些黃金全部都是米田商行送來的,分三批過來的,剩下的是他的一些勞務費。他給日本人總共引薦了北平城內六名軍政官員,目前正在寫那些人的姓名。”
就在徐紹義和趙長官交談的時候,那邊的審問己經告一段落了。聽到這個回答的時候,趙長官也是嚇了一跳。他這個級別能交往的官員,不管是市政府還是軍方的,那級別可是都不低。竟然還給日本人引薦了6個人,不管這6個人是不是和日本人有合作,那都得好好的調查一番才行。北平城內恐怕又要有一番腥風血雨了。
不過從另外一個方面來說,在和平時期我們把這些人給挖出來,對二十九軍來說是有絕對的好處的。萬一要是哪天真的開戰了,咱們還不知道身邊的人是人是鬼,那他們不得把你給坑死嗎?甚至把你坑死了,你都不知道是他做的這個事。
”趙大哥,你還是再調動一個營過來吧,咱們共同組建抓捕隊,把名單上的人先給控制起來,到底該如何做,還要看下一步的審問工作。如果要是牽連到某些人的話,咱們就把這裡當成一個辦事處,把人給叫來首接訊問就是了。”
趙長官並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所以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徐紹義很快就提出了下一步的計劃。這些人當中,如果沒有二十九軍的人,不管是市政府的還是其他哪個衙門的,徐紹義說抓人就抓人。但如果要是還有二十九軍的,那隻能是讓這位趙長官做主了,咱不能夠越俎代庖,邊界感非常的重要。
趙長官也知道兵貴神速的道理,現在剛剛交代出來,我們去抓人是有收穫的。一旦要是延遲半個小時或者一定時間的話,恐怕那些人都要跑了,這對我們來說是沒有任何的好處的。
“那就先把他們給控制住,我去打個電話。”
趙長官也沒有想到事情的進展會那麼厲害,感覺自己有點做不了主了,得給宋長官那邊彙報一下才行。萬一要是還有這麼高級別的軍官叛變了,整個二十九軍算是亂了天了。下面計程車兵們會怎麼想他們呢?天天給我們講抗日的長官其實是日本的狗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