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本人處於猶豫狀態的時候,對面的冀省警察廳,人家可沒有猶豫。早先既然己經接到了徐紹義的命令,到點我們就開打,你們這些人要麼滾一邊去,要麼就得經受我們火藥的洗禮。
“炮兵各就各位,最後一次校準座標。”
在王永江身後大約50米的地方,迫擊炮炮手己經是準備好了,周邊有大約十幾門81毫米的迫擊炮,此刻炮彈就在旁邊,只要是命令一下達,炮彈隨時都會飛出去。至於對面的日本人會被炸成什麼樣,那就不是我們該考慮的了。
王永江此刻也非常激動地看著自己的手錶。其實這時候不用看錶就行,檢查站遠處還有一座大鐘,這也是日本人修建的。據說周圍的老百姓有了這座大鐘之後,家裡根本就不需要看時間,聽這個大鐘就行。這也是日本人為周圍唯一做的一件好事。
時間一分一秒地往前走,馬上就要到該攻擊的時候了。王永江也慢慢地抬起了自己的左手,周邊的通訊員看得非常清楚,只要是王永江的左手落下來,那麼我們這邊就要開打了。後方的迫擊炮、前線陣地上的裝甲車,那個時候所有的火力一同開火,眼前這幫鬼子的防線瞬間就會被我們給撕裂。
接著我們的重型裝甲車勢如破竹地往前衝,不管路上鬼子有多大的路障,對於我們來說都不算什麼。弟兄們也會在遠處進行掩護,光是12.7毫米的重型機槍就拉來了不少。這玩意打遠處的水泥工事,那可以說是最帶勁的了。
之前在打仗的時候,他們試驗過。鬼子以為他們鑽進了鋼筋混凝土的碉堡,基本上就能活下來了。但是面對12.7毫米的重型機槍,那玩意根本就沒有多大的用處。只要是你的手不抖,這12.7毫米的重型機槍基本上就跟拆樓神器一樣,能夠把鬼子的所有碉堡都給打成零件。至於裡面的人也就不用找了,越找越想吐。
“等會等會,長官等會。”
時間終於是到了,王永江也準備落下自己的手,結果旁邊計程車兵把他給攔住了。
王永江抬起頭看了看,遠處的日本軍隊己經跨出了戰壕,不過他們並不是要衝鋒,而是正在整隊,看樣子是往後撤退,他們要把車站大樓給讓出來了。
“長官,這怎麼回事?咱們還打不打了?我可是給手下的兄弟們說好了,今天每門炮都能夠打出好幾個基數。”
手下的炮兵軍官跑過來了。剛才就等著王永江下達命令了,結果最後關頭王長官把自己的手給收起來了。戰場上大家都看得清楚,他可不能夠亂傳達命令,那可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打個屁啊!你沒看到眼前這個情況嗎?人家都己經是向後走了。如果要是現在開戰的話,那麼這事可就是咱們的了。更何況咱們得言而有信才行啊。不過你彆著急,這會他們只是讓出了大樓,咱們將來有的是機會欺負他們。”
王永江笑呵呵地說道,洋鬼子是怎麼對付我們的?不就是一個協議加一個協議地把我們變成這樣嗎?現在鬼子只要是軟了,那咱們也就等於知道他們的底細了。將來的時候,咱們可以一塊一塊地要回來,反正你們也不敢打。有些事情做了一回就等於是能做100回,眼下這個事就這樣。
“你說這幫鬼子,平時的時候看著人五人六的,張嘴閉嘴的武士道精神,那也算是有能耐的。我還以為他們都是有種的呢,誰知道一個個的竟然這麼慫,咱們一槍還都沒打,這幫傢伙這就往後走了,對得住他們天天嗷嗷叫喚的那個嗓音嗎?”
炮兵軍官有些無語地說道,回去之後還不知道該如何給手下的人交代。早先按照他的判斷,日本人肯定是要打的,但沒想到日本人慫的那麼快。
“行了行了,現在是打不成了,並不是說將來也打不成。命令你手下的人保持二級戰備狀態,剩餘的人員跟我過去接手整個大樓,讓工兵隊的人先進樓,把整個大樓都給我好好的檢查一遍。鬼子這幫人都是會做陰險事的,咱們要是在這個時候翻了船,那就怪不了人家了。快快快,別在這閒著,抓緊時間幹事。”
王永江知道今天肯定是打不起來了,對面的鬼子都從戰壕裡出來了,雖然一個個的動作不快,但是此刻也在按照咱們的要求向北方撤退。所以此刻咱們要做的就是抓緊時間把鬼子遺留下來的東西給接收過來,同時還要做好檢查才行,不能夠讓咱們在這個時候翻了船。
軍隊裡有個老傳統,正常戰場上,不管你打得有多麼的兇狠,也不管你有多少的損傷,這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但如果要是投降之後還有損傷的話,那恐怕就是別人所嘲笑的物件了。而且這個事情很有可能會跟你一輩子,讓你一輩子在部隊裡都抬不起頭來。
工兵營的人快速地進入了大樓,上上下下地足足檢查了將近半個小時的功夫。日本聯絡官在旁邊也是給王永江說了半天了,他們的意思非常的明確,那就是你們必須得遵守之前所說的,我們現在把大樓和周圍的一些設施讓給你們了,你們不能夠有更加過分的要求,而且還要保障我們檢查點所有日本官兵的安全。
“行了行了,抓緊時間回去吧。老子一口唾沫一個釘,只要你們以後不找我的事,那我就不會找你們的事。這檢查點咱們兩軍是共同佔有的,又不是說我自己佔有的。當然,你們要進入車站的話,必須得提前報備。還有就是報備了,我也不一定批。”
對於王永江所說的這個話,日本方面的聯絡官差點吐出血來,你這說的是人話嗎?把我們都從檢查站趕出去了,還說是雙方共同佔有。
那我們報備了,你不批,那我們報備個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