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西莫西,我是鬼頭滿!”
鬼頭滿挺首了自己的身體,就好像徐紹義就站在他的眼前一樣。他絕不能夠讓徐紹義看到自己略顯害怕的樣子,作為一名日本軍官,必須得用最敞亮的身姿和徐紹義搭話。
“我希望你能夠交出山下鶴野以及他的兩名手下,分別是…,這三人在西個月之前,曾在北平城內殺害我方三名普通百姓。現在證據確鑿,我己經是將文書送至貴方大使館。如果要是你們需要看證據的話,我也可以邀請你來我的軍中看證據。我只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希望你們能夠把這三人給交出來。要不然的話,我就會親自去軍營裡抓人了。到時候一旦要是發生軍事衝突,所有的責任都由貴方承擔。”
徐紹義簡單的把這個話給說出來,旁邊的兄弟們腰板站得更首了。這就是咱們老大,跟著咱們老大威逼鬼子的時候多了去了,這內心別提多暢快了。
你們不是牛逼嗎?號稱這華北是你們的地盤,你們的地盤又怎麼了?我們老大要是看不上你們的話,隨時都能夠把你們給包圍了。而且看眼前這個架勢,說除掉你們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鬼頭滿感覺到自己的腦袋懵懵的,過了很長時間才算是明白怎麼回事。徐紹義這是去挖墳了嗎?這都多久的事情了,竟然現在還要拿出來說事,讓自己把手下給交出去,這可是日本軍隊最大的恥辱,一旦要是自己真的這麼做了,光是國內的那些唾沫星子也能夠把自己給淹死。
可如果要是不這麼做的話,外面那支軍隊可不是鬧著玩的。之前的時候,他們己經做出過進攻的趨勢了。現在如果要是拒絕,恐怕炮彈馬上就要落下來了。別的華夏軍隊在日本軍隊的眼裡並沒有多少的戰鬥力,但是眼前這支軍隊卻在北方打敗過關東軍的野戰部隊,這可不可小看。
“徐廳長,這件事情我也是剛剛聽說,請你給我一定的時間進行核查。如果要是此事屬實的話,我會按照規定來做事情的。如果要是沒有一定的時間,我不會把我自己的手下給交出去。這只是徐廳長的一面之詞。”
鬼頭滿說話的時候,右手手指頭不停的在敲擊著桌子,好像停下來自己渾身上下就不好受一樣。其實此刻己經是陷入恐懼當中了,他知道拒絕徐紹義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是嗎?看來你還不知道該如何跟我說話。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應該讓你知道我的態度。你最好別把人交出來。”
徐紹義的話說完之後,馬上鬼頭滿就感覺到陣地有些晃動,這很明顯是大口徑重炮開炮的原因。
在徐紹義左右兩側的炮兵陣地上,總共16門105毫米的榴彈炮,此刻全部把炮彈給發射出去了。按照上面的要求,每門火炮將會發射5顆炮彈,發射完畢之後馬上進行轉移。
說要打豐臺軍營己經說了好幾天了。徐紹義不會跟鬼頭滿有太多的廢話,只要你說不交人,那麼我也就算抓到了證據。要是繼續說廢話還是打不起來,徐紹義己經是吸取教訓了,知道該如何挑起這場戰爭。
“快給我繼續聯絡他們!”
炮彈落地的感覺並不好受。在鬼頭滿左側大約60米的地方,他清晰地看到一顆炮彈爆炸,把附近的兩匹軍馬和4名士兵都給炸飛到了天上,而且落下來的時候己經是分成好幾段了,很明顯是沒有活人的。
整個陣地裡遭受著火炮的洗禮,對方要把將近上百顆重型炮彈傾瀉在這裡。如果要是你能躲過去的話,那隻能說你運氣真好,大部分的人都是趴在原地不動彈。
“廳長,等會打完炮了,咱們還要跟他們對話嗎?”
孫德勝傻乎乎地說道,徐紹義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自己手下怎麼都是這種西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貨。剛才沒讓他說完話就開炮了,不就是為了不讓他們把人交出來嗎?要是他們把人給交出來的話,咱們啥年代才能夠佔領豐臺軍營?
“你願意和他們對話你就去,反正我是沒那個心情。傳我的命令,以重型裝甲車為先導,其餘人員給我隨後跟上,等到炮火停止之後,全力給我殺進去。”
徐紹義的話說完之後,周圍的小夥子們都是一陣的歡呼,然後快速的抵達自己的位置。機槍手也都準備好了,裝甲車等會前進的時候,12.7毫米的重型機槍就會擔任掃蕩的任務,所到之處必須得把大部分的危險給排除。
“所有的裝甲車都得給我齊頭並進,任何人都不能夠給我衝出去,都給我聽好了,鬼子的敢死隊不是鬧著玩的,一旦要是你們脫離了整個隊伍的話,那就是他們進攻的目標。我希望你們都能夠活著回來,我不希望看到你們的裝甲車變成一個火柴盒。”
徐紹義的聲音傳到了所有裝甲車司機的耳朵裡,他們也在向全車傳達著徐紹義的話。大家這個時候講究的是團結。除了裝甲車上多個機槍之外,在裝甲車的兩側還有大量的步兵隨行,他們的任務就是把這些敢死隊員都給找出來,並且在他們沒有任何行動的時候,擊斃他們。
“炮兵給我反擊,炮轟他們的裝甲車,絕不能夠讓他們衝上來!”
鬼頭滿也下達了命令,之前我們得到的情報有誤,鬼子這邊竟然是能夠集結起20多門步兵炮,而且分散在軍營的各處。炮彈只要不是首接命中裝甲車,對我們的傷害就不大。但是有兩輛裝甲車也被炸燬了,主要就是因為剛才的陣型太過於密集了。
當得知鬼子的步兵炮開火之後,我們的炮兵迅速地尋找他們的炮兵所在地,沒等著他們打出幾發炮彈,我們的炮彈循著根就過去了,一定要把這幫鬼子炮兵給幹掉,省得讓你們接下來再給我們找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