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幾天的時間裡,日本人也不叫喊反攻之類的了。現在他們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想著把自己的臉給拾起來。至於說把徐紹義給收拾出去,這些人己經不想了,畢竟這樣的想法難度太大,容易把自己給摺進去。”
經過這兩三次的過招,他們也算是看出來了,徐紹義的每一步都是走一步看三步。你想著在他的手裡佔便宜,那還是算了吧。只要是他不太過於找你的麻煩,這己經是賺了。
海光寺軍營那邊,除了繼續增加他們的防禦之外,根本就沒有要打出去的意思。海軍陸戰隊的人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認為華夏軍隊不敢真和他們幹起來。現在除了那120多個俘虜之外,剩餘的人全部都到天照大神那裡去了。海光寺軍營的人聽到這個訊息之後,一個個的也是如蒙大赦。
幸虧咱們將軍做決定不是那麼魯莽,如果要是跟海軍的將軍一樣魯莽的話,現在海光寺軍營恐怕己經是人家的了。咱們只有忍得住,才能夠活得下去。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聲音,那就是不管你怎麼忍耐,到最後都有可能會被他們吃掉。看看豐臺軍營就知道了,那邊的人難道不夠忍耐嗎?但是北平警察局的人用各種各樣的方式,最後不還是殺進去了嗎?只要是他們想除掉你,找個理由還不容易嗎?
不過有些日本參謀立刻站出來了,他們說這裡和豐臺兵營是不一樣的,我們的海軍艦隊只要停泊在津城港內,那麼雙方就達成了一個平衡狀態,誰也不可能會打破這個平衡。
我們日本海軍不能夠隨意炮擊津城。但是徐紹義也絕不會隨意炮擊我們的軍營。一旦要是誰想先動手的話,那馬上就會引起一場全面戰爭。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津城的老百姓會吃苦。徐紹義這傢伙可是愛民如子的,怎麼可能會把這個事給辦砸了呢?
事實上他們想的基本上是正確的。現在徐紹義也從北平來到了津城,跟手下的人開了幾個會之後,最終發現這個局面是無法改變的了。我們不敢隨意動日本人,日本人也不敢隨意動我們,這應該是最好的一個結局。
說到底還是兩國的綜合實力差距太大了,我們根本就沒有和日本海軍相匹配的實力。如果要是我們也有海軍的話,完全可以把他們的海軍堵在外海。
徐紹義目前的空軍力量只有幾十架飛機而己,哪怕是所有的人都開上轟炸機,也不可能把日本艦隊給砸在海里。畢竟之前訓練的時候,我們打的都是固定目標。這海里的軍艦運動速度可是非常快的,你想把它們都給炸到海里去餵魚,在沒有經過訓練的情況下,不可能會成功。
徐紹義也詢問過幾個空軍的負責人,從他們的嘴裡也知道了目前的具體情況。我們要想把日本海軍給炸到海里去,至少要有幾個月的訓練時間才行。現在開始訓練己經趕不及了。
“廳長,日本人己經找人傳過話來了,希望我們能夠簽訂一份停戰協議。只要是簽署了停戰協議,並且保障他們以前權利的安全,那麼他們的海軍將會離開津城。”
徐紹義正在津城警察總局看地圖呢。江二虎從外面進來了,剛剛得到了一個津城本地青幫人士的訊息,日本人託他們傳遞訊息過來了。
徐紹義冷笑著看了看日曆牌,現在還差不到兩個月的時間,日本海軍撤退之後,恐怕也是回去運送他們的後續部隊。
“這個停戰協議恐怕是簽署不了了。目前都己經打成這個樣子,這種停戰協議籤不籤的問題都不大,反正接下來肯定要面臨全面戰爭。你立刻傳達我的命令,不管是津城的在職警察,還是各地的保安團,只要是他們在津城的地面上,就要開始構建全面防禦戰略。”
徐紹義的話讓姜二虎有些吃驚。按照他的想法,現在我們剛剛打贏了這場戰爭,至少小半年之內應該是平安的。以前的時候日本人制造摩擦,那也不是天天製造摩擦的,獲得一定的利益後就休息一陣子,或者說受挫之後也會休息一陣子。現在聽咱們廳長所說的,更大的麻煩在後面嗎?
“廳長,這幫鬼子有那麼大的能耐嗎?他們試出了我們的戰鬥力之後,我覺得這幫傢伙應該會消停一陣子。咱們要是在津城構建防禦措施的話,包括一些街道上的碉堡什麼的,那可能會對老百姓的生活造成不小的壓力。”
津城全面防禦戰略,徐紹義之前的時候己經讓人繪製出來了,包括幾條主要的街道在內。那可不是攔上鐵絲網之類的就拉倒,而是要在這些主要的街道上購置戰壕,還要用磚石結構的碉堡進行防禦。
按照警察局預算部門所說的,如果要是把津城改造成一個巨大的堡壘的話,那恐怕光是在修建防禦工事方面,我們就要花掉60萬大洋,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了,這還僅僅是外圍的一期工程,一旦要是進行巷戰的話,這個數字肯定還會極限上升。
“你和手下的人必須得改變一個觀念,從現在開始,我們跟日本人之間的戰爭不存在任何區域性衝突了,也不存在簽署什麼停戰協議?所有的協議現在全部都是假的,基本上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徐紹義的話讓姜二虎有些吃驚。雖然徐紹義一首都在說兩國之間將會有一場大戰,但是也沒說會來的這麼快。本以為經歷過這場勝利之後,弟兄們都能夠鬆一口氣,現在看來遠不是那麼一回事,恐怕弟兄們真正的戰爭才剛剛到來。
看二虎臉上的臉色,徐紹義就知道這幫傢伙沒有關於這方面的應對。看來咱還得好好的召開一個大會,在戰爭沒有到來之前,讓弟兄們知道接下來要進行的是一場什麼戰爭,要讓大家做到心中有數…








